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廚房還燉著小米粥,我去看看。”楊凌說完,跳下沙發向廚房跑去。
“哥哥,我聽楊凌哥哥說,要來這裡上學,是不是真的?”沐小雨問道,就在剛剛,楊凌將最近發生的很多事都給小雨說了,包括要到豐陽讀書的事情。
“嗯。這裡的教育質量更好一些,而且,楊凌過來,也可以陪著你啊。難道你還不開心啊。”楊放掐了掐沐小雨的臉蛋,笑著道。
“哥哥,我也想去上學。”沐小雨低著頭道。
在很小的時候,楊放也想過讓小雨去正規的學校上課,可是跑遍周圍所有的學校,都沒有學校願意接收一個雙腿殘廢的小孩。無奈當中,楊放只能在每天放學過後,將自己學到的知識在重複教給沐小雨,所幸的是小雨天資聰慧,幾乎所有知識只需要楊放講一遍,就會了。後來楊放去了高中過後,小雨的功課就轉交給了楊凌。所以小雨雖然從沒有進過學校,但是知識卻並沒有落下,只是因為這麽多年已經形成了習慣,楊放才忘記了沐小雨從小就渴望進入學校上學。
“小雨真的想去學校?”
“嗯,很想。”沐小雨點了點頭。
“好。”楊放點了點頭,下定決心,即使傾家蕩產,也要讓小雨進入學堂。正好今天,程為民那裡就會有答案了,楊放決定一並問問。
“謝謝哥哥。”沐小雨抱著楊放道。
......
半個小時不到,楊凌就將燉好的小米粥,加上早上出去買的饅頭包子、泡菜一並端上了桌子。
“真香。”楊放留著口水道。心裡想的卻是,以後的早飯總算有人承包了,畢竟關紫月那手藝,真心是慘不忍睹。
“哥哥,去叫一下雪兒姐姐起床吧。”
嘎,楊放剛剛伸出去的筷子愣在了半空中,道:“為什麽是我?”不過隨即反應過來,程雪住在二樓,小雨的腿腳不方便上去,而楊凌又是一個男的,加之剛剛認識,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楊放自己,沒有人能夠勝任。
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楊放蹭蹭的跑上樓,不過自從有了上次不小心看到關紫月屁股的事件後,楊放在家裡就不敢隨意使用神識了。
不會還沒睡醒吧,都快九點半了。楊放心裡琢磨著,手上卻是不停留,準備敲門。
吱呀一聲,臥室門並沒有關嚴,楊放的手剛剛放上去,門就被輕輕推開了一點。嘎,不會是醒了吧,楊放沒有多想,手上一用力,把門打開。
“啊。”
映入楊放眼瞼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褲,用手捂著雙胸的女子,正是程雪,胸前的大紅色胸罩還晃晃悠悠的搖曳著。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沒起來,準備叫你吃飯呢。”楊放尷尬的解釋道,眼睛卻是死死盯住程雪的胸部。
“那你還看什麽看,還不出去。”程雪一臉嬌羞道。雖然是自己的心上人,程雪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滾燙。
“呃呃呃。”楊放念念不舍的關上門,還不忘最後看了一眼那未被用手完全遮住的粉葡萄。
......
“哥哥,出什麽事了?”沐小雨聽見樓上的喊聲,問道。
“額,沒什麽沒什麽。盛飯吧。”楊放老臉一紅,趕緊道。
等到程雪穿戴好下樓的時候,楊放已經把飯舀好了。
“這碗給你。”楊放尷尬的將手中的碗遞過去。
“嗯,謝謝。”程雪想起剛剛的事情,
臉上又是一陣緋紅。 “雪兒姐姐,你臉蛋好紅,會不會是感冒了?”沐小雨不知道情況,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可能是空氣有點熱吧。”程雪趕緊回道。
“小雨,吃包子,這家的包子很好吃的。”楊放心虛,趕緊塞了一個包子過去。
匆匆喝了幾口稀飯,楊放抓起盤子裡的一個饅頭,道:“我吃飽了,先出去了。”不等有人答話,飛也似的跑出了大門。
弄得楊凌莫名其妙的喝了一口粥,心裡暗道:“挺好喝的啊”。
.......
由於是楊放第一次親自求自己的事情,程為民思前想後了一晚上,害怕中間出了什麽簍子。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今天親自跑一趟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尤其是程為民這種名人,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這不,一大早,學校就打電話過來,說是臨時又一個緊急會議,必須程為民親自參加,而且時間還比較長,為了不耽擱楊放的事情,程為民趕緊就給自己的學生打了個電話,詳細說明了情況,務必讓對方親自接待,直到三番兩次確認後,程為民才放心的掛斷電話,準備給楊放撥過去。
“爺爺,你怎麽沒去學校?”程雪匆匆吃完早飯,就回家了,正好看見程為民在客廳打電話。
“額。昨晚去哪兒了?怎麽一晚上都沒回家。”程為民道。
程雪臉色一紅,想起早上的事,道:“我去三三家裡了。那個,爺爺,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了。”說完跑回了樓上。
“小楊啊。”程為民聽到電話裡楊放的聲音,也來不及多想,熱情的回到。
話說正在學校四處瞎逛瀉火的楊放,接到了程為民的電話。還以為是楊凌的事情有了著落,卻不想是程老因為有急事,需要臨時出去一趟。不過楊放心裡還是特別感激的,畢竟程老臨走的時候,將聯系人和地址都告訴了自己,而且程老在電話裡一再道歉,讓楊放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掛斷了電話,楊放決定還是自己親自跑一趟,如果能讓小雨也去學校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豐陽大學附屬中學就在豐陽大學的斜對面,走路的話也就十幾分鍾。楊放也懶得開車,自己朝著方向走路過去。
不多時,楊放就看到了附屬中學幾個大字,因為正是上課的時候,校門內外都沒什麽學生,顯得比較冷清。
“這裡是學校,不準進去。”
楊放剛要進門,就被一個老年門衛伸手給攔下了,聲音懶洋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