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安靜修煉的少女,自然就是白靈素。
她見到湖岸邊陸塵和江芬的身影后,那平靜得猶如湖面的臉色,舒展開來,綻放著笑意。
隨後她起身,蓮步輕輕踏出,那身形居然是到達湖面上,而後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在湖面上連點數下,隨著幾道漣漪飄開,白靈素也是躍到湖岸上。
“江芬姐,”白靈素笑顏望了望江芬,而後再朝向陸塵,那臉上笑意濃鬱了一分:“陸塵。”
“在散修會這段時日,過得還不錯吧,吃不吃得好?睡不睡得好?有沒有欺負你?”陸塵回笑,望著白靈素,非常熱情的連聲問道。
旁邊的江芬一陣腹誹,跺了跺腳,我和她都是你的女人,而且我還伺候過你好多次了,這差距太大了吧,你這家夥,見到我的時候,可絲毫沒有這麽關切,這般噓寒問暖的。
“多虧江芬姐姐的照料,我在這裡很好,也沒有人欺負我,我的實力還漲了不少,已經是地玄初期了呢,”白靈素神色中,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俏皮,對陸塵說道。
“那就好,不過我聽說,這裡還有不少人追求你,散修會人才輩出,應該有些了不得的人物吧,”陸塵拐著彎,想試探一下白靈素道。
這不是陸塵小氣,而是他太在意白靈素的這個金大腿了,不希望出現任何閃失,而導致自己失去這個金大腿。
白靈素雖然說了,願意做陸塵的女人,但陸塵心中清楚,她對自己,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意,至少,現在是沒有的。
因此,陸塵要謹慎一些。
“有幾個,不過那些實力不如我的,我都看不上,其中倒是有個比我厲害的,他叫邵凌的,他還追求我來著,不過我一點不喜歡他,因為我說過了,我要做你的女人,當然不能喜歡別人,”白靈素的心思,還是較為天真的,沒有任何私藏,將心中所想,全部給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陸塵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雖然白靈素對自己沒愛意,但起碼,她還是比較講誠信的,知道答應了當自己女人,不會和別的男人,有什麽不清不楚的瓜葛。
“靈素,其實我這次來,是接你離開散修會的,你看願意跟我離開嗎?”陸塵道出來的主要目的。
“當然願意啊,你到哪裡,我就跟你到哪裡,在散修會,我也沒有一個談得來的朋友,每天只是修煉修煉,實在太無聊了,”白靈素欣喜的拍了拍小手,說道。
“好,既然你在這裡這麽無聊,那我帶你走吧,我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和你一起玩,你到時候,就不會無聊了,”陸塵輕輕撫了撫白靈素的頭髮,笑道。
“是什麽事情呀?”白靈素好奇問道。
“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反正是很好玩很快樂的事情,”陸塵眼珠子轉了轉,神神秘秘的說道。
白靈素抓了抓腦袋,十分好奇。
江芬在一旁,忍不住翻白眼,陸塵那模樣,還真像個怪大叔,在哄騙懵懵懂懂的小蘿莉。
“要閑聊,我們還是離開散修會再聊吧,邵青即便去和他哥哥告狀,應該也需要一些時間,我們動作快點,”江芬想起那個麻煩,忽地提示道。
聞言,陸塵點頭,帶著白靈素,一同往散修會的大門那邊走去。
“怎麽這一路上,都不見散修會的人啊。”
路途中,江芬見空無一人,於是疑惑的說道。
“誰知道呢,你是散修會的人,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陸塵撇嘴說道。
“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江芬皺眉道。
“你是說邵青會帶他哥哥來找麻煩吧,
那邵凌挖我牆角,我還沒找他麻煩呢,他要是不來找我,我就算了,要是真敢來,那我好好跟他算算,”陸塵可沒有江芬那般顧慮,淡淡的說道。“單打獨鬥,你或許不比他差多少,但邵凌目前管著整個散修會,你一個人,難不成能抗衡整個散修會啊?”江芬氣悶,橫了陸塵一眼,道。
陸塵不可置否,只是繼續朝著散修會的大門那邊而去。
不多時,陸塵等人就出現在了大門口,門邊,邵青靠著大門邊的石獅子,嘴裡叼著一根青草,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邵青見到陸塵後,立即將嘴中的青草吐掉,而後望了望陸塵居然是牽著白靈素的手, 那神情中,滿是戲謔之色。
“這麽急著走麽,我散修會的風景也不錯啊,何不留下好好欣賞一下,”邵青慢吞吞的走到陸塵身前,嘴角帶笑,道。
“我不喜歡看風景,唯獨對賭鬥很有興趣,你特地在大門邊等我,難不成還想跟我玩一玩扳手腕,只是不知道,你還能拿出什麽彩頭,來和我來較量,”陸塵揮舞了一下那寒玄劍,似笑非笑的,對邵青說道。
“我等你,可不是為了和你較量,你如果識相,就把寒玄劍還給我,要不然,有你好看,”邵青聞言,那面色頓時鐵青,沉聲道。
“給我好看,”陸塵失笑,目光所及處,只有邵青一人:“就憑你?”
“場面話我已經說了,看來你真是不識好歹,我知道你厲害,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自然有人能對付你,”邵青說完,忽地對衝著遠處高閣之頂,高舉著手搖擺了幾下。
陸塵眉頭一凝,衝著邵青目光望去,只見遠處的高閣的屋簷上,有著一道白色身影靜立。
隨著邵青這手勢,那白色的身影一動,迅捷無比,腳尖接連點在莊園中的樹端,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就到達了陸塵等人的面前。
“邵青,自己沒本事,輸了不認帳,居然叫自己哥哥來幫忙,真是不害臊!”江芬見到這一幕,登時斥責道。
“江芬,你也會說了,邵凌是我哥哥,弟弟被欺負了,哥哥來幫忙,這不是很正常麽,”邵青不理會江芬的譏諷,理所當然的說道。
陸塵對於江芬和邵青的言語,充耳不聞,他注意力,全部放在那穿著白袍的邵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