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也就是一個小插曲,三人也沒放在心上,繼續開心的閑逛,到了傍晚,才回到村裡。興許是太累了,楊凌和沐小雨兩人回家倒在床上就睡了。
早上的時候,楊凌母親做好飯,發現平時都起得很早的兩人均沒有人影,準備進房間叫他們。
“算了,昨天他們也逛累了,就讓他們再睡會兒吧。”楊樹道。
“你就知道慣他們。”楊樹的妻子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女人,平日就不會反對自己的丈夫,頂多抱怨一句。
到了中午,楊樹兩口子乾完地裡的活,回到家裡。連著叫了幾聲,上前敲門也是無人應答,楊樹這才發現不對勁。趕緊衝進沐小雨的房間,床上一片凌亂,哪裡還有小雨的影子。地上還趴著一個人,正是楊凌。已經昏迷半天,全身冰涼。楊樹趕緊把自己的兒子抱進房間,安排自己的妻子去喊醫生,自己則是第一時間聯系楊放,哪知道當時楊放正在山上和老道士兩人賽跑,根本就沒信號。直到回到了市區,楊樹才打通電話。
楊樹一口氣把事情說完,身子搖晃兩步,整個人向後倒去。這也難怪,楊樹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還沒喝上一口水,加之心裡焦急,所以給楊放說完整個事情來龍去脈後,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楊放趕緊上前扶著,一股真氣輸入了對方的身體。
一會兒功夫,楊樹就睜開雙眼。
“楊叔,沒事吧。”楊放停止了輸送真氣,問道
“楊放,謝謝你。沒事了。”楊樹感覺到全身精力充沛,站起來道。
楊樹帶著楊放和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楊嬸,楊凌呢?”楊放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兩眼通紅,似乎剛剛才哭過,正是楊樹的妻子。
“在裡面房間,陳醫生正守著。”女人道。
“我也去看看吧。”楊放道
“也好,凌兒那孩子從小就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面,前幾天還念叨,長大了要學你去部隊當兵呢。”女人哽咽的說道。
“哎,孩兒他娘,別說了。”楊樹心裡也是堵得慌。
楊放跟著兩人到了床前,屋裡有一個老頭子坐在床前,正是附近的醫生,醫術還可以,平時村裡生個病什麽的,都是找他。楊放以前還問過他有關中醫方面的知識。
“陳醫生。”楊放打了個招呼。
“回來了。”陳醫生還記得眼前的男子,小的時候總是扭著自己問東問西,笑著道。
“陳醫生,凌兒怎麽樣?”楊樹道。
“哎,我盡力了。你們還是早點準備吧。”陳醫生不忍心道。
“我的兒啊。”門口的女人大喊一聲,身子貼著牆壁倒了下去。
“孩兒他娘,你沒事吧。”楊樹衝過去道。站著的其他村民七手八腳把女人給抬出去了。
楊放雖然心裡也很焦急,但現在緊要的是找到線索才行。楊放走到床前,楊凌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幾乎已經聽不見吸氣呼氣,臉色白的也不像是一個活人。
楊放坐在床上,輕輕拿起楊凌的右手,整個真氣在對方體內遊走了一番。片刻,楊放終於松了口氣,楊凌心脈早已經被震斷,正常情況下,根本堅持不了這麽長的時間,楊放也是想不通為什麽這小到現在還沒死。楊放扯開楊凌胸前的衣服,一個嬰兒般大小的手掌印像是用燒紅的鐵塊烙上去的,鮮豔醒目。
楊放皺了皺眉頭,看來對方是想一掌擊斃楊凌的。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生命力這麽頑強。
楊放不再言語,將真氣包裹住楊凌受傷的經脈部分,一點點修複起來。自從醫治過薑老頭和馮然過後,楊放發現自己對真氣的控制越來越得心應手。同樣多的真氣,楊放現在可以打出比以前多五分之一的招式。雖然沒有突破,但是戰鬥力卻是增加了不少。 房間的人都忙著照顧楊凌的母親了,楊放這裡的動作倒是沒人關注,這倒也好,省了自己一番口舌解釋。良久,楊放松開了手,楊凌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即使沒有真氣輸送,假以時日,也可以完全康復。楊放在楊凌的胸前推拉了兩下,只見楊凌眼皮跳動了兩下,就蘇醒了。
“楊放哥哥。”楊凌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興奮的喊道。
“醒了。”
“楊放哥哥,小雨的事,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她。”楊凌自責道。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楊放摸了摸楊凌的頭,接著道:“你是被什麽人給打傷的?”
“就是這個人。”楊凌右手從被窩裡伸出來,看著手上的佛珠,咬牙切齒道。
果真是他, 怪不得楊叔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這個人的事情,當時楊放就留意了,原來楊叔也猜出來了是誰乾的了,楊放心道。
正在這時,隔壁房間的人聽到楊凌的喊聲,顧不得還在昏迷狀態的楊嬸。又焦急的跑了回來。
“凌兒,你醒了?”楊樹看著坐在床上的兒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我已經好了。”楊凌道
“什麽?”正走在門口的陳醫生驚訝的喊了一聲,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嘴裡還念叨著:“怎麽可能,明明活不過今晚的?”
陳醫生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豪的,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也由不得他不信。
“真是活見鬼了。”良久陳醫生才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圍觀的人群也是竊竊私語,當然,都是高興,畢竟一個村子的,誰也不看到這種悲劇。還有一個小姑娘跑著叫著去給楊凌的母親報信了。
“爸,我真沒事了。”楊凌有點無奈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拉著自己的手,摸過來摸過去。
“讓爸爸好好看看。”楊樹激動道。
楊放雖然心裡焦急,想要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但也不好這個時候打斷談話。
半個小時候,熱情的人們才開始依依不舍離開房間,這還是楊凌私下給楊樹打了招呼,要不然,估計這群人今晚都不會走。倒是陳醫生走的時候,盯著楊放看了半天。沒辦法,這個房間剛剛就只有楊放在這裡待過,而且從脈象看,楊凌的傷勢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這事和楊放脫不了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