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夢被陸塵的話,堵得有些啞口,輕輕了跺了一下腳,但想起陸塵也是出於一片好心,也是沒有與他繼續鬥嘴。
“友情提示一下,你回家的時候注意一點,可別被人套麻袋,給痛揍一頓,”林夢對陸塵道。
“那老白臉還會報復不成?”陸塵饒有興趣的,問道。
“說不準,還是小心為上,你和我……他起了衝突,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我也不想看到你鼻青臉腫的樣子,”林夢道。
“我倒是希望他來,到時候你不在,可就沒人攔著我教訓他了,”陸塵捏了捏拳頭,頓時骨節連連脆響,興衝衝的說道。
“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但是他現在的老婆可不是普通人,她老婆是LX市中,一個修煉家族的人,修煉家族,懂嗎?不是能打那麽簡單,”林夢認真的強調了一下。
“哦?老白臉的老婆,姓什麽?”陸塵一聽頓時有些好奇,這LX市中,明面上,就三個修煉家族,其中兩個有過接觸,另一個,也是有所耳聞。
“好像是姓伍吧,叫什麽伍麗紅,”林夢思索了一下,回道。
“那就是伍家的人了,”陸塵聽到林夢給的信息,頓時就明白過來不了。
伍家是LX本土的三個修煉家族之一,在LX是非常有底蘊的,但是陸塵可絲毫不懼怕,他可是讓白家解散,讓吳家吃了大虧,並且昨天還差點弄得散修會雞飛狗跳的男人。
他又怎麽會忌憚一個區區的伍家。
“那個老白臉年輕的時候,看來很帥的,一個修煉家族的女人,居然會看上一個普通男子,也真是令人費解,”陸塵望著林夢,道。
“你也會叫他老白臉了,年輕的時候,自然是小白臉,他油嘴滑舌得很,我媽當初其實不喜歡他,就是被他死纏爛打,之後莫名其妙的被搞大肚子,也就有了我,那個時代,很少流掉這個概念,後來不得不結婚了。“
“我也是從我奶奶那裡聽來的,他們結婚後的幾年,其實還算好,但沒過幾年,他就搭上了那個伍麗紅,為了富貴和榮華,於是就拋棄了妻女,轉而娶了武麗紅,”林夢陷入回憶,喃喃地說道,隨後目光漸漸變冷,盯著陸塵。
陸塵隻覺背後發涼。
只聽林夢繼續道:“陸塵,你可得記住了,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拋棄江芬,要不然,我一定和你同歸於盡!”
陸塵一呆,哭笑不得道:“要不要這麽嚇我,我和江芬好著呢,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哼,男人才靠不住,帶把都一個樣,總是朝三暮四的,你也一樣,指不定就看上別的女人,就不要江芬了,”林夢哼聲道。
“不不,我只要認一半,我的懷抱很大,可以讓很多人依靠的,江芬的位置,是她的,就不會在改變了,”陸塵恬不知恥地道:“嘿嘿,你要是想靠著,我也可以留一個位置給你。”
“滾蛋!姐姐我對你沒半點興趣,”林夢啐了一口,毫不留情的數落道。
陸塵大感沒趣,這林夢連一點玩笑都開不得,真是沒有一點意思。
……
陸塵在自己的公司,找個一個安靜無人打攪的地方,安安靜靜的修煉,待得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變得漆黑了。
這個時間,公司的人已經下班了,公司裡面冷冷清清的。
陸塵準備離開公司,但經過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卻還見到裡面有燈光,於是好奇的推開門,正見到應歡顏,在辦公室的助理辦公桌上,伏著案,一頭扎在文件中,忙著工作。
“都這麽晚了,
你還不下班回家?”陸塵站在門邊,對應歡顏說道。
“陸董,我忙完了就回去,”應歡顏衝著陸塵笑了笑,說道。
陸塵眉頭一凝,有些好奇,於是上前去瞧瞧應歡顏在忙什麽。
這助理的工作,有這麽繁重麽,還需要加晚班嗎?
“這是給我簽的文件?”陸塵掃了一眼,那擺放在應歡顏面前的一堆文件,見到文件末尾,都是有著天香國色董事長簽名的的標示,於是問道。
“是啊,我提早幫陸董您整合一下內容,你看的時候就不用太費勁了,”應歡顏將一張寫著概述的紙條,貼在文件後背,對陸塵道。
陸塵微微有些愣然,這助理看來還真是敬業的,自己選擇了她,看來還真是挺明智的。
“辛苦你了,”陸塵笑著說道。
“不辛苦,喬總那麽信任我,連公司的機密文件,都讓過我的手,我怎麽能辜負喬總的信任,更不能辜負陸董您的賞識,”應歡顏道。
陸塵一笑,這不過應歡顏的手也不行,讓一個人陸塵看,他也看不懂。
“看在你這麽認真的份上,我就提前把獎賞給你,本來打算在考量你一段時間的,算了,我知道你也等得著急,”陸塵對應歡顏的工作態度和能力,還是非常滿意的,略微思考了一下,於是說道。
“陸董,您的意思是……是幫我醫臉上的傷疤嗎?”應歡顏的心兒在狂跳,但有點不敢相信。
陸塵點頭,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而複返,自然就是妄圖打著這主意,我看你態度還不錯,就不跟你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先別忙活了,你去取一個能裝液體的乾淨杯子過來。”
應歡顏聞言,猛地從座位上起身,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去淨水機那邊,取了一個一次性杯子。
“陸董,給給給……”
應歡顏將杯子遞給陸塵,身子發顫,說話的聲音都是抖個不停,可想而知,她心中有多麽激動了。
陸塵隨手接過杯子,隨後像是變戲法一樣,手中憑空多出了幾根綠油油的不知名的小草。
而後,應歡顏只見陸塵單手,如同攪碎機一般,給那幾根草,給生生的揉成碎末,那些碎末中流出的綠色液體,也是一滴不漏的,被陸塵滴進了杯子中。
“躺在那椅子上,臉朝著天花板,”陸塵吩咐了一聲。
應歡顏忙點頭,隨後將活動辦公椅擺弄了一下,弄成能躺在的狀態。
陸塵將那些綠色的液體,均勻的抹在應歡顏臉上的傷疤處。
“陸董,只是塗了這個東西,我的臉就能好了?”
應歡顏見陸董將那杯子都丟了,去辦公室的內洗手間,洗掉手掌的綠色液體,有些不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