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大驚小怪的,我本來就喜歡修車,平時背包裡都是帶著工具的。”女子一邊修車一邊道。
“你好像很喜歡修車?”楊放道。
“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父親為了照顧我,就總是把我帶在身邊。父親的那些同事也都很喜歡我,教會了我一切他們知道的汽車方面的東西,可以說,我從小就是在這些汽車中間長大的。”
“怪不得你能知道我的車哪裡出了毛病。”
“好了。”在楊放說話的同時,女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
“這麽快?”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了。對了,我叫張雨,你呢?”女孩大大方方道。
“楊放。”
“行了。要是下次車子還有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女孩提起地上的背包,一步三跳消失在人群中。
楊放試著發動汽車,果真剛剛的異響已經沒有了,楊放打心眼裡有點佩服剛剛那個其貌不揚的女子,將女子剛剛留下的名片小心的放在了車內。
正當楊放準備開車離開賽場的時候,一輛吉普嘎吱一聲停在了楊放的車頭前,緊接著幾輛不同款型的越野車從四面靠過來,將楊放的路虎別在中間位置。
“小子,看你車挺不錯,咱們玩玩?”吉普裡下來一個男子,年紀不過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
楊放看著四周的車,有點無語。
男子見楊放不答話,笑著對已經圍上來的一群人道:“這小子不會是怕了吧?”
“麻煩你讓開一下,我趕時間。”楊放看著眼前這群半大的孩子,不想惹麻煩。
男子道:“讓你走也行,不過你要留下一樣東西。”
楊放皺著眉頭道:“什麽東西?”
“很簡單,我們嫂子看上你這車了,你要是把車留下,我們就今天就當什麽也沒看見。”
男子說完話,見楊放半天沒有動,還以為對方怕了。給身邊一個黃毛打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楊放的車窗前,準備強行將楊放拖下車。
楊放倒不是真的怕了,只是4S店的銷售人員曾經說過,這車整個豐陽市也就一輛,能開上這車的不僅是有錢這麽簡單,還是一個身份的象征。楊放也是第一天開,按道理說,陌生人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樣冒冒失失過來搶車,除非有人故意搗亂。因此楊放將整個神識放開,尋找著背後的指使人。原本以為是嶽老二明著不敢動,背地裡找人暗算自己。不過看到人群中那雙仇恨的眼睛的時候,楊放才恍然大悟,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楊放當天買車的時候,嶽老二身邊的女人,當時因為李芳的原因,這個女人還被嶽老二當眾打了一巴掌。
楊放苦笑一下,看來這事還沒過去,自己不想惹事,但不代表自己怕事。正當楊放回過頭的時候,黃毛男子走到車窗前,將手中的煙卷隨意扔在地上,左手打開車門,右手就要上前去就要拉扯楊放的胳膊。楊放臉色一冷,右手直接抓住黃毛的手腕。
“啊。”黃毛正想在眾人面前表現一番,卻突然發現手腕處被人捏住,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大喊一聲。
穿皮夾克的男子一見黃毛被楊放止住,上前就要幫忙。
“別動。”楊放手上加把勁道。
黃毛臉上的冷汗直接冒了出來,差點疼暈過去,哪裡還說得出話。
楊放害怕對方對自己的愛車下手,隻得一手捏住黃毛的手腕,一邊走下車來。
“你快放開黃毛。”皮夾克男子焦急的喊道。
“呵呵,你不是要留下我的車嘛。”楊放冷冷道。
“不要了,不要了。大哥,你放過我吧。”緩過氣來的黃毛哀求道。
這群年輕人平時在此地作威作福慣了,但是大家礙於這群人不是家裡有錢,就是有權,也不敢說什麽。不過剛剛楊放的車子被堵著的時候,周圍的人就知道有好戲看了,早就圍攏了過來。現在更是難得一見平時比較囂張的黃毛正在向人求饒,圍觀的人都是暗自高興。
“額?你說話好像不算數啊?”楊放皺著眉頭道。
皮夾克男子雖然是這群人的老大,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只是家裡有點錢而已,平時因為壞主意多,認識幾個道上的人,這群人才跟著自己。尤其是被楊放捏住的黃毛,家裡背景很大,如果在這裡出了什麽事,自己肯定是脫不了乾系的,到時連父親也保不了自己。只能上前陪笑道:“算數,算數,大哥,今天是我們幾個不長眼,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
皮夾克男子說完,趕緊打了個手勢,剛剛一群囂張無比的年輕人瞬間作鳥獸散,圍著楊放的車子也是在一陣汽車聲中離開。楊放本意也不想惹事,松開黃毛的手腕。
正在這時,一股危機感從身後傳來。楊放根本沒看身後,將身子微微一斜,一把匕首直接從腰間堪堪刺了過去。要不是楊放早就察覺此人出現,心裡留了神,這一刺估計直接會將楊放的丹田給刺破。不過對方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凶,估計也是壓根就沒想給楊放留活路。
楊放沒有停留,在對方去勢剛盡的時候,右手成拳直接砸在對方的手臂上。只聽哢嚓一聲,楊放知道對方的手臂已經被自己一下給砸斷了。卻不料對方也是硬漢,在手臂被砸斷的情況下,既然未哼一聲,身形快速向後退去。
“想走。”楊放心底一凜。身形快速迫近過去。
兩人過招就在短短的一瞬間,周圍的人哪裡能夠看得見,隻覺得眼前一花,哪裡還有楊放的影子。
“人呢?”皮夾克男子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要不是看見黃毛還在使勁揉著自己的手腕,根本就不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話說楊放剛剛被刺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身後男子的修為達到了黃階初期。為了弄清楚對方到底什麽來歷,楊放並沒有快速跟上去,而只是不緊不慢跟在行刺自己的男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