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六指堂主。”
6塵的話剛落,就有人立刻回道。
“就是王起說的那個賭鬼堂主吧,”6塵聞言,在腦中快搜索了一下與墨六指有關的信息。
“墨堂主人呢?”6塵問道。
“墨堂主一天不賭就手癢難耐,當然還是在賭唄。“
“是的,這些天墨堂主換個法子和柳家的人賭,將柳家的人給都折騰了遍,剛才又想到了更加新奇的賭法,似乎在和柳家的一個美女,賭脫衣服。”
……
6塵的耳邊,聽到的眾多回應的聲音,他的手掌暗自狠狠一握。
……
“美女,到你猜了,快說快說,是大還是小?”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按著一個骰盅,滿臉堆笑的向面前的柳芸問道。
“不,不,我不賭了,”柳芸蜷縮著的身子,瑟瑟抖的回道。
柳芸被這大胖子逼著對賭,而輸的人每次都要脫一件衣服,因此柳芸穿了十幾件衣服,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大胖子,但卻還是輸得只剩一件單衣了,曼妙的雙腿和纖美的手臂都露出來了,要是再輸,她就得露出不雅的光景了。
因此,柳芸不願意賭下去了。
“怎麽能不賭,要是你贏一次,我就會放了你們柳家,贏一次就可以了,”墨六指說道。
柳芸腦袋直晃,她就是因為這一點,才和眼前這人打賭的,但是十幾局下來,沒贏過一局,她已經信邪了,說什麽都不想賭了。
“做事要有始有終,這打賭也是同樣的道理,你要是不賭了,我直接扒了你的衣服,你信不信,老子對女人不怎麽感興趣,但是我外面那些我兄弟,可是十分垂涎,”墨六指那肥胖的臉,頓時皺巴巴的,對柳芸凶道。
“我……”柳芸聞言,頓時慌亂無比。
“墨堂主,這是玩得哪一出啊。”
就在柳芸不知如此自處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房中。
“王堂主不是去接聖女麽,怎麽來此處了?”墨六指一愣,望著身後,見得來人面貌後,當即說道。
“嘿嘿,這不剛回來麽,聽說墨堂主這裡,所以來瞧一瞧。”
6塵目光掃過柳芸身上,見其衣裳還算完好,心中微微松了松,但柳芸的臉色,是受到了驚嚇,因此十分蒼白,他暗中一怒,但神色卻不動分毫,笑呵呵的對墨六指說道。
“我這次真倒霉,被分來當看守柳家,真是羨慕王堂主,分了一個這麽好的差事,去附庸家族接聖女回宗,此行肯定是回味無窮吧?”墨六指露出一些曖昧的笑意,道。
墨六指也曾去過附庸家族,接聖女回宗,在附庸家族的時候,備受尊崇,幾乎就是天王老子一般,那些附庸家族想著辦法投其所好,王起好色那是出了名的,想必也是得償所願了。
“嘿嘿,還算不錯,”6塵陰笑了一聲,砸吧了一下嘴,佯裝回味無窮的表情,但心中則是冷笑了一番,暗想,要是墨六指知道真正王起的遭遇,不知會是怎樣的表情。
“王堂主你隨意吧,我和這位美女的賭局還沒有完,稍後和你好好絮叨一會,”墨六指回笑了一聲,目光異狀,到了柳芸身上,催促道:“美女,你想了已經夠久了,快猜!”
“墨堂主,你看她嚇成那個樣,哪裡還能賭,不如算了吧,”6塵暗暗一惱,但表面並沒有露出什麽關切之色,隨口製止了一聲。
“王堂主,你倒是會憐香惜玉,這美女生得嬌豔無比,你要是看上了,也得排隊,等她輸得光溜溜了後,你直接就能辦事,豈不美哉?”墨六指嘿嘿一笑,道。
“墨堂主的話非常有理,”6塵眼中冷光一閃,但嘴上讚歎道。
柳芸聽得眼前兩人的交談,心中更是惶恐,臉色又蒼白了一分。
“美女,你不猜也算你輸,我再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墨六指的耐心有些不夠了,於是冷語道。
“大……不,我猜小!”柳芸被逼無奈,隻好說出答案。
“小是麽?那我開了,”墨六指一樂,將骰盅一揭:“美女,五六六,十七點大,你輸了!”
柳芸望著那骰盅種的三個骰子,嬌軀頓時顫個不停。
“王堂主,這美女慢吞吞的,想必也是不會太順利履行賭注,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幫她一下吧,”墨六指笑了笑,衝著6塵說道。
“我當然不會介意,樂意得很,”6塵點頭答應,但見墨六指沒有離開的打算,於是笑問道:“墨六指,你這麽不知趣麽,這是要圍觀我辦事嗎?”
“我倒是沒這心思, 但是我和這美女約定好了賭局,如果沒有見到她的衣服,被脫得一件不剩,我當然不肯罷休,王堂主,這是一個賭者的堅持,你會滿足我吧?”墨六指道。
“很好,賭者的堅持麽……”
6塵嘴角微微一勾,緩緩的走到瑟瑟抖的柳芸身前。
他微微伸手,似乎欲扯掉柳芸的衣服,但是手掌即將要觸到柳芸的時候,猛地反身,手中憑空出現一道七彩光芒,向著身後的方向,狠狠一劃。
“很可惜,有些時候不該堅持,因為這會讓你,連命都丟了。”
6塵將七彩蝶刃微微一拋,嘴中輕輕的自語了一聲。
只見墨六指的脖頸處,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血痕,眼中的生機,已經是全部消失了。
他甚至絲毫反應的時間,就直接斃命了。
“啊……”
“芸姐姐,是我!”
柳芸見得這突然的轉變,驚嚇無比,頓時失聲一喊,但是卻被一個不算厚實的手掌,給及時捂住了。
“嗚嗚……6塵!”
處於驚嚇狀態中的柳芸,在聽得那道熟悉得不成再熟悉的聲音後,不可置信的嗚咽了一聲。
“芸姐姐,讓你受驚了,我來晚了,”6塵回復了本來面容,攬向柳芸的腰肢,歉意說道。
“你……你先走開,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假的,”柳芸眼見6塵容貌變化,突然又有些不敢相信,警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