“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倒飛回去的丹鼎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齊季同的身上,丹鼎本身的重量加上築基期修士一擊的殘余力量,齊季同驚恐間就被自己的丹鼎,狠狠砸中,慘叫中被砸的高高飛起。
強大的衝擊力,讓齊季同在半空中一口鮮血噴出,形成一道詭異的弧線,隨後重重的砸在地面,哼都沒哼一聲就暈死過去。
“齊師兄!”
見到齊季同這樣的慘樣,老派弟子紛紛臉色大變,尤其是薑玉成更是焦急無比。
連忙將齊季同扶起來,一粒喂進齊季同的嘴裡。
林玄看著暈死過去的齊季同,臉上沒有出現一絲變化,早在齊季同準備出手之際,林玄就有所察覺,卻沒有想到何文山率先出手,倒是剩了自己費力氣。
“何文山!”
看到自己的得意愛徒被打成這幅慘樣,唐紹功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對著何文山惡狠狠說道。
可剛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只能狠狠的一揮衣袖,一股無形的巨力將暈死過去的齊季同攬在懷中。
臉色不善的掃視了一圈眾人,這才說道:“我們走!”
說完,唐紹功就要帶領一眾老派弟子遠離此地。
一旁的裂雲陽見狀,並未出言阻止,而是雙眼微微低垂,今日來此主要就是為了確保丹鬥的公平公正性,目的已經達到,唐紹功留與不留已經不重要,反正唐紹功的名譽,今日算是徹底把臉丟盡了。
老派弟子精銳盡出,居然都悉數敗在了林玄的手下,更要命的是,作為公證人的唐紹功居然偏薄,可想而知丹鬥之後,唐紹功的名譽將會降到一個極點,成為眾人提及的笑柄。
正當唐紹功等人準備離去時,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傳入唐紹功的耳中。
“那個唐長老,弟子既然丹鬥勝利,說好的賭注呢?”
林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譏諷之意。
傳到老派弟子耳中,就如同響亮的耳光抽得這些老派弟子,臉頰微微發燙。
就在先前,不少的老派弟子還以這樣譏諷的語氣,嘲諷林玄,可現在卻陡然反轉,輪到林玄譏諷老派弟子。
可偏偏老派弟子還無法反駁。
聽到林玄的譏諷,正要離去的唐紹功身形一頓,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哼!”
唐紹功冷哼一聲,一抹儲物戒,一個小巧的丹瓶就朝林玄飛去,臉上閃過一抹肉疼之色。
上品築基丹啊!
而且還是三粒上品築基丹,這對富得流油的唐紹功而言,也是大出血。
唐紹功內心那叫一個悔恨,早知道如此,也就不會慫恿老派弟子許下這樣的賭注,可誰又能夠預料到,林玄居然丹鬥成功?
今日林玄算是創造了歷史。
地冥界有史以來第一位接受丹鬥勝出者,並且還煉製出了能夠修複根基的丹藥,這無疑是一個具有裡程碑式的意義。
從此以後修複根基的丹藥,也就不會隻限於三階頂級丹藥才有這樣的藥效,將大大減少動搖了根基的修士的負擔,讓更多並不富裕動搖了根基的修士,能夠修複動搖了的根基,增加築基期成功的幾率。
握住丹瓶,林玄打開封印,頓時一股濃鬱到極致的丹香撲鼻而來,只見丹瓶內三粒白色的丹藥靜靜躺在其中。
上品築基丹!
林玄臉上湧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之色,上品築基丹可是三階丹藥,可以增加衝擊築基期修士的六成成功率。
六成成功率,這簡直就是不可想象,只要資質不是差的離譜,就是一頭豬有著足夠的上品築基丹補充,也能硬生生的堆上築基期。
這對林玄來說倒是意外的收獲。
有了上品築基丹,林玄倒是可以試試衝擊築基期了。
“這小子……怎麽可能”
場中的變化來的太快,以至於趙飛臉上的笑容還凝固在得意的那一刻。
等到趙飛反應過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趙兄,這賭注算是我輸還是你輸。”
龍空露出一抹難見的笑容,不鹹不淡的對著衛異和趙飛說道。
龍空內心也是暗自心驚林玄的丹道造詣,雖然早就預料到林玄的丹道造詣不凡,卻也沒有想到有如此恐怖的丹道造詣。
這使得龍空心裡暗自決定,以後一定不能與林玄為敵,相反的還要想辦法拉攏林玄。
有這樣的丹道造詣,只要給於林玄一定的時間,必然就是下一個周鴻。
與其錦上添花,不如現在雪中送炭,這買賣不虧。
“沒想到龍空兄眼力如此獨特,我趙飛願賭服輸,這枚悟神玉就歸龍空兄了。”
趙飛哈哈一笑,表面上並沒有露出一絲不滿。
手中一抖,那枚散發著香氣的悟神玉就落到了龍空手中。
“算你狠!”
衛異面容猙獰隱隱有著扭曲之意,不情不願的將那三根黝黑的香交給龍空。
偷雞不成蝕把米,用這句話來形容衛異跟趙飛的內心再合適不過。
不僅未能將林玄踩下去,反倒讓林玄的名頭徹底的在丹宗響亮起來,並且讓唐紹功丟盡臉。
可想而知在背後慫恿唐紹功的本宗跟屍冥一脈,接下來可要迎接來自一名三階煉丹師的興師問罪。
此事若是一個處理不好, 那對本宗和屍冥一脈而言,都是一個不小的危機。
“龍空兄!既然丹鬥已經結束,我就不便多留,告辭。”
趙飛對著龍空抱拳說道。
說完,趙飛就連忙離開了此地,此事必須告知本脈的長老,只有讓長老們出面平息這場危機了。
同樣的衛異,也嗅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也匆匆告辭,找屍冥一脈長老去了。
誰也不知道,看似只是老派弟子不滿林玄自詡丹宗第一天驕的丹鬥之下,卻引來風嵐宗幾脈的相互交鋒,博弈。
林玄看著唐紹功等人消失的身影,暗自沉思,以林玄一千多年的經驗,早就心智成妖。
從其中覺察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但這一切關我什麽事?
林玄淡淡一笑,後面的麻煩事,就留給這些長老們博弈,而自己現在可還要面對眼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