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的速度很快咯?”關紫月有點不信道。
“當然。”
楊放只能表演一下,從人群中迅速轉移到門口,說道。
“哇,真的。”關紫月捂住嘴道。接著敢接捂住胸口,驚恐道:“那你不是經常偷窺人家洗澡?”
楊放直接無語,不過偷窺倒沒有,偷聽倒是不小心碰到過。既然都已經提前告訴大家了,楊放決定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我有一個想法。”楊放頓了頓,繼續道:“我想讓大家都練習武功,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真的?”劉海天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雖然練武辛苦,但是前面已經有楊放做演示了,大家都很興奮,這事就這麽定下來了。不過,楊放還需要時間想想到底給他們練什麽功夫好。
下午的時候,楊放接到程為民的電話問自己是否有時間過去一趟,原來因為楊放的事情,程為民答應給客人看病的事情也推脫了,這不楊放沒事,程為民就讓對方下午過去就診。現在這三個女人纏到一起,說是下午要出去逛街,而且指定不要楊放跟去。劉海天幾人都有課,早早就走了。剩下楊放和虛空大眼瞪小眼,閑著蛋疼,所以就一口答應了。
“程老。”兩人雖然有師徒之名,但楊放還是習慣叫程老。
“快進來。”
程為民對這倆徒弟可謂是疼愛有加,早上聽到楊放出事,差點把第一醫院翻了個天。
楊放和虛空跟著程為民到了辦公室。
“是你?”
楊放有點意外,坐在房間裡的正是前幾天碰到的馮天成,楊放對這人印象還不錯。
馮天成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楊放。”
“怎麽,你們認識?”程為民道。
楊放笑著道:“見過一面。”
程為民笑著介紹道:“這位是馮家的前任家主馮然。身旁的是他兒子,你們認識,我就不介紹了。”
“馮老。”楊放和虛空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坐在馮天成身旁的老人有點驚訝程為民這麽鄭重的介紹自己,開口問道:“程老,這兩位是?”
“是我新收的兩位徒弟,楊放,虛空。”
“早就聽說程老新收了兩位弟子,不錯不錯。”老人站起身,上下打量一番,笑著道。這事在外面早就流傳開了,也不是什麽秘密。
看來這位老人就是今天來看病的了,楊放神識一探,就知道這老人已經病入膏肓,現在全靠藥物維系著生命。
“程老,你看我父親這病?”馮天成小心問道。
“不瞞二位,很難。”
馮天成一聽,急了眼,拉著程為民的衣服道:“程老,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我父親。”
“天成,不要衝動。生死由命,只是再也看不到馮家在你手中興旺了。”馮然一臉落寞道。
程為民笑了笑,道:“你們先別著急。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額?”馮天成閃過一絲驚訝。
程老指著楊放道:“你們別看我這徒弟年輕,他的醫術實在不下於自己,馮老你如果不介意,就讓楊放給你瞧瞧。”
馮然伸手擋住了正要說話的馮天成,點了點了道:“好。”
馮然知道自己兒子要說什麽,拋開治病不說,能有幸結實一位未來的神醫,也算是自己為家族積下的善緣。自己就是當一回實驗者沒什麽大不了。
楊放點了點頭,坐在馮然對面,開始把脈。其實楊放早就通過神識把對方身體探測了一遍。不過該有的樣子還是要裝一下。
片刻,楊放松開馮然的手,問道:“馮老,你年輕的時候是否中過一次劇毒?”
馮然點了點頭,沒有驚訝,這事程為民也是知道的,楊放作為他的弟子,知道是很正常的事。
呵呵,楊放知道不拿出點本事,對方不會真正信任自己,於是湊在馮然的耳邊道:“馮老,是不是一到深夜,就感覺全身發冷,就像是在冰窖一樣。更重要的是,一上廁所,整個下體就會如刀割般疼痛。”
聽完楊放的話,馮然漲紅著臉,嘴裡結巴道:“你你你....”
馮天成看到父親的動作,心裡一急,衝著楊放道:“楊放,你到底給我父親說了什麽。要是我父親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馮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楊放還沒說話,緩過氣來的馮然倒是大吼道:“天成,給我滾到後面去。”
馮天成聽到父親呵斥自己,悻悻地退到了馮然身後。
馮然回頭笑著道:“楊神醫,犬子做事魯莽了一點,請你不要怪罪。”
馮然接連的態度讓在場所有的人包括程為民都是大為驚訝, 不知道楊放給對方關了什麽迷魂湯,既然當著眾人的面呵斥自己的兒子。倒也不怪馮然反應這麽大,下體這件事,即使是程為民,馮然也沒有提起。
楊放倒是覺得馮天成至少是一個孝順的人,根本不在意這些,道:“無妨。”
“楊神醫,依你看,我這病還有希望嗎?”
看著馮然緊張的表情,楊放道:“當然,不過我不想看病的時候,有閑雜人在場。”說完指了指馮天成,倒不是楊放小心眼,主要是擔心馮天成救父心切,過於衝動。
馮天成一聽就急眼了,道:“憑什麽要我出去。”
“楊神醫的話,就等於我的話,你給我滾出去。”
自從馮天成當上家主,父親就再也沒當著外人的面罵自己了,今天不僅罵了,還是兩次。馮天成覺得委屈極了,哭喪著臉走出了門。
“臭小子,你給我哭喪個臉,是咒我呢。”
看著馮然氣呼呼得上去踹了馮天成兩腳,連程為民都看得目瞪口呆。
看著馮然聽到自己的絕症有救後,表現出來的失態行為,楊放終於能理解薑老頭為什麽願意花費一千萬一次來找自己就診了。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想多活幾年。
“程老,麻煩你把門反鎖上。”楊放還是不放心,對著身後的程為民道。
“馮老,待會兒你會感覺整個四肢奇癢無比,無論如何,你要忍住不去抓皮膚。”楊放叮囑道。
看著馮老點頭,楊放心裡還是不放心,對虛空悄聲道:“待會兒如果他想去抓身上,你就給我把他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