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紹功還有一點私心,這可是完美品質的丹藥,要知道完美品質的丹藥,可是存在於傳說中,已經很多年沒有聽聞過完美品質丹藥的出現,這對視丹如命的唐紹功而言,無疑是得到了一件極為珍惜的寶物一般,若是能夠參悟其中的奧妙,對自己的煉丹術必將提升不少。
要自己拿出這完美品質的血蓮丹,無疑是在挖心頭肉。
可唐紹功又不敢不拿出來,這裂雲陽可是一位狠角色。
十年前,紫霞院一脈的一名弟子,因為跟本宗一脈的一名弟子起了衝突,衝突中,那名紫霞院一脈弟子被廢去了修為,一向以護犢子出名的裂雲陽當時就之身一人,找到本宗一脈的幾名築基長老算帳,硬生生逼得本宗一脈,將那一名本宗一脈弟子交了出來,當著本宗一脈所有長老的面,同樣的手段廢了那名弟子。
可想而知,唐紹功若是拒絕交出血蓮丹,裂雲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唐紹功不過築基初期修為,怎麽可能會是築基大圓滿裂雲陽的對手。
“好!老夫給你!”
唐紹功臉上閃過肉痛之色,那粒閃著耀眼光芒的血蓮丹出現手中,對著林玄呼嘯而去。
其中蘊含的力量,使人忍不住的臉色一變。
既然想要丹藥,那也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裂雲陽見到唐紹功如此無恥的做法,滿是滄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澤,並未出手,而是看著林玄,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老匹夫!”
林玄眉頭一皺,今日徹底的見識了什麽叫做無恥,這唐紹功一而再而三的如此以大欺小,換做誰都會有火氣。
想讓我林玄難看,只怕是你唐紹功打錯了算盤!
“不死功!”
林玄發決掐動,皮膚變得黝黑一片,猶如附著了一層金屬光澤一般,左手對著呼嘯而來的血蓮丹,一把抓去。
“咦!不死功?”
當看到林玄變得黝黑的皮膚,裂雲陽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噗”
林玄在左手抓住呼嘯而來的血蓮丹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瘋狂的通過左手,向體內湧去,先前就受創的林玄,又一次傷上加傷,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變得萎靡。
可那粒血蓮丹,卻牢牢的抓在了林玄的手心。
林玄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看向手中的完美品質血蓮丹。
雖然林玄前一世,煉製了數不清的血蓮丹,但這完美品質的血蓮丹,卻是第一次煉製出來,帶來的感覺也不相同。
這完美品質的血蓮丹,猶如透明的血紅琉璃,四周散發著耀眼的紅芒,這哪裡是一粒丹藥,簡直就像是雕琢出來的精美藝術品,堪稱巧奪天工。
“何師兄,這粒血蓮丹可治愈你動搖的根基。”
林玄看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將血蓮丹交給何文山,沒有絲毫的留戀。
因為林玄知道,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煉製出完美品質的丹藥,以自身現在的實力,絕對不可能保留住,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修複何文山的根基,也算是報答紫霞院一脈的出手相救。
一身灰衣的何文山狐疑的接過血蓮丹,這能修複根基的丹藥,居然是眼前這小子煉製出來的?
看這林玄的年紀也最多二十不到,怎麽可能煉製出這樣的丹藥?
要知道能夠修複根基的丹藥,就是可是三階丹藥,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那種,就是四階煉丹師來煉製也是不敢保證,可這林玄居然煉製出這樣的丹藥,這確定跟我何文山開玩笑吧?
何文山雖然滿肚子疑惑,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這粒血蓮丹吞入口中。
反正根基已經動搖,築基期無望,還有什麽能比不能晉升築基期還要可怕的事情?
“啊!”
血蓮丹一入口,何文山冷漠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聲。
同時,何文山身上突兀的浮現淡淡的紅色光芒,這光芒的顏色跟血蓮丹周圍的光芒一模一樣,只是透明不少。
“噗”
忽然的何文山一口汙血噴出,噴在地面,整個血都呈現出漆黑色,就好像是墨水一般,並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味,將青石板的地面腐蝕出一個坑洞。
在噴出這口汙血之後,何文山臉上的痛苦之色,更加的劇烈,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雙手緊握成拳,整個身體都不停的顫栗,可想而知,何文山承受的痛苦究竟有多劇烈。
看到這一幕,林玄臉色微微一變,這血蓮丹可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服用之人絕對不可能會如此的痛苦,可自己已經確定過,這血蓮丹沒有絲毫的問題,而且還是前所未有的完美品質,就更不可能出現失誤,這到底怎麽回事。
正當林玄不解之際,齊季同的冷笑聲傳入林玄的耳中。
“我還以為林玄你煉製出了改變歷史的丹藥,沒想到就這藥效,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只見,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傷口的齊季同,狠毒的對林玄笑道。
“就是,跳梁小醜也敢如此猖狂,我看你如何圓這個謊!”
“公然置疑唐長老的宣布結果,外加損壞望海亭,兩罪並罰,你林玄至少也得被廢去修為,丟去礦山做苦力。”
“說的沒錯,野路子就是野路子,現在原形畢露,定會死的無比淒慘。”
齊季同的話一出,四周的老派弟子也紛紛出言附和,尤其是那些因為望海亭倒塌,而掛彩的老派弟子,更是一個個語氣不善的斥責林玄。
這望海亭坍塌,雖然不是林玄所為,卻是因林玄而起,況且裂雲陽可是風嵐宗的議事長老,位高權重,惹不起,就只有找軟柿子捏了。
只是,林玄真的就是軟柿子嗎?
就在一眾老派弟子紛紛譏諷林玄,不自量力之時,作為全場焦點的何文山,卻出現了一絲異樣。
何文山身上的紅色光芒,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逐漸的退減下去,臉上的痛苦神色也少了幾分,一層黑色的汙垢附著在何文山的體表,一股難聞的惡臭,順著微風朝四周飄散而去。
然而這股惡臭出現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轉眼被一股清香所替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