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光頭的彪形大漢從一輛灰色的麵包車上跳了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與他體型差不多的光頭打手。
“賈少。“這個光頭大漢就是大彪哥。
賈浩南點了點頭,對自己的幾個人說道:“還不趕快叫大彪哥。”
“大彪哥。”趙小波連忙問好道。
“賈少,人在哪兒呢?我這趕緊解決了,好回場子裡,要是讓老板知道我來幫你打架,我就廢了。”大彪哥口中的老板自然是賈浩南的父親了。大彪哥也知道老板不喜歡賈浩南惹是生非,所以他才推脫了半天才過來的。
“在寢室裡面。”賈浩南提前就讓人去注意608寢室了,據傳過來的消息,隻有三個人在。不過也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正好不在,也管不了那麽多,隻要能收拾三個人,也能出一下昨晚的氣。
大彪哥點了點頭,很吊的叼著煙卷,向學校裡面走去,引來過路學生頻頻側目。
“裝黑社會吧,看那逼樣。“一個拉著箱包的新生不屑的說道。
“小點聲,這個是校園惡霸之一的賈浩南,聽說他家來是開夜總會的,小心被他聽到,揍你一頓。“旁邊的老生趕緊小聲提醒,要是自己被牽連進去,可是沒地兒哭。
“大彪哥,就這棟樓608號。“賈浩南指著眼前的新生寢室大樓。
“走。“大彪哥把手上的煙卷狠狠吸了一口,扔在地上,再用右腳尖踩了一腳。雙手放在褲兜裡,直接大踏步進門。
剛走過宿管辦公室,就被剛剛刁難趙小波的中年婦女給攔住了:“喂,你們這群人是幹嘛的,這裡是學校寢室,不能隨便進來。“
大彪哥不屑的回過頭來,看了中年婦女一眼,將眼圈噴在了她的臉上:“臭女人,不想死就老實呆著。“
中年婦女看了看大彪哥一眼,縮了縮頭,這些社會上的人不是她一個宿管能惹得起的,也隻能裝作沒看見,讓他們進去了,反正能在這裡當宿管的,或多或少和學校都有點關系,隻要不出大事,學校一般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不過看著跟在大彪哥身後趾高氣揚的趙小波,中年婦女心裡一陣鄙視,剛剛那聳筆樣,不就認識倆社會人士嘛,裝什麽大頭蒜。
樓道上來來往往的新生很多,五個不和諧的身影從一樓向著六樓走去,賈浩南和趙小波看起來還像個學生,大彪哥三人那錚亮的光頭,一看就不是好人,惹得上下樓梯的學生紛紛避讓不及,這讓賈浩南十分得意,自己雖然在學校很厲害,但也僅局限於一小部分知道的人,但大彪哥就不一樣了,就這造型就讓大部分學生害怕。
大彪哥毫無顧忌的走在樓梯中間,身後跟著賈浩南四人。
楊放本來本來打算下午回寢室拿一點東西就回別墅的,張天浩早已經把一應物品準備好了,楊放心想的是晚上就可以住過去,因為有一些東西楊放需要研究一下,雖然相信周通三個人不會到處亂說,但是楊放不確定這其中會不會有危險。
因為今天是報名前的一天,過來報到的新生已經很多了,還有的父母擔心自己兒子第一次出遠門,也跟著一起過來,這樣整個寢室大樓顯得亂哄哄的,楊放好不容易從人群和箱包中殺到六樓,正準備拿鑰匙開門。
然而剛剛還亂哄哄的樓道瞬間就安靜下來,一陣清脆的皮鞋聲踢踏踢踏傳過來。楊放皺了一下眉頭,多年的任務經驗讓楊放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楊放朝著踢踏聲傳來的一側望過去,雖然隔著十幾米遠,
楊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大彪哥背後的賈浩南和趙小波兩人。 看著陣勢,今天肯定很難善罷甘休了,而且來的三個光頭走路很穩,隱隱有一種氣勢,一看就是練家子。楊放乾脆也不開門了,收起鑰匙,慢慢地朝著對方走過去,這個時候周通三人肯定在寢室休息,如果打起來,以他們那身手,肯定要吃虧。
“就是他,向我們走過來那個人,昨天就是他把我打暈的。“很快賈浩南就發現了楊放,伸出手指對大彪哥說道。
大彪哥聽後點了點頭,快步向楊放走了過去,從遠看,楊放確實很普通,高高瘦瘦的,根本不像那麽能打的人,所以大彪哥也是非常納悶,就這麽一個人,能一靠就貼飛一個人,還把後面的賈少給砸暈了。
除了長得帥一點,大彪哥沒有發現楊放有任何的優點,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氣勢,根本不像能打的人。
不過既然少爺吩咐了,大彪哥就決定速戰速決,然後趕回場子裡。
“你就是昨晚把我們賈少砸暈的那小子?“大彪哥走到楊放面前,斜著眼睛看著楊放,伸手掏出一根煙,身後另外一個光頭馬上上前用火機點上了煙。
“不錯。“楊放淡淡的說道。
“知道我找你幹什麽來了麽?“大彪哥見楊放果然很叼,面色陰沉的問道。
“不知道。“楊放故意裝作不知道,提高聲音不耐煩的說道:”我只知道我要下樓,然後你擋著我道了,俗話說,好什麽不擋道。“
“我草!狗日的還挺叼啊!“大彪哥見楊放把自己比作狗,頓時就怒了,伸出右手就來拽楊放的衣領。
楊放驟然的伸出左手,抓住大彪哥的右手手腕,然後伸出右手,捏住了大彪哥的腮幫子,用手一彈,就將他嘴上剛點燃的香煙探進了他的嘴巴,接著,大拇指一使勁,大彪哥的下頜也被楊放給卸了。
“嗷---“。大彪哥一聲嚎叫,煙頭掉進了他的嗓子裡面,呲的一聲,頓時將喉嚨燙出了一個大泡。
楊放左手一拉一推,直接把大彪哥推倒在了牆角。
大彪哥坐在地上,下巴掉著,不停地用雙手扇著氣,由於下巴被卸了,口水也是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完全就是夏天裡吐著舌頭降溫的狗。那滑稽的動作惹來周圍一群新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