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的時候,程雪和童小北商量著搬過來住。畢竟楊放如果真的走了,那這個別墅裡就只剩下關紫月和小柯兩人,楊凌因為是留校生,幾乎就每周日早上回來吃個飯,晚上的時候又得趕回去上課。自從小雨走後,這小子就跟瘋一樣,全身心放在了學習上,幾乎回回測驗考試都是年紀前三名,讓遠在遠方的楊凌父母激動得到處逢人就誇,當然,這其中也自然夾雜著大量楊放的好話。
楊放想了想,也沒拒絕。下午的時候,就開車去把童小北的東西給拉了回來,程雪因為就在小區,倒是簡單了很多,隻拿了一點睡覺用的東西,平時她還是需要經常回家照顧程為民的。只是,楊放去幫忙的時候,看著程為民一臉滿意的樣子,楊放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而且,自己的孫女要搬到一個男生家裡去住,他還一臉級滿意的樣子,讓楊放不得不腹誹程雪是不是親生的。
生活中的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著,楊放除了必要的修煉外,大量的時間都花在了陪三個女人身上。抽空的時候,楊放聯系了一下之前的部隊領導,但是得到的答覆是不行。最終沒辦法,楊放只能將電話打到了當初自己退役時給自己安排學校的領導那裡。當初楊放回來的時候,對方主動留了一個電話,楊放也沒想到會用得上,等到從背包裡翻出那張紙條的時候,都快看不清上面的數字了。
電話接通後,楊放心裡也是非常忐忑。
“喂,你找誰?”
對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楊放趕緊報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很快,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十分鍾後,楊放長舒一口氣掛斷了電話。也不知道心裡是該高興,還是鬱悶。
鬱悶的是,從華夏國建立之後,離開軍隊的軍人就不能在回到軍隊,除非是特殊人才,但這種事情少之又少,所以楊放的請求自然而然被駁回來了。高興的是,雖然不能重新返回特種部隊,但長還是給了楊放一個重返部隊的理由,那就是當私人保鏢,不過這個“私人”自然是部隊中的某些人員,雖然不是特種部隊,但至少可以以邊緣軍人的身份重新回到華夏國軍方。自然,長也沒讓楊放為難,而是給他時間,考慮三天,再做答覆,不過,對於具體給誰當保鏢,長卻是隻字未提。
很快,三天的約定期限就到了,楊放經過深思熟慮,以及和身邊最親密的人商量過後,還是決定答應長的要求,雖然保鏢的身份在華夏國軍方只是邊緣人物,但至少也是屬於軍方,以後說不定還有轉機。既然做了決定,楊放心裡已經明確了目標,給長去了一個電話,卻是對方的秘書接的,不過似乎對方知道楊放似的,答應長會議結束後,立刻告訴他消息。
離別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自從楊放答應去當私人保鏢後,又過了一周。這一周,楊放什麽事情也沒做,,全部時間都花在陪三個女人身邊,當然,還有寢室裡面的兄弟,楊放自然也不會忽略,只要凌晨一到,這五兄弟,馬上就會聚集在外面,吃飯喝酒。雖然才不到半年,但五人的關系經過幾次事件過後,已然從心底信得過對方。還有馮天成,天成藥業成立之後,一直就是他在負責整個集團的事物,楊放自然不會忘了他,關於今後天成藥業的展方向,楊放一並放權給了馮天成。當然這也是和這段時間楊放的觀察有關系,除了軍方的需求以外,現在天成藥業又在旁邊重新建立了幾條生產線,來應對市場的迫切需求。
相聚的日子總是很短暫,
終於到了要離開的那天了。挨個和所有人擁抱了一番,楊放揮了揮手,坐上了北上的列車。這次報道,楊放除了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作為一個保鏢以外,其他的東西一概不知,按著長秘書的交代,楊放直接坐飛機到了指定位置。
“你好,請問是楊放先生麻?”
楊放剛走出出口,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笑著走上來,親切的問道。
“你是?”楊放有點摸不著頭腦,按著地址上的信息,應該還要轉車才對, 而且,這個地方已經是緊挨華夏國都的城市,楊放非常確認自己在這裡並沒有什麽熟識的人,但是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騙子,這才開口問道。
“我是羅秘書安排過來的,務必接到你。”青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幾乎是大聲喊道。惹得周圍的乘客都是紛紛駐守回頭觀望。
“額。”楊放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羅秘書就是楊放認識的長的第一秘書,楊放的行程等一切問題幾乎都是和他在對接,只是沒想到對方既然會安排人來接自己,倒是讓楊放有點吃驚。拒絕了青年的提包要求,楊放跟著對方走到了機場外面的停車場,車子是一輛普通的吉普車,但是牌照卻是紅色的,稍微對華夏國知道的人都清楚,這種牌照只有軍方才有,普通的車子一般都是藍色的。
望著周圍一閃而過的景色,楊放心裡感概萬千,本來以為受傷過後,再也不會接觸部隊的事情,卻沒想到,不到半年,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雖然這次的身份已然生了改變,但部隊的一切自己又怎能忘記,無數個修煉的日子裡,楊放總是會想到以前的日子i,無論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是在部隊的一切。
接機的青年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見楊放兩眼中都是回憶的神情。自然而然的沒有多說話,專心的開著車子。很快,吉普車就徹底遠離了市區,朝著更為偏僻的山區駛去。路上的高樓大廈也逐漸變成了一排排的的樹木。
兩個小時後,吉普車駛進了一座大山之中,只見路旁的標牌上寫著:你已駛入軍事禁區,請勿拍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