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都站起準備走,這時候顯然也聽見了那邊的聲音,都停住了腳步看向了沈劍。
其他桌的客人也有人發現了那邊的動靜。
店老板也急匆匆的趕往包廂,就在這時候裡面又傳來一聲“啪”的耳光聲。
“小賤人,你耳朵聾了嗎?我讓你給我道歉你聽不見嗎?你哭給誰看啊?你以為你流幾滴眼淚老娘這一件衣服你就不用賠了嗎……”
又是那個尖利的女人聲音很是刺耳的傳來。
小姑娘本來低聲的啜泣被這一耳光打的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哭了起來,聲音之中包含著無盡的委屈。
沈劍心中的怒火騰騰的往上冒,步子一閃就進了那間包廂。
入目所見,小服務員捂著左邊臉垂首含淚,嘴裡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而她面前站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一臉尖酸陰狠的指著小姑娘斥罵著。
而在桌子四周還坐著四個男人,不是翹著二郎腿歪眉斜眼就是雙手抱胸等著看熱鬧。
店老板也是個壯漢,個頭不小,看起來也挺有威懾力,但是一進來急忙點頭賠笑臉。
“幾位,我是這裡的老板,這是我一個遠方親戚的孩子,剛到這裡,不懂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幾位多包涵。今天這頓算我請了,幾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哼,你的面子?你是老幾啊?老娘憑什麽給你面子。你知不知道這個農村的土包子剛才把油弄到了我的衣服上,你看看我這衣服還能穿嗎?我告訴你,我這件衣服是普拉達的新款,你今天要不賠我,那你這家店也別開下去了。”
濃妝豔抹的女人一臉趾高氣揚,咄咄逼人道。
店老板面色一變,看了看仍在低聲啜泣的小姑娘,咬咬牙道:“您說個數,我一定陪。”
“好啊,老娘這件衣服買回來四萬多,再算上精神損失費,一共給我五萬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女人獅子大開口道,另外四個男人也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擠眉弄眼的。
店老板一聽,臉上的笑頓時凝固了,這女人擺明了是要訛人。
“美女,你是開玩笑吧?一件衣服你就要五萬,這個我真賠不起。你還是說點別的條件吧。”
店老板畢竟是生意人,再怎麽照顧親戚,也不可能會為了她白白賠上五萬塊錢的。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讓這個小賤人給我跪在地上磕上三個頭,我滿意了也許這事情就過去了。”那個女人說著得意的大笑起來。
店老板面色一冷,終於看出來這夥人就是想鬧事,根本就沒有想真心解決問題。
店老板長歎一聲,看向小姑娘。小姑娘捂著臉一臉驚恐的看著店老板,連連搖頭道:“表叔,表叔,不要讓我給她磕頭。媽媽說了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能輕易給人磕頭的。這位姐姐剛才我在給鍋底添水的時候已經提醒過她注意,是她自己拿酒的時候碰到了我手才濺上的,真的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啊!”
小姑娘說著又哭了起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盡是委屈和害怕,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而且兩邊臉上都有很明顯的巴掌印。
“小賤人胡說八道,毀了老娘的衣服還賴在老娘身上,老娘今天替你父母好好教育一下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
濃妝女人尖叫一聲,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憤怒,手一伸又想往小姑娘的臉上扇去。
小姑娘嚇得臉色蒼白急忙往後躲去,卻被她後面的一個寸頭男人給一把按在屁股上推了回去,嚇得小姑娘驚叫一聲,其他幾個男人都大聲哄笑起來。
濃妝女人一下沒打到,上前一步又想動手。
店老板想上前卻被一個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壯漢眼睛一瞪嚇得止步不前了。
可憐的小姑娘前有狼後有虎,在一個小小的包間內根本沒有地方躲,唯一的可以依靠的店老板卻因為各種顧慮而不敢護著她,因此只能如一個受驚過度小白兔一樣哀哀哭泣努力躲避。
眼看著濃妝女子的又一巴掌又要扇到小姑娘的臉上,突然之間從後面伸過來一隻手將她的手緊緊抓住,絲毫動彈不得。
“你是誰?”濃妝女子還沒來得及問出這句話,整個人已經飛了起來,徑直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的大聲叫了起來。
“你他麽是誰啊?連花姐都敢打?不想活了吧?”帶金鏈子的那個壯漢一看濃妝女人被一個清秀的年輕男子一下子給摔在地上頓時大怒,站起來就撲了過來,一腳就向來人腹部踹去。
沈劍冷哼一聲,隨手一抓,金鏈子壯漢提來的右腳腳踝出頓時傳來一陣劇痛,沈劍隨手一推,他就蹬蹬蹬連退三步,站立不穩一下子壓倒在了身後的另一個男人身上。
另外兩個男人見此情景,叫罵一聲,隨手抓住面前的一個油碗就向沈劍砸了過來,另外一個則操起一把椅子想沈劍當頭砸下。
沈劍頭微微一偏,那個油碗從耳邊飛過,直接砸中了沈劍身後的那個濃妝女人臉上,女人又是一陣尖叫。
隨手一舉,那把砸過來的椅子被沈劍牢牢抓住,持椅子的壯男拚盡全力都無法活動半分,氣的一腳踹了過來。
沈劍也隨之抬腳,後發先至,踢中了那男人的膝蓋,只聽一聲骨折的細微哢嚓聲,這個男人捂著膝蓋慘叫著倒在地上。
沈劍看都不看一眼他,“哢嚓”一聲隨手拆下一根椅子腿,向那個用油碗砸自己的男人右胳膊關節擲去,又是“哢嚓”一聲,那個男人捂著右臂原地狂呼慘叫起來。
沈劍又轉向那個金鏈子壯漢和被他壓倒在地的那個男人,提前兩人,每人正反四個響亮之極的耳朵,打的兩人口鼻冒血,口歪眼斜,牙齒崩了一地,一臉的血刺拉糊,躺在地上直哼哼。
沈劍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將四個壯漢放倒,然後轉身看向那個滿臉髒汙的濃妝女人,一臉的冷意。
那個女人被沈劍剛才的一連串動作給徹底鎮住了,看著地上四個壯漢的慘樣,再也沒有剛才囂張潑辣的樣子了,身子顫抖著,忍不住的往後倒退,酒都醒了一大半。
“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是金哥的人,你要是敢打我,金哥一定會殺你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