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以後說話做事,先過過腦子。”楊放冷冷道。
男子身後的兩個人見勢不對,哪裡還敢為難楊放幾人,連自己同伴都顧不上,慌不擇路的跑了。
“媽,媽,救我。”男子見同伴全部跑了,更是嚇得屁股尿流,連痛都顧不上了,朝著還在一搖一擺從遠處趕來的胖女人跑去。
“兒子,你怎麽了。”胖女人焦急的喊道,只是身材過於臃腫,怎麽跑也跑不快。
“走吧。難不成你倆還想坐那車啊。”楊放打趣道。
關紫月轉身對著楊放,張嘴做了一個滾的動作。
等到回答別墅的時候,正好快中午了,沐小雨還在熟睡中,楊放主動承擔做飯的任務,童小北和關紫月雖然買菜功夫很爛,但是兩人保證做飯還不錯,於是做了楊放的幫手。楊放今天特別高興所以做的大多都是沐小雨喜歡吃的。
正在這時,客廳裡想起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
“紫月姐,好像是你的手機響了?”童小北雙手正剝著大蒜。
“不管它,忙著呢。”關紫月手裡正在洗著已經切好的魚片。
不過打電話的人好像很不甘心,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看著童小北幽怨的表情,關紫月隻好道:“好啦好啦,我去接還不行嘛。”
關紫月洗了個手,慌慌張張跑進客廳。正在這時,剛剛拿起電話,鈴聲又不想了。
正在這時,一聲砰的響聲讓關紫月起了警覺,道:“誰?”
緊接著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關紫月壯著膽子循著聲音而去,豎起耳朵聽了半天,關於終於確定聲音是從楊放的臥室傳出來的,而且聽聲音還是個女的。這小子不會背著我們晚上出去禍害別人家的閨女吧,關紫月心裡想到。幸好今天被我碰上了,關紫月決定來個人贓俱獲。
小心翼翼走到臥室門前,關紫月猛地推開門。
只見地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正在奮力像門口爬來,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爛爛,臉蛋髒兮兮的,根本看不清長相。楊放這人不會喜歡幼.齒吧,關紫月看著眼前這個乞丐一樣的小姑娘,道:“你是誰?”
“我哥哥呢。”沐小雨抬頭看見關紫月道。昨晚見到楊放後,沐小雨驚喜交加,再也扛不住身心的疲憊,一直沉睡到了中午,如果桌上的手機一直鬧個不停,沐小雨估計也不會這麽早醒來。因為醒來後找不到楊放,只能自己拖著殘疾的雙腿朝門口爬去,剛剛砰的一聲其實是沐小雨從床上摔下來的聲音。
“哥哥?”關紫月聽得雲裡霧裡。
“小雨,你怎麽在地上?”楊放聽到聲音,趕緊跑了過來,看著地上的沐小雨,趕緊上前抱起來,既關心又有點責備道。
“哥哥。我起來找不到你,所以就自己來找你了。”沐小雨趴在楊放的胸口,特別享受,嘴裡笑呵呵道。
“沒事了。我在給小雨做好吃的。”楊放把小雨放在床上,捏了一下鼻子道。
看著楊放和眼前的小女孩以哥哥妹妹相稱,關紫月腦子有點懵,道:“楊放,你們是怎麽回事?”
“額,這是我妹妹,沐小雨。”楊放道。
“我怎麽不知道你有個妹妹。”關紫月道。
“你也沒問我啊。”
楊放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徹底打消了關紫月頭腦裡齷齪的想法。然後把童小北和關紫月都趕出了廚房,因為他們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幫住沐小雨洗漱。
一個小時候,
楊放剛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 “當當當,有請我們的小公主出場。”關紫月道。
只見關紫月和小北兩人扶著沐小雨從浴室出來。小雨穿著關紫月的衣服,顯得特別寬大,一臉精致的臉上浮現出兩朵紅霞。
“小雨,又長高了一截。”楊放也是感概,這幾年自己主要在部隊服役,與小雨相聚的日子很少。
“小雨肯定餓了,要不我們先吃飯吧。”童小北道。
三人圍著沐小雨坐著,都是特別喜歡這個小妹妹。
“哥哥,凌哥哥他們怎麽樣了?”沐小雨道。
“嗯,下午點我和他們打個電話吧。”楊放道。
“小雨,多吃點。”童小北不停往小雨碗裡夾著菜。
“謝謝嫂子。”小雨乖巧道。
楊放看見童小北臉上一紅,心裡樂開了花,結果自己腳背上被狠狠踩了一腳。看見楊放吃疼的表情,童小北這才松開腳。
別墅裡的第一頓飯就在四個人說說笑笑中結束了。接近尾聲的時候,關紫月提議給別墅起一個名字,這樣才有家的感覺。最後經過不斷的篩選,最後在楊放舉雙手反對無效的情況下,童小北的逍遙居被正式命名為別墅的名字。
“耶。”童小北舉起右手得意的看著楊放。
下午的時候,楊放決定用真氣嘗試輸入沐小雨的體內,無論如何,楊放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為了安全起見,楊放想讓吳老也一並看看,不過吳老一共就出現過兩次,還是以救自己為主,楊放並沒有把握能夠說服對方。
“吳老。”楊放尊敬地道。
“你是想讓我幫你看看你外面那個女孩吧?”吳德笑著道。
“嗯。”
“我的傷勢還沒恢復,只能在外面呆上片刻。”
“謝謝吳老。”
楊放回到現實中,用真氣輕輕摸在沐小雨的額頭上。沐小雨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片刻就睡了過去。
“吳老,麻煩了。”楊放看著床前的吳德,這還是第一是在現實中看到吳老。
吳德點了點頭,卻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和平時調兒鈴鐺的樣子完全不符。右手搭在沐小雨的脈搏上,起初,吳德還是一副鎮定自若得表情,隨著時間得推移,吳德臉上得汗珠開始一滴滴的往下掉,表情也是越來越痛苦。
楊放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只能站在房間裡乾著急。
仿佛過了很久,吳德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然後整個人像是重來沒有來過一樣,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