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山雞電話時,黑豹正在南山的別墅裡面聽蠍子匯報事情。
蠍子所說的自然就是沈劍的事情了,雖然他並不知道沈劍的名字,可是將現場的事情複述了一遍後就沉默不語了。
黑豹並不想很多人想象的那樣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相反,他個子不算高,塊頭看起來並不是很大,甚至還感覺有些消瘦,但是身上那股梟雄氣質卻是後面那幾個身高力壯的手下所無法比擬的。
黑豹沒有說話。上次刀疤幾個人受傷的事情自己這兩天正讓人查行凶者,沒想到對方又跳出來了,而且聽其言下之意對自己充滿敵意。
雖然不明白這敵意從何而來,但是黑豹卻並不在乎。青龍幫這些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也無所謂再多一個人。
不過既然有人跳出來挑戰青龍,那就必須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來知道挑釁青龍,挑釁我黑豹是個什麽下場。
雖然這些人黑豹一直在盡量避免鬧出人命來,但是卻不代表他沒有殺過人。如果有必要的話他並不介意殺人。
而且此人這次不僅挑釁青龍和自己,更是打傷刀疤等人的凶手,無論出自哪一點都必須乾掉他。
黑豹正打算說話,忽然門被敲響了,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的高挑女子走了進來。
“豹哥,雷霆的山雞打來電話,三爺和十幾個兄弟被人打傷了,三爺手腳全斷,而且那人現在還在雷霆,讓您二十分鍾內趕到。否則以後就讓青龍除名。”
那女子說話的時候神情一直都是冰冷淡漠的樣子,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什麽?”黑豹霍然起身,身子一杯紅酒都被他帶倒,殷紅的酒液順著漢白玉的茶幾緩緩流動,如血一般刺目。
黑豹強行壓住暴怒,問道:“幾個人?”
“山雞說只有一個人。”黑衣女子答道。
“黑鳳,帶上人跟我走,蠍子你也去。我倒是要看看何方神聖跟我黑豹過不去。”黑豹瞬間平靜下來,冷聲吩咐道。
熟悉黑豹的人都知道他們老大最平靜的時候就是最憤怒的時候,這個時候殺人也不奇怪。
眾人心中都在猜測,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青龍找事,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不過一想到三爺都被人打斷了手腳,眾人又都神色凝重起來了,來者不善啊。
很快一排路虎,奔馳,奧迪組成的越野車車隊就從南山別墅裡開了出來,風馳電掣的向市裡開去。
在雷霆KTV的一間包廂裡,兩個男人正在喝酒聊天。其中一人正是沈劍的同班同學,也就是今天剛在教室被沈劍收拾的郭昊。
郭昊今天遭遇了奇恥大辱,不僅被沈劍這個全校公認的廢柴踩在腳下,而且還被迫當眾給他道歉,還要幫著他在班主任藍欣面前圓謊,這是從來沒有遭遇過的恥辱。
所以他隱忍到了晚自習結束,便打電話約了自己的一個師兄,來了雷霆KTV。
“師兄,事情就是這樣。我不求別的,只求你狠狠的教訓那小子一番,讓他知道他那點功夫根本算不了什麽。”
郭昊端起一杯酒對他面前的男子道。
他一直以來以校園之中的強者自居,對於社會上的高手他不敢自大,但是在校園之中他不認為能有和自己匹敵的對手,更何況是打敗自己。
但是今天卻被沈劍這樣一個眾人公認的loser踩在了腳下,這不僅讓他感覺到恥辱,更成了他的一塊心障。
就跟修真之人修煉時的心魔一樣的道理,如果曾經被人打敗的話就很容易產生心魔,影響修煉,甚至會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郭昊也是,他意識到了這個沈劍已經成為了他以後繼續練武的心障,如果不及時搬開,那麽以後自己再練武就會事倍功半。
搬掉心障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自己打敗沈劍一次,可是眼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其次的方法就是親眼看著別人打敗沈劍,這樣也可以搬掉心障。
郭昊的這位師兄是一個精瘦的男子,皮膚黧黑,但是渾身的氣勢卻比起郭昊來強了太多,看著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劍。
此人也是個武癡,多年來一直四處拜師,最終對泰拳情有獨鍾,苦練八年,在泰國的地下全壇曾經連續十八場無一敗績。
當年偶遇郭昊,對這個真性情和自己一樣酷愛習武的小兄弟也比較喜歡,所以這次來到京西順便見了見他。
但是沒想到分開短短幾個小時,自己這個小兄弟就被人暴揍一頓,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學生。
聽郭昊詳細描述了經過之後,武癡冷鵬頓時對沈劍產生了興趣。
“照你這麽說,這小子應該一直以來都深藏不露了。一個以前一直任人欺負的廢柴忽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這個家夥忽然得到了什麽奇遇,就跟武俠小說之中一樣遇到高人或者是什麽絕世秘籍,然後一夜之間變成了絕世高手,才能成功逆襲。”
郭昊苦笑:“冷師兄,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嘛。這小子天天都在學校,就昨天放了一天假,能有什麽奇遇啊。再說了,這又不是寫小說,哪有那麽多的奇遇啊。 ”
冷鵬微微一笑道:“我也不信會有這種事情。那就剩下第二種可能了:他之前一直隱忍,可能是在修煉某一種需要隱忍的心法鍛煉心志。現在心法已成,所以無需再忍了,所以你就倒霉了。”
郭昊聽得一臉無語,這位冷師兄怎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看到郭昊的樣子,冷鵬知道他不相信,微微一笑道:“昊子,習武一道高深莫測,你不知道的事情海了去了。我聽人說,跟那些真正的練氣高手比起來,我們這些人根本不算什麽,興許連人家的一根手指頭都抵不住。”
郭昊一臉驚駭的,懷疑的道:“真有這種人嗎?師兄,那你見過嗎?”
冷鵬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片刻後正打算說話,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嘩吵鬧聲,緊接著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兩位,不好意思,本店因為一些原因需要臨時清場,今天的消費算在本店帳上,請離開吧。”進來的是一位服務員,臉上帶著驚慌對郭昊兩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