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芬,你別胡說八道,什麽公報私仇,這小子看中了我的寒玄劍,所以將其搶了回去,在我們散修會的地盤,豈能讓別人這麽囂張,雄哥他們剛才也見到了,他們可以為我作證的,事情是不是像我說得這樣?”
邵青的反應也很快,江芬叱問的話音一落,他緊隨其後,扭曲事實,嘴上義正言辭對眾人說道。
剛才見證過陸塵、邵青賭鬥的雄哥等人,被江芬和邵青問的愣神,互相望了一眼,彼此在交流神色。
他們遲疑了好一會,最終還是保持沉默,今天這事已經鬧大了,他們要是出來指出剛賭鬥的事情,這不是不給邵凌面子嗎?
邵凌目前暫時掌管散修會,並且還是下一任散修會的會長。
雄哥等人稍微盤算一下,就知道絕對不能和邵凌作對。
邵凌召集散修會的人,全部到了廣場那邊集會,就是方便為了單獨尋陸塵的麻煩,不至於落得口舌。
而眼下,邵凌估計是吃癟了,才叫大夥來相助的。
這麽看來江芬帶來的那小子,實力肯定不簡單。
雄哥等人保持沉默,既不幫著江芬道出事情原委,也不幫著邵凌,給陸塵潑髒水。
“雄哥,你們剛才不是親眼見證過的嗎?你們倒是說話啊!”
江芬見雄哥等人閉口不言,急聲催促道。
“江芬,你這是要雄哥他們幫你說假話嗎?別癡心妄想了,他們都是正直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事實就是和我說的一樣,大家快拿下那小子!”邵青指著了一聲江芬,隨著對著場中的眾人喊道。
“你們誰敢動!”江芬怒喝一聲,蔥白的手指,指向邵青,又急又怒道:“人居然可以無恥到你這種程度,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邵青冷哼一聲,不理會江芬的指責,他見周圍的人,聽到江芬的怒喝後,居然真的原地不動,於是望著邵凌。
身為代會長的邵凌,才有絕對的話語權。
“江芬幫助外人,搶奪同會之人的東西,那個白靈素,也是奸細,將他們全部拿下!”邵凌目光陰冷的盯著陸塵等人,冷喝道。
百位多的散修會之人聞言,人潮湧動,氣勢洶洶的,向著被圍攏的陸塵靠過去。
“陸塵,我幫你攔一攔,你帶著白靈素跑,我是散修會的人,我沒有犯大錯,他們不敢隨便處置我的,”江芬周身的靈氣翻湧,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白靈素也是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動手。
“跑?這可用不著,剛才只和邵凌過了一招,這把寒玄劍都還沒有出鞘,現在我正好還試試他的鋒芒,”陸塵手握著劍柄,將寒玄劍抽出,猛地倒插在地面上。
隨著靈氣催動間,那寒玄劍的冰寒之意,被放大了無數倍,周遭的空氣中,甚至都出現了淡淡的冰晶,連氣溫也是瞬間下降。
這原本就寒冷的天氣,頓時冷了數倍。
周圍的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而離得陸塵較近的人,一層寒冰,猶如瘟疫一般,迅速自腳下的地面,憑空生出了出來,將他們的腳掌,給生生的凍在了地面上,讓他們寸步難移。
眾人大驚失色,這等詭異的本事,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遠處的邵青,望見這突然的變化,目瞪口呆,這寒玄劍原本是他的東西,他自然是用過無數遍,但是那威力,雖然不凡,但是還沒有到這種誇張的程度。
那寒玄劍在陸塵手中,威力比之邵青所用,簡直壯大了數十倍之多。
邵凌覺察到周圍空氣的變化,面色凝重,望著陸塵的目光中,充滿這深深的忌憚。
“陸塵,我深受會長恩惠,絕不能看著散修會受損,這些人只是受了邵凌的蠱惑,罪不至死,你可不能下死手啊。”
江芬本擔憂陸塵,忽地見到這那地面上滿布的寒冰,頓時駭然,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察覺到陸塵凌厲的氣息,生怕他大開殺戒,於是才出言勸說道。
“那我只找正主。”
陸塵聞言,身形一動,將寒玄劍抽離地面,閃電般的對著邵青爆衝而去。
失去寒玄劍的作用,地面上那層寒冰,也是失去了束縛能力,那些散修會的人,腳掌輕輕發力,就能輕易的崩碎寒冰,將在腳掌抽離出來。
“你們快攔住他!”
邵青見到陸塵那煞星衝了過來,慌亂的衝著散修會的人大聲呼喊。
但是話音剛落,陸塵已經是越過人群, 身形對著邵青掠來。
一旁的邵凌眼見弟弟有危險,腳掌一踏,眼神冷銳,擋在了邵青的身前。
“滾開!”
陸塵一聲輕喝,手臂鼓動,瞬間膨脹了一倍,其上泛著古銅色的光澤,隱隱帶著幾縷藍電,而後對著邵凌的胸前猛地砸了過去。
邵凌聽得陸塵那喝聲,面色難堪,他在散修會中的地位,高貴絕倫,即便是會長,也是對他客客氣氣的。
忽然被一個外人這麽一喝,他心中怒極。
在散修會眾人的注視下,邵凌也是悍勇無比,直接以強硬的姿態,揮著鐵拳,砸向陸塵。
邵凌這也不是莽撞之舉,陸塵沒有用寒玄劍,他對於自己的修為,也是有著一定自信的,剛才和陸塵交手吃虧了,是因為陸塵暗藏實力,算是陰了他一招,而現在,他可不會懼怕陸塵。
“噗!”
可是,邵凌實在是高看了自己,在那種強烈的碰撞下,他連半秒,都是沒能堅持住,身形猶如斷線的風箏,直接是飛了出去。
砸向那散修會大門的牆壁上,轟隆一聲,那將近兩尺厚牆壁,居然是被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在那孔洞的後面,隱隱可見倒地不起的邵凌。
他的那一身雪白袍子,已經變得破碎不堪,其上還沾著無數的灰層。
他那飄逸的長頭髮,也是變得凌亂無比,遮住了大半張面龐。
死寂在場中蔓延開來,周圍所有目光,都在此刻呆滯下來了,那許多對眸子,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死死的盯著那巨大的孔洞,以及孔洞後,伏在地面上的邵凌。
場中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