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對這種場合早就適應了,禮貌的回應著。楊放平時就比較討厭這種虛偽的場合,眼見程雪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乾脆自己在大廳裡面轉了起來。
楊放一邊打量山莊,一邊尋找著童小北的身影。
這個山莊是以李嘯天的名字命名的,佔地面積非常廣闊,除了飲食住宿以外,還有高爾夫等一系列高端娛樂設施,一般情況下,這裡也隻接待擁有會員卡的顧客。楊放今天就是普通的白襯衣,牛仔褲,如果不是和程雪一起進來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入內。
三轉兩轉,楊放也不知道轉到了哪個位置,只是感覺四周都是花草樹木,一時間沉浸在這種幽靜的環境之中,整個心思都是放松了下來,什麽兒女情長,恩怨仇恨都拋在了腦後。心裡只剩下一片廣袤的天空,有山有水,有無數的動物在奔跑,就像是天地初開的樣子,深林密布,弱肉強食。
楊放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境在一點一點不斷變化著,雖然修為沒有增加,但是楊放知道自己的戰鬥力已經有了質的變化,不再是以前的單純靠力量速度,而更多的融入了一種天地變化的自然之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放從這種冥想中清醒了過來。既然能在這種地方頓悟,楊放也是覺得蠻意外的,也不知道宴會廳裡發生了什麽,楊放趕緊往回走。
“對不起,先生,這裡暫時不允許普通人進入。”楊放剛到門口,就被一個保安給攔下來了。
順著保安的眼神,楊放就明白對方肯定是誤會自己了。沒辦法,山莊裡的范圍太大了,楊放幾轉之下,就忘了回去的道路,最後還是順著停車場過來的,加上自己今天這身行頭,看上去跟一個開車的司機差不多,這倒也不怪眼前的保安誤會。
楊放正要解釋的時候,卻見一個男子從旁側走了過來,正是李天,前段時間因為手臂被楊放打斷,倒是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
“李公子,這邊請。”保安趕緊上前一步,招呼道。
“是你,楊放?”李天點了點頭,剛要走進去,卻是發現了站在一旁的楊放,語氣一下子就變了。
“李公子,你認識這位先生?”保安見李天認識,趕緊道,萬一剛才看花了眼,還能補救一下。
“呵呵,我不認識。”
要問李天這輩子最恨的人,恐怕是非楊放莫屬了,從來沒吃過虧的他不僅在學校丟盡了臉面,還被打斷了雙手,按理說,李天至少也要懟楊放幾句,卻沒想到李天徑直就進門了。這倒讓楊放有點傻眼,這小子難道轉性了?
這倒也不怪李天慫,畢竟當初連齙牙哥可是親自上場,除了折損了幾個得力乾將,連楊放汗毛都沒動一根,而且事後也沒找楊放麻煩,這家事情之後在道上傳得沸沸揚揚,猜什麽的都有。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內情,但李天當初可是通風報信的那個人,連齙牙哥都惹不起的人,自己還是暫時先吞下這口氣,以後繼承了家族的勢力,在報仇也不晚。
楊放可沒心思去知道李天在想什麽。因為眼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楊放需要解決,那就是如何進去,畢竟這裡面有好幾個修真界的人,楊放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用普通的方法。
“我是程小姐的朋友,麻煩你讓我進去。”楊放道。
“兄弟,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司機,進去幹嘛,那地方就不是我們待的。”保安語重心長道。
“真的,我騙你幹嘛。”楊放哭笑不得。
“不信。”
“真不信?”
“不信。”
好,實在沒辦法,楊放只能給程雪打了一個電話。
“我被攔在外面了。”
“嗯,就剛剛的門口。”
“好,我等你。”
見楊放掛斷電話,保安一副胸有成竹道:“別裝了,電話根本就沒撥通吧。”
“我說,小夥子,你也別介意,我們也是混口飯吃。要是今天我讓你混進去了,明天我就得丟掉飯碗。”
“楊放,你跑哪裡去了,我到處找你。”
正在保安喋喋不休的事後,程雪從大廳裡急急忙忙的趕了出來。
“我這不是被攔在外面了嘛。”楊放攤了攤雙手,斜著眼睛看著保安,讓你這小子猖狂。
“程小姐。這位是?”保安小心翼翼道。
“這是我朋友。”程雪冷冷道。
嘎,見保安張大嘴愣在原地,楊放這才得意的跟在程雪後面走了進去。
大廳的人較之剛才已經多了很多,大家都是三三兩兩笑聲交流著, 似乎在等待什麽人似的。片刻,只見李嘯天從後面走了進來。只見李嘯天雙手輕輕向下按了一按,整個大廳的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各位貴賓,各位朋友,晚上好,在宴會正式開始前,我們還是按照慣例,先進行拍賣儀式。”
李嘯天說完,就把話筒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司儀。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件明代永樂年間的青花瓷。起拍價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少於十萬。”
隨著司儀的話音落地,下面的人群就已經開始轟動起來。
“三百壹拾萬。”
三百二十萬。
三百五十萬。
.......
雖然是一件難得的民青花瓷,不過下面的人群似乎並不是特別感興趣,最終,這件瓷器在司儀連續三次的三百八十萬叫喊後,被一個中年男子給買走了。
“雖然來嘯天山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但平時的第一件拍賣品最多也就是一百萬起步,這次既然一開場就是三百萬,也不知道後面的拍賣品到底有多貴重。”程雪小聲的給楊放解釋著。
跟著後面的是一幅唐朝時期的字畫,被一個杵著拐棍的老頭子以一千萬的價格給買走了。只是那副心疼的表情讓楊放看不明白。
“這些人都是一些爆發富,雖然有點錢,但怎麽能和那些家族勢力想比,也只能拍買前面一些藏品來增加曝光度了。”程雪道。
怪不得,楊放見很多人一開始都是躍躍一試,後面卻自發退縮了,看來都是想借機在各大家族面前露臉的投機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