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
蘇青這一去,一直到天亮的時候還沒回來,就在楊放等著快要不耐煩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給撞開了,只見蘇青一臉興奮的喊道。
“我們調查了陳雷父母身邊的人,果真發現一個男子和陳雷長得什麽想象。”蘇青穩了穩心情,遞給楊放一張A4紙。
原來,蘇青離開過後。馬上安排了人手調查陳雷父母身邊的所有親戚,最後,通過網絡系統上的資料發現陳雷舅舅家裡有一個一個叫做張風的兒子和陳雷既然有九分相似,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就將兩人給搞錯了。得到照片過後,蘇青馬不停蹄給自己在當地的刑警朋友打了電話,連夜趕到張家所在的村莊,進行調查,最後,終於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其實陳雷還有一個弟弟叫做張風,當初陳雷的父親正是事業的上升關鍵期,為了不影響自己,陳雷的父親隻好把自己懷孕的妻子偷偷送到了娘家。孩子出世過後,對外宣稱是陳雷的舅舅舅媽所生,連名字也是跟著姓張。這件事情因為年代久遠,加之當時的保密措施做的好,幾乎沒有人知道。不過,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加上蘇青的刑警朋友也是嗅覺敏銳,直接訪問到了當年給張風接生的接生婆家裡。接生婆一見警察,頓時慌了神,哪裡敢有絲毫隱瞞,將所有的真相都是倒了出來。
“怎麽樣,楊放,我這速度還行吧。”蘇青得意的道。
聽完蘇青的話,楊放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果這次的猜測再出現問題,楊放自己也不敢確定是否還能堅持自己的想法。
“謝謝你。”
聽到楊放的話,蘇青也是笑了起來,道:“你就放心吧,得到消息過後,我已經給局裡匯報了情況。因為此次事件有可能涉及到陳雷的父母,現在局長已經親自接過了這個案子,相信到了明天中午,此事就一定會水落石出了。”
事情終於有了線索,但是程雪仍然沒有消息,蘇青說完,來不及休息片刻,又趕回了隊伍,準備對陳雷身邊的人進行監督。
楊放松了一口氣,看看時間已經快要早上六點了,天邊也是有了一絲亮光。估摸著家裡的人也都還等著自己,楊放趕緊打了一電話回去,告知了一下這邊的消息。又給程老匯報了一下情況,讓他老人家不要擔心,自己一定會把程雪給安全帶回來的。
打完電話,楊放帶著小女孩直接趕到了警局。用神識查了一下蘇青的位置,楊放直接瞬移了過去。
“哥哥,你好棒額。”小女孩一臉羨慕道。
“噓。”楊放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仔細的聽著審訊室裡的情況。
審訊室一共三個人,蘇青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面對面坐著,男子身後還站著一個男警察。
“蘇隊長,我告訴你,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要去法院告你們。”陳雷的父親陳振咆哮道。陳振憑借這麽多年在豐陽市的耕耘,終於在快到退休的年齡混到了一個廳級的位置,已經習慣別人奉承的陳振何時受過這種鳥氣,一大早自己兩夫妻還在睡夢中,就被市刑警的人給請了過來。
“陳區長,一大早把你請過來,確實對不住了。”畢竟是市區領導,蘇青說話還算比較客氣。
“到底怎麽回事?”見蘇青態度比較好,陳振的火氣也是消了不少。
“昨天豐陽大學的英語老師程雪失蹤了,我們現在懷疑這件事情跟你的兒子有關系。”蘇青道。
陳振一聽,剛剛消下去的火蹭的又冒了上來,拍著桌子道:“汙蔑,純粹汙蔑,我兒子陳雷前幾天才去了國外旅遊,現在還沒回來,又怎麽可能出現在豐陽市。”
要不是蘇青已經知道了眼前的男人還有另外一個兒子,估計這一下子蘇青也會被對方的正氣給感染了。
“蘇隊長,我要求馬上逮捕汙蔑我兒子的人,他們這是故意在鬧事,肯定是衝著我來的。”陳振穩了穩情緒道。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蘇青雙眼平時,平靜的道:“陳區長,據我們調查了解,你不單單就只有陳雷一個兒子吧。”
蘇青的話就像是平地理一聲炸雷,炸得陳振當場渾身激靈,差點暈倒在地上。身後的一個男警察趕緊上前一把將陳振扶到了椅子上。要是陳振在審訊室出了問題,蘇青肯定是要背鍋。
氣氛一下子冷到了冰點,加上夏日初晨涼爽的氣息,讓審訊室裡的蘇青後背也是一陣涼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陳振抬起了頭,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老了十幾歲,雙眼疲憊的看著蘇青,道:“蘇隊長,你們都知道了。”
蘇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什麽隱瞞的了。”像是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陳振長舒一口氣,娓娓到來事情的真相。
我有兩個兒子,一個是陳雷,另外一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就是張風。當年為了自己的前途,我狠心將自己的第二哥兒子過繼給了自己的小舅子。本來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非常少,再加上隨著時間的推移,除了幾個當事人,已經沒有人能夠知道了,我本來也以為生活會這樣繼續平淡下去。
可是我那好事的妻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內心的愛子之情終究爆發了出來,雖然中間多了很多波折,但好在兩個兒子都是懂事的人,也很能理解我們當時的處境。既然事情已經捅破,我借著職位之便,給張風在市區安排了一個工作崗位。
前幾天,陳雷回來的時候,就告訴我,準備出國旅遊一趟,孩子的事情,我們兩夫妻一向很少插手,只是囑咐他路途小心一點。可是,這小子自從出國以後,電話就經常出於關機,說是電話費昂貴,只是偶爾深夜會發發微信給我們。我們也沒生疑,只是前天的時候,他媽媽說是想他了,一定讓他發一張照片過來。我們那個時候才知道,在國外的人是張風。
“那陳雷現在在哪呢?”蘇青忍不住問道。
陳振搖了搖頭, 道:“我們也不知道。”
“張風也不知道麻?”蘇青疑惑道。
“我問過張風,聽他說,當初陳雷找到他,說是學校給了他出國旅遊的機會,但是他不想去,又不想浪費這個名額,就讓張風頂替他了。兩個孩子幾乎長得一模一樣,說話的語氣聲音也是一模一樣,只是張風的耳朵處有一個小缺口,是小的時候從樹上摔下來弄傷的。現在不只我們,張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陳振唉聲歎氣道。
“陳區長,你也不要傷心,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蘇青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真的是陳雷綁架了那個什麽老師?”陳振抬起頭問道。
“我們也只是猜測。”
“那就好。陳雷從小就聽話,我相信他不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聽蘇青這麽一說,陳振總算松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