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大廳中,只剩下陸塵和林夢。
廳中氣氛微微有些沉靜,兩人好一會兒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林夢才當先開口,打破了這沉默。
“你今天與人打鬥,身上沒有受傷吧?”林夢的目光停留在陸塵身上,來回的掃視了一下,問道。
林夢今天目睹了戰況,這種場面,她以前是不曾見過的,當時的戰鬥,發生的過快,她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那敏銳的眼力。
陸塵以一敵三,雖然最後得勝了,但是其中的過程,林夢是沒有全部看清楚的,因此才有此一問。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受了傷嗎?”陸塵活動的一下身子,笑著問道。
“沒有受傷就好,”林夢聞言,臉上盛開些許笑意,而後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道:“謝謝你救我。”
“你之前說過了,就不用再說了,”陸塵回道。
“是說過,但是你這麽幫我,我根本沒有合適的酬勞給你,錢你估計看不上,我也拿不出讓你心動的東西,除了說謝謝,我真不知道怎麽才好,”林夢神情認真。
“你突然這麽客氣,沒擺那張臭臉,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陸塵見林夢反常,笑了笑道。
“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自在是嗎?那我凶一點好了,”林夢收起那和善的神情,又擺出了那張招牌式的高冷:“這樣你喜歡是吧?”
“不不,你還是溫柔一點好,這麽凶,哪個男人會喜歡,”陸塵笑著搖頭。
“哼,現在晚了,”林夢沒有收回去的打算,嬌哼道。
“你想怎麽著,就怎麽想著吧,畢竟臉是你的,”陸塵失笑道。
“給你好臉,你還不習慣了,”林夢再次幽怨了聲,而後伸了伸懶腰,道:“江芬撇下你不管,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多陪你一會吧,喂,你喝不喝酒?”
“喝,”陸塵點頭。
“酒量呢?”
“大,非常大。”
“切,才不信。”
“試試就知道了。”
林夢取了幾瓶酒,和兩個高腳杯,和陸塵拚了一會酒,不多時,林夢雙頰酡紅,醉眼微微有些迷離。
陸塵面不改色,對著林夢晃了晃酒杯:“現在信了吧?”
“算你厲害,”林夢對陸塵給予了肯定,她經常出入生意場,免不得要應酬,喝酒是常事。
因此,林夢也是練就了不錯的酒量,但是和陸塵一比,簡直差太遠了。
“你快醉了,別喝了吧,”陸塵說道。
“你就算想和我喝,我都不會和你喝,要是我醉了,你乘人之危怎麽辦?”林夢瞟了一眼陸塵,懷疑道。
“我對冷冰冰的女人,提不起興致,你放心,我不會的,”陸塵哪能讓林夢看清,很有骨氣的回道。
林夢一聽,哼了一聲,而後自顧自的回房間了,估計是去睡覺去了。
陸塵繼續喝酒,直到將林夢取來的酒水,全部給掃蕩乾淨了,微微有些醉意後,這才作罷。
“陸塵,你過來一下。”
陸塵趁著醉意,打算倒頭睡上一覺,但林夢從開了一條縫房門中,將腦袋伸出來,對著陸塵喚道。
“什麽事?”陸塵問道。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哪那麽多廢話,”林夢板著臉,冷聲道。
陸塵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真是夠了,自己可是救她出火坑的人,說話還是這麽不客氣。
陸塵心中腹誹,但還是勉強向著林夢那邊走了過去。
“神神秘秘的,到底什麽事啊?”陸塵掃視了一下林夢的房間,問道。
林夢不答,只是輕輕地,將房門關上,隨後只聽哢嚓一聲,她居然是將房門,
給反鎖了。陸塵一愣,睜開微微有些醉意的眼眸,打量了一下林夢。
只見林夢身上,就圍著一條短浴巾,雪白的香肩和筆直粗細適中的長腿,在柔和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潔白無瑕,烏黑亮麗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一張精致的面容,似乎還刻意妝點了一下,躍然於陸塵眼前。
陸塵隻覺得眼前一亮,林夢平時都是穿著得體的職業裝,頭髮也是盤起來,露出整張臉頰,此時的她,倒是和平時,大不一樣,十分有女人味。
“我腦子有點熱,你叫來我做什麽,快點說,”陸塵的氣息微微急促了幾分,對林夢說道。
這酒喝多了,自然是很容易衝動,陸塵也既期待,又有些慌張。
林夢沒有回答,赤著腳丫,前移了幾步,到了陸塵的身前,伸出雪白的手臂,搭在陸塵肩頭。
“你這和樣子,我很容易誤會的, ”陸塵的心跳快了許多。
“你……你沒誤會,”林夢紅唇微張,目光如水,望著陸塵。
“有話好說,這不會是陷阱吧?”陸塵有些不可置信,壓抑住心中的衝動,警惕道。
她實在有些不敢想象,冷冰冰的林夢,為何突然做出這種舉動。
“你……你這個混蛋,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不要臉了,你還想我怎麽樣,“林夢微微羞惱道。
“你喝多了吧?”陸塵問道。
“沒有,我很清醒,”林夢認真的說道,她已經考慮清楚了,見陸塵躊躇,於是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將自己身上的束縛,給卸掉了。
陸塵的眼睛陡然睜大了幾分,原本就有些醉意,喘著粗氣,頓時就有些失控了。
林夢已經有所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非常慌忙,手腳僵硬,閉著眼睛,任由施為。
……
許久之後,陸塵長舒了一口氣,心中一陣滿足。
“林夢,你剛才真沒衝動?”陸塵望著懷中的人兒,問道。
“你還問,你知道我走出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氣嗎?”林夢露出一些罕見的嬌羞,問道。
“好了,我不問了,”陸塵笑道:“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才不是,我這樣已經對不起江芬了,僅此一次,以後你想都別想,這只是我為了報答你而已,沒別的意思,”林夢恢復那清冷的面容,道。
“哦,那也不錯,我說了,我對冷冰冰的女人的沒興致,剛才酒精上腦沒辦法,現在清醒多了,我們以後兩清了。“
陸塵聞言,語氣的輕松,自顧自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