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一家大型KTV包間內。
一個滿嘴齙牙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左手拿著雪茄,一臉諂笑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正是齙牙哥。
“人呢?”另一端的男子問道,右手狠狠地抓了一把做在懷裡的女人屁股。
齙牙哥趕緊道:“比爾先生,確實對不住。我也沒想到那小子會出現在銀行。”
男子臉色一下變了樣,語氣不善道:“哼,你們中國人辦事情太不靠譜了。給你三天時間,找到那小子的行蹤。”說完,整個臉蛋埋在了旁邊小姐的胸上,嘴裡發出一陣淫蕩小聲。
齙牙哥皮笑肉不笑地道:“是是,比爾先生,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
看著比爾正是簡單打了一個手勢,根本連話都懶得說,齙牙哥陰著臉走出了包間。
“齙牙哥,要不要。”身後的男子坐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齙牙哥雖然惱怒,但還是壓住火氣道:“暫時別輕舉妄動。”
原來,比爾那天逃出過後,第一時間找到了齙牙哥,命令齙牙哥第一時間找到楊放,齙牙哥通過多方打聽,終於從和楊放接觸過的學生中知道了童小北似乎是楊發的女朋友,這才策劃了銀行搶劫案。一方面是轉移警方的注意力,一方面可以讓楊放心神大亂。只是沒想到強哥四人最後失手了。要不是看著比爾家族的勢力,齙牙哥根本不想趟這趟渾水,不過現在既然比爾有求於自己,齙牙哥也樂於借船出海,擴到自己的勢力,受點委屈根本算不了什麽,齙牙哥心裡想著,心裡的火氣也小了很多。
這一切楊放都毫不知情,雖然心裡不安,但是一晚上也沒發生任何事情,楊放也放松了警惕,或許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神經太過緊張。
童小北早上要回到學校,楊放答應了到門口去接他的。隨口吃了點東西,楊放跑步趕到了校門口。
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中,童小北笑嘻嘻地對前面的司機道:“陳伯,就停在前面,我自己走路去學校。”
老伯道:“是,小姐。”順勢把車靠在了離學院門口不遠的地方。
童小北給老伯打了個招呼,迅速地拿起手機:“喂,你在哪呢?”
“哎,別動,我看到了你。”童小北揮舞著右手大聲道。
楊放聽到喊聲,轉過身子,正好看到一襲白色連衣裙的童小北向自己打著招呼。
“臭楊放,有沒有想我。”童小北一把撲進楊放的懷裡,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這個給你。”楊放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正是昨天買的手機。
“哇。”童小北滿臉通紅的接過盒子。
楊放道:“你不打開看看。”
童小北踮起腳跟給在楊放臉上親了一下道:“你送的我都開心。”
兩人打打鬧鬧在學校裡閑逛著,惹得很多單身狗頻頻側目。
“喲呵,這麽快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一個男子不善的道。
楊放轉身看著身後的男子,手上抱著一個籃球,身後跟著幾個吊兒郎當的學生。楊放皺了皺眉頭:“你在說我?”
男子不屑的笑了笑道:“說誰誰知道。”
哈哈哈,身後幾個男生放肆的大笑著。
童小北一看正是這幾天扭著自己不放的一個男生,只是對方人多,心裡擔心楊放,趕緊拉著楊放的手臂道:“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楊放自己也不想惹麻煩,右手食指刮了一下童小北的鼻子,笑著道:“你家親愛的這麽像是到處惹麻煩的人啊。
” “討厭。”童小北觸不及防,被楊放親密的動作鬧了個大紅臉。
抱著籃球的男生看到楊放和童小北壓根沒有正眼看自己,心裡怒火蹭地燒了起來,說了一聲:“操。”跟著就將手裡的籃球使勁扔向了楊放的頭部。
楊放雖然沉浸在童小北的撒嬌中,但是神識還是關注著外面的一切。看見男子將籃球憤怒地砸向自己,楊放也是怒了,如果換做普通人,這麽近的距離,絕對會被砸個鼻血橫流的。
楊放快速伸出右手,輕輕接住了籃球。然後一臉人畜無害道:“還給你。”說完,右手飛快地將籃球扔向了男子。
男子只看一個籃球的影子向自己飛來,趕忙伸出雙手擋在身前,然後整個身子直接被砸在地上。
“啊。”男子感受到自己整個雙臂就像是被卡車砸了一樣,痛苦地大喊。
童小北看見躺在地方的男子道:“活該。”
地上的男子似乎很不甘心,嘴裡狠狠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楊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種人仗著人多,沒聽到處惹是生非,楊放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中午陪著童小北吃了個午飯,楊放下午還要和虛空去程為民上課,所以就早早回到了別墅。
楊放打開門,就看見關紫月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好奇地問道:“今天怎麽有心情呆在家裡?”楊放可是知道,這姑奶奶可不是坐的住的人。
關紫月想起剛剛看到楊放和一個女孩手拉手的背影,心裡的醋意越來越濃,道:“要你管。”說完拿起遙控板不斷變化著頻道。
楊放笑了笑,這姑奶奶也不知道哪根經錯了,沒有搭理,鑽進了自己的臥室。
中午在戒指裡又被吳德給狠虐了一頓,楊放從戒指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渾身都是痛的,也不知道吳德是不是發瘋了,楊放剛進去就被打了一拳。
“臭小子,找死啊。”一個30歲左右的少婦惡狠狠地喊道。
楊放剛走在路上,心裡想著事情,沒有注意到一輛法拉利快速的開過來,差點把楊放給撞到。楊放笑了笑,畢竟自己走路也沒看見。
不過少婦好像還不解氣,從車裡下來,大喊道:“原來是個聾啞人,下次走路小心點。把我車撞壞了你賠不起。”
楊放看對方喋喋不休的樣子就像是個潑婦一樣,心裡直接無語,本來還想好好說兩句的心情也沒有了,直接走開。
“臭小子,真是個沒爹媽生的。”少婦看見楊放根本不理自己。心裡的怨氣越來越大。
楊放聽到沒爹媽生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這個少婦已經觸碰到楊放的底線了。哼,楊放鼻子了發出了一聲輕哼。
下一刻,少婦的法拉利嗚嗚嗚叫了起來。整個車子的玻璃全部碎裂。
啊,少婦嚇得大聲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