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趙正李福兩人,楊放率先走出辦公室,正見關紫月和別人吵了起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教導主任張柯。眼見張柯伸手想要推搡關紫月,楊放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前抓住張柯的右手。
“是你?”張柯驚訝的看著楊放。
說來也巧,早上的時候,薑大武主動上門,想要找張柯理論楊放的事情。兩人大吵一架,未能分出勝負,就想找校長評論。卻沒想到在校長辦公室外面見到了昨天的那個小孩子,只是那個楊放卻是沒有身影。張柯意識到事情不對頭,情急之下,想要趕在校長接見之前,把對方轟走。這才有了剛才吵鬧的畫面。
“哼。”楊放冷哼一聲。
張柯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掙開楊放的手,卻沒想到楊放一松手,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龜兒子,活該。”站在一旁的薑大武道。
“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還不快放了我。”好不容易得到解放的張柯色厲內荏道。
正在這時,趙正和李福兩人匆匆趕了過來。
“張柯,你在幹嘛?”趙正氣得臉色鐵青。
“校長,我.....”
“老李,讓你見笑了。”趙正道。
卻見李福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這事也許是個誤會,要不先到我辦公室坐坐。”趙正想要大事化小。
“趙叔,不用了。”
“額,小楊,你的意思是?”
“這些都是我的家人,我曾經發過誓,不會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家人?他既然把我當作家人,關紫月喃喃自語。長久以來的委屈似乎隨著這兩個字都消失了,一滴眼淚從關紫月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紫月姐姐,你哭了。”沐小雨拉著關紫月的手道。
.......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嘛?這是我們校長。”張柯怒吼道,似乎忘了楊放也是從那件辦公室走出來的。
“多嘴。”楊放反身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張柯的臉上。
張柯的臉上立即多了五條紅印,氣得大叫:“臭小子,你敢。”
啪。這次楊放不再多語,直接又一巴掌,張柯的另外一邊臉上跟著又腫了起來。
“夠了。”趙正見事態有點超出掌控道,厲聲道。
“校長,救.....”張柯想要求饒,只是話沒說完,臉上又是挨了一巴掌。
“嗚嗚嗚。”張柯看見手心裡吐出來的兩顆門牙,嚇得差點哭出聲來。
畢竟是自己的手下,趙正沉聲道:“小楊,你也出氣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說完,還不忘給李福打了個眼色。
李福也是精明之人,一下就看懂了。只不過上次在天浩大廈見識了楊放的護短,李福也不願為了一個張柯得罪楊放,隻好搖了搖頭。沒辦法,老趙,這事我也幫不了你。
兩人互相遞眼色的動作當然沒有瞞過楊放。畢竟這裡還是人家的地盤,要是楊凌在這裡上學,指不定以後還要人家幫襯,楊放也不想豎敵過多,於是借坡下驢道:“既然趙叔叔這麽說,那今天這事就算了。”說完,還不忘狠狠瞪了張柯一眼,嚇得張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灘水漬從下面流了出來。嚇得眾人紛紛掩鼻。
連趙正都瞧不下去了,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吼道:“還不滾。”
張柯如臨大赦,嚇得倉皇而逃。
.......
校長辦公室中,
幾次再次坐下,連薑大武也是跟著進來了。 “哪一位是要到這裡學習的?”趙正問道,如果說剛才他還有點小覷楊放,經過張柯的事情過後,徹底放下面子,把楊放作為一個平等人來對待。有背景,有勇有謀,還懂得分寸,即使是世家子弟,也未必有楊放做得出色。剛剛賣給趙正人情那一幕,連李福都不得不佩服楊放的收放自如。
“趙叔叔,我叫楊凌,給你添麻煩了。”在楊放的鼓勵下,楊凌站起來道。
“好好好。不愧是兩兄弟。”
三個好字,卻又是隱約將楊放誇了一遍。果真薑還是老的辣,楊放心裡暗道。不過楊放今天過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沐小雨的入學事情,本來不想大動乾戈的,但既然都已經牽扯到了張天浩,楊放也不打算繼續低調下去。
“趙叔叔,還有一件事想要谘詢你?”
“小楊,你說。”
楊放當下也不遲疑,將沐小雨的情況簡單陳述了一遍。楊放一口氣說完,心裡也是比較緊張。
思慮良久,趙正才道:“上學的事情倒是沒多大問題。不過需要這位小姑娘先測試一下,這樣我們也方便安排具體進哪個年級合適。”
“沒問題。多謝趙叔了。”楊放道。
“客氣。以後有什麽可以隨時給我電話。”趙正沒敢托大,主動與楊放互換了一個電話,跟著到:“大武,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務必辦好。”
“校長,你放心。”薑大武粗聲粗氣道, 也為兩個小孩感到高興。
......
楊凌和沐小雨因為入學的事情,暫時沒有跟著楊放一起回去,拒絕了福伯要送回家的好意後,楊放自己獨自一人朝學校走去。小雨和楊凌上學的事情解決了,楊放也是松了一口氣,連腳步都比平時輕松了很多。
“喲呵,小子,怎麽哪裡都遇得到你。”
正當楊放走出校門不遠的時候,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嘎吱一聲停在楊放面前,說話的人正是張磊。
“好狗不擋道。”楊放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你,你。”張磊氣得臉色通紅,最後只能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見張磊摔門而去,楊放心裡冷笑一聲。楊放雖然也算是好脾氣,但也架不住張磊三番五次挑釁,心底一陣火氣。楊放將體內真氣凝聚在右手食指,向著跑車離開的方向一紙,一股無形的氣體就像匕首一樣,急速的奔向跑車的後輪胎。
“噗。”
後輪胎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跑車卻像是醉酒的大漢一樣,直接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
哐當一聲,巨大的響聲,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頭。
“cao,老子新買的車。”
良久,張磊才捂著頭從車門出來,剛剛得意的神情早就不在了,一臉心疼的看著車頭已經被撞成一攤爛鐵的跑車。作為張家的直系,雖然零花錢挺多的,但要買這麽一輛幾百萬得跑車,還是得省好久。真是禍不單行,剛剛接到張柯的壞消息,又把自己的車給撞了,張磊相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