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大道往北分出一條小道,連接的是一片別墅區,號稱“京溪別業”。
這裡的房價已經飆升到了三萬每平之上,在京西市的別墅樓盤之中已經算是最高的了。
當然住在這裡的非富即貴那是不用說了。
也因為如此,這裡的保安措施非常的到位。外面高達五米的圍牆,上面布滿電網,一旦有人觸碰就會警報大作。
攝像頭更是密密麻麻。頭戴紅色貝雷帽的保安半個小時巡邏一趟,還牽著買回來的退役警犬。
別墅區的大門采用的是動態密碼結合門禁卡,要想進來必須兩個都得對上才行。
裡面的別墅都是獨棟別墅,每一棟的戶型都不一樣,都是單獨設計的。為了更大的保護業主的隱私,別墅之間的間距都在一百米之上,容積率甚至在政府規定的0.2之下了。
別墅與別墅之間綠樹掩映,草木蔥蘢,整個園區裡面還有小橋流水穿插其中,看起來美輪美奐。
而在其中的8號別墅裡面就是京西市常務副市長左學民的住處,他們一家子都住在這裡。
左學民可以說是土生土長的本地官員,雖然不到四十歲的年齡,但是如今卻已經是省會城市的常務副市長了,絕對算得上一個政界的明星官員。
而且左副市長一直從基層乾起,一路順風順水,平步青雲,政績斐然,尤其是在招商引資方面政績卓絕,整個京西市沒有人不知道這位左副市長最擅長跟外商打交道了。
因為他的緣故,京西市這兩年先後進入了島國的三井電子和棒子國的三月電子,都在京西市落地投資,不僅解決了大量就業崗位,而且給政府提供了大量稅收。
也因此,左學民被認為是下一屆市長乃至書記的熱門人選,可以稱得上是官場得意了。
而在此時,左學民的書房之中,他卻臉色凝重,一言不發的看著對面端坐的一名黑衣女子。
“左桑,你們華夏人有句話叫做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帝國這麽多年大力支持你,讓你仕途順利,平步青雲,才有了你如今的地位和聲望。那麽現在就到了你報效帝國的時候了。”
黑衣女人雖然說得是普通話,但是發言措辭都有些怪異,證明她其實是一名島國人。
“涼子小姐,這件事關系重大,不能貿然行事。一旦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左學民沉默半響,終於開口道。
“左桑,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全是帝國一手栽培。如果你有什麽異心,那麽帝國頃刻之間就可以讓你所擁有的一切化為泡影,而且你和你的家人將會面臨你永遠無法想象的痛苦。三天之後就是帝國考察團離開的時間,如果到時候你還拿不出東西的話,那麽你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黑衣女子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如地獄之中的惡鬼一般殘酷。
“嗖”的一聲,左學民感覺耳邊一涼,悚然一驚,扭頭一看,自己左耳上方一縷頭髮已經被斬斷落在了肩上,而他身後的酒櫃上面赫然插著一個四角星型黑黝黝的奇特兵器。
“左桑,這叫手裡劍。今天只是給你演示一下,如果你不能讓帝國滿意的話,那麽下次也許就會插進你的咽喉之中了。”
黑衣女子冷聲道。
左學民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面色變幻不停,最終低聲道:“請涼子小姐轉告加藤先生,三日後我會安排跟他的會面,到時候會把東西親手交給他。那邊我已經聯絡的差不多了。”
黑衣島國女子終於笑了起來,笑靨如花,好像剛才殘酷冰冷的樣子是另外一個人似的。
“左副市長,帝國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效忠帝國的人。你這次的事情辦好了,帝國會考慮再給你送上一筆重要的政績,到時候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市長,就是再往上也不無可能。”
黑衣女子說完站起來向著左學民鞠了一躬然後拉開門飄然而去,就好像一陣風似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左學民看著微微晃動的房門,長長的喘了口氣,頹然的靠在了沙發背上,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
房門忽然被推開了,左學民猛然睜眼,卻發現是自己的獨生兒子左喆,松了一口氣後又厲聲罵道:“誰讓你隨便進來的?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嗎?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整天不學無術,就知道吃喝玩樂,我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東西來!滾,給我滾出去!”
左喆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向斯文和藹的爸爸竟然會莫名其妙的對自己發這麽大的脾氣。
左喆能養成現在這樣霸道蠻橫甚至殘忍的性子,跟左學民夫妻兩人的溺愛是密不可分的,尤其是左學民的老婆劉莉更是對這個獨生子百依百順,因此造成了左喆這幅天是老大我是老二的囂張德行。
“爸,你瘋了嗎?我招你惹你了,你竟然這樣吼我!”左喆終於回過神來了,什麽時候他受過這樣的委屈,所以即使面前這個人是自己的老子他也不管不顧了。
本來今天在學校被沈劍兄妹兩人當眾羞辱恐嚇,他心中就很憋屈了。 下午直接沒上課,找了幾個狐朋狗友道到酒吧去發泄一通,又找了幾個女的到酒店胡天胡地了一番,心中的火氣才平息不少,倒是那幾個女人被他折騰的身上傷痕累累,但是還得曲意奉承,心裡面早已經把他罵成王八蛋了。
剛剛回到家,看著老爸書房的門開著,便想進來給老爹哭訴一番,打算找老爹給自己報仇的,但是沒想到老爹卻莫名其妙的吼了他一頓。
左學民看著眼前這個悖逆的兒子,氣的身體發抖,知道都是自己這麽多年把他慣成了這個德行,再想到剛才的事情,頓時心中悲涼一片,指著左喆道:“你給我滾,滾出去!”
左學民的老婆劉莉在一樓看電視,聽到樓上父子倆的聲音,急忙蹬蹬蹬跑到樓上,一把將兒子摟在懷裡,對著左學民尖聲大罵道:“你瘋了嗎你?心情不好拿兒子出什麽氣啊?兒子每天學習那麽緊張的,你還嫌他壓力不夠大嗎?你個老東西,真是越活越糊塗了……”
左學民聽著老婆的數落,看著兒子得意的嘴臉,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靠在沙發上,抱著頭一言不發,滿臉的痛苦。
山中涼子離開左家別墅之後,飄然出了別墅區。
以她的甲賀上忍的身手,這些看似嚴密的保安措施對她來說就是形同虛設。
離開別墅區,眼看著快要到大路邊了,忽然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山中涼子的面前不遠處。
“涼子小姐,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