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衣男子準備射出硬幣的時候,楊放就做好了準備。不過就在這時,楊放卻發現不遠處的刑天似乎更加激動,手中握著一枚石子,死死的盯住了風衣男子。
當硬幣被快速彈出去的時候,楊放並沒有立刻上前阻止,而是觀察著刑天的動作,因為楊放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阻止硬幣打到郝三三的輪胎。刑天也並沒有讓楊放失望,石子快速的被彈出,成功阻止了風衣男子的動作。只是這樣一來,刑天的行蹤也徹底被暴露了。
風衣男子很快就走到了刑天面前道:“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既然敢阻攔我的好事。”
“刑飛,你別得意。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刑天激動的道。
“我無所謂,不過聽說有人正在追求鄭家那位小姐啊。”刑飛把玩著手中的硬幣,還剩下兩圈,倒也並不著急。
刑天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子的身影,面部表情變得十分痛苦。正在刑天發呆的一瞬間,刑飛卻是動了起來,右掌快速打向刑天的胸口。
“你,你好卑鄙。”刑天在觸不及防的情況下,被一擊而中,內髒已然受傷,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只是現場的觀眾都被場內的情況給吸引了,並沒有發現身邊正發生的事情。
“哼,就憑你,也想阻止我。”刑飛說完,一枚硬幣再次出現在手掌中。
“今天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刑天說完,整個人撲上前去,想要用自己的身體阻止硬幣。
雖然胸口挨了一掌,動作變緩,但刑天仗著距離近,還是在刑飛彈出硬幣的時候,用身體撞了一下邢飛。動作雖輕,卻足以讓硬幣改變方向。
哐的一聲,硬幣和三菱車插肩而過,在跑道上砸出一個火花。
“該死。”刑飛氣得鼻子都歪了,反手一掌打在刑天身上,將刑天成功震開。
卻不料刑天挨了一掌,整個人卻更加生猛,再次衝了過來,用雙手緊緊抱住刑飛的身體。任憑刑飛如何擊打,都沒放手。楊放在一旁看著,卻並沒有打算上前幫忙,因為刑天看似被打得很慘,但楊放知道,刑飛的每一招都是避開了刑天的要害之處,否則,刑天早就死了。
就在兩人快速過招的時候,場內情況卻再次發生異變。原來郝三三在成功甩開馬宇之後,似乎為了安全起見,速度降了下來,再加之馬宇在氣憤之余,將車速提升至最大,從後方趕了過來,在還剩下一圈的時候,兩人的距離既然只剩下三十米不到。這讓本來已經失去懸念的比賽再次進入高潮,觀眾的呐喊聲更大了。
刑飛由於刑天不要命的阻擾,再次錯過機會,氣得雙手發抖。
“你輸了。”躺在地上的刑天雖然精疲力竭,但還是笑得很開心。
“哼。”邢飛沒有答話,直接消失在人群中。
楊放沒有理會離開的邢飛。因為就在剛剛法拉利賽車路過的時候,楊放清楚的看見馬宇吞下了一顆藥丸,雙眼通紅,緊咬著牙齒。不好,楊放心中暗道,馬宇這是準備拚命了。郝三三畢竟是程雪的朋友,自己絕對不能讓她死在眼前。楊放沒有絲毫猶豫,身形沿著賽道快速跑著,如果有高速攝影機重放的話,或許能夠追蹤到楊放的一點影子。
就在還剩下賽道還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馬宇終於追趕上了眼前的三菱車。再一次被郝三三利用技巧將自己別在身後,馬宇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行動,就徹底輸了比賽。
不,我不可能輸的。
馬宇憤怒的喊道,不再猶豫,將速度提升至最快,就在一瞬間,法拉利的車頭就撞上了三菱車的車尾。 哐當一聲,三菱車直接被撞翻,在賽道上連續幾個翻滾後,倒在路邊的草坪上,而反觀法拉利,在撞上三菱車後,由於馬宇的有備而來,卻只是在賽道上留下兩道黑乎乎的輪胎印,整個車子卻沒有多大問題。看著兩車相撞,現場的觀眾都是嚇得鴉雀無聲,片刻過後,隨著工作人員的進場,人群才徹底瘋狂了,因為誰也沒想到只有兩輛車的比賽,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郝三三很快就被工作人員拖出了車內,簡單做了處理過後,被緊急送往了醫院。只是讓現場工作人員奇怪的是,郝三三雖然全身無力的倒在駕駛上,但意識卻是非常清醒。關於身上沒有系上安全帶,工作人員也隻認為是郝三三自己解開的。隨著救護車的離去,現場觀眾的情緒卻似乎並沒有減弱,幾夥從慶元市專門趕過來加油的人被氣憤的豐陽市人民給圍在了中央。
進場前還氣勢洶洶的黃毛等人也不例外,周圍的人再也不顧及黃毛幾人的惡名,衝上前去就是一頓暴揍,現場一度進入混亂。楊放不再停留,抓起還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刑天,快速離開了現場。
躺在擔架上的郝三三兩眼發呆的看著車頂,回憶著剛剛的一切。當三菱車被後面的法拉利給撞上的時候,郝三三隻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完全沒有做出任何拯救的動作。因為早在比賽之前,就有朋友私下告訴郝三三,馬宇這人心胸狹窄,如果他不能在比賽結束前光明正大勝過對手,那麽就會在比賽末尾的時候采取極端的做法,只是因為對方家族在慶元市地位非凡,據說還和京城有關系,這才導致很多賽車手在吃了悶虧的情況下,選擇了沉默。這人是郝三三從小到大的朋友,在慶元市也有一定的關系,所以郝三三並不認為對方會騙自己。但是沒有辦法,作為豐陽市業余賽車協會的會長,只能硬著頭皮接受挑戰,這也是為什麽從進場開始,郝三三就顯得特別緊張的原因。畢竟沒人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
只是,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郝三三坐在車內,一時之間感到非常茫然,完全喘不過氣來,任由三菱車不受控制般的向前翻滾。過往的一切事情就像是電影般出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