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麽說來,你也是家族出來的?”楊放道。
“嗯,我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歷練,沒想到,哎。”刑天歎了口氣。
楊放從剛剛的對話中就知道對方喜歡上了鄭家小姐,只是看樣子,鄭家小姐似乎對刑天並不感興趣,這倒讓楊放有點想不通,畢竟刑天能夠在如此小的年齡就達到了黃階初期,前途不可限量,不過這些楊放倒也毫不關心。
“你還有什麽問題?”刑天道。
楊放低頭想了想,道:“暫時沒有了,你走吧。”
刑天像是看怪物一樣看了一眼楊放,轉身就離開了。楊放也不知道為什麽對刑天一點恨意都起不來,只是隱隱覺得眼前之人就是一個孩子,剛剛的行為頂多就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等到楊放從停車場出來,已經正午了,賽車場人也少了很多。剛剛圍在楊放車前的那些人早就作鳥獸散了。楊放開著車回到別墅的時候,接到了童小北的電話,因為答應了童小北中午一起吃飯,只是楊放太愛這個車了,中午沒忍住去了一趟賽車場,耽擱不少時間。楊放道了個歉,簡單說了一下事情,一看時間也不不早了,楊放決定不在外面吃了,在回別墅的路上,點了一份快餐。
等到楊放將路虎車穩穩停在別墅院子中央的時候,送外賣的正好到了門口。
“哥哥,車子怎麽樣?”
楊放剛進門,就聽見沐小雨的聲音。楊放知道沐小雨因為腿腳不便,很少出門,現在有了車子,第一個高興的就是她。楊放上前,摸了摸小雨的頭道:“等哥哥有時間了,帶你出去旅遊去。”
“嗯嗯,謝謝哥哥。”沐小雨道。
雖然是外賣,但是幾人還是吃得特別開心,尤其是關紫月,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一直和沐小雨在搶著碗裡的東西。剛開始住在別墅的時候,楊放總覺得很空曠,家裡除了自己,什麽人也沒有。直到後來有了關紫月和沐小雨,楊放才慢慢感覺到有了家的感覺。
看著身旁的童小北,楊放忍不住悄悄道:“小北,什麽時候,你也搬過來唄。”
童小北正在吃著排骨,冷不丁聽到楊放的話,臉上刷的一下就紅了,右腳腳後跟踩在楊放的腳尖,嬌聲道:“你腦子每天都在想什麽呢。”
兩人調情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關紫月和沐小雨的眼睛,楊放老臉一紅,只能強忍疼痛,假裝道:“今天的菜怎麽這麽辣啊。”
“哥哥,你吃的是糖醋排骨,根本沒有辣椒。”沐小雨一點也不給楊放面子道。
“哈哈。”關紫月終於沒忍住,大笑出來。弄得童小北臉更紅了,頭埋得低低的,只是踩楊放的力氣更大了。
時間就在四個人的不斷打鬧中飛快的過去。等到楊放將桌子上的戰場打掃乾淨,已經一點半了。和童小北打了個招呼,楊放走路來到了程為民的家裡。
“陳姨。”楊放給開門的陳姨打了個招呼。
“師兄。”正在書房裡的虛空看見進門的楊放,高興的叫了一聲。
“又給我走神。”程為民呵斥道,不過語氣裡更多的是疼愛。
因為真氣的原因,程為民覺得楊放對於醫術方面的突破已經不再是經驗的累積,而更多的是需要拓展知識面,所以平時對於楊放的教學,程為民也是點到為止,更多的是推薦書籍給楊放,也不需要楊放每天到這裡報到。反而是虛空,在糾纏幾次未果後,只能每天早上準時到程為民家裡報到,
學習有關中醫方面的知識,不過程為民對於虛空的教學也算是費盡心血,除了平時必要的應酬以外,幾乎所有時間,程為民都讓虛空跟在身邊。 “小楊,你今天怎麽過來了?”程為民記得自己最近並沒有聯系楊放,感到有點奇怪。自從上次馮老的事情過後,程為民覺得自己雖然經驗上的積累要多過楊放,但是醫術卻比不上可以用真氣治病的楊放。所以私下裡有好幾次,程為民都要求解除掉兩人的師徒關系。只是因為楊放強烈的要求,程為民才最終默認了這種關系。
“程老。我記得離治療上次薑老的病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最近卻沒怎麽看到薑老。所以過來問問。”楊放對於薑老頭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畢竟兩次看病得來的報酬讓楊放能夠徹底在豐陽市安下心來。
“額, 你說老薑啊。上次讓你給看病後,就一直惦記著,一直糾纏我,不過我聽雪兒說,你最近很忙,就沒敢和你說。不過最近聽說薑家出了點事情,薑老頭怕新任的家主搞不定,就自個兒飛回去了。”程為民道。
“這樣啊,那行,程老,如果薑老回來,麻煩你轉告一下。”楊放道。
“小問題,老薑要知道這事,估計得高興壞了。”程為民繼續道:“還有,上次你治好馮然後,他特地過來,想要當面感謝你,被我直接拒絕了。”
“嗯。此事就全憑程老你做主了。”楊放點了點頭。
因為楊放過來,虛空難得的被程為民放了兩個小時休息時間,高興地這小子恨不得在楊放身上親上兩口。沒辦法,因為沒有了楊放,程為民整個心思都放在了虛空身上,這也讓虛空最近除了學習,再也沒有時間乾其他的,連劉海天在寢室看動作電影,也懶得去管了。
從程為民家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楊放被虛空糾纏著問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脫離開,這會兒也有點頭疼了。
“楊放?”
楊放正走下台階,就看見了從大門進來的程雪。
“你到哪裡去?”程雪繼續問道。
“額,正準備回家呢。”楊放點了點頭道。
楊放話音落地,兩人似乎陷入了沉寂,都沒有再開口,也沒有動腳。對於程雪,楊放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我要回去了。”良久,楊放才道。
“好的。”程雪咬著嘴唇道。心裡想要挽留對方,話到了嘴邊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