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星空下,一個半古樸半現代風格的豪華的客廳裡,燈火通明,一個傭人恭敬的奉上三杯茶水,然後悄聲退下,那昂貴樹木製成的靠椅上坐著三個人,此時他們正在攀談。
“姨媽,您請喝茶,這是雨前金葉,有一葉值千金的的美稱,您看看合不合胃口,”一個五六十歲的婦人笑著,恭敬地朝著旁邊一個雞皮鶴發的老嫗說道。
這老嫗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吹吹熱氣,然後喝了一口,那渾濁的老眼登時一亮,道:“燕兒,小天,你們兩口子還真是會享受,這茶入口甘甜清香,不錯不錯。”
“姨媽,我這兒還有些,我們兩口子平時都舍不得喝,您既然喜歡,趕明都帶回去慢慢喝,”這五六十歲的老婦人說著,又朝著旁邊的老頭子問道:“老倌子,這金葉茶還多少來著?”
“有十斤左右吧,我讓傭人包起來,姨媽,您也千萬別推脫,”那五六十歲的老頭道。
“你們有心了,”老嫗笑道,應承了下來。
這對五六十的夫婦正是喬媚的公公和婆婆,那這老男人叫李天,那老婦叫周燕,而那約莫**十歲的老嫗,便是抓傷柳芸的人。
“對了姨媽,你抓傷那個女人,不會攤上什麽事吧?”周燕忽然問道。
“能有什麽事,那賤女人踩死我的蠱蟲,至少讓我損傷三年壽命,我如今八十有九,本就沒幾年好活了,那女人毀了我三年壽命,我真是恨不得將她剁成肉醬,要不是見她是個普通女人,怕殺了她惹上一些麻煩,我可不止毀她容貌這麽簡單了,”老嫗將茶杯重重的放在茶桌上,那老臉上滿是怒氣。
周燕和李天都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這姨媽神通廣大,但似乎也顧忌一些東西,不敢隨意傷害普通人性命。
“姨媽,我那兒媳婦的事情怎麽辦,她整天騷裡騷氣的,我怕她去找野男人,如果這樣的話,我那兒子在天有靈,估計都不安穩,你還沒有別的蠱蟲?能讓她守節,不能去勾引男人。”老嫗眸子裡面有些怨毒,向著老嫗詢問迫害喬媚的方法。
“那守身的蠱蟲我是沒有了,此前你給我打過招呼,我花了很大精力才養出這麽一條,這次特地來送蠱蟲的,但當時沒防備,居然被那一個賤女人被踩死了,真是氣死我了,”老嫗置氣道,稍微思索了一會,話鋒一轉道:“雖然沒有讓女人守身的蠱蟲了,但我有別的辦法,也能變相達到類似守節的效果,而且比守身蠱更為徹底。”
“哦,是什麽辦法?姨媽,你快給我說說,”周燕笑得一臉褶子,驚喜的問道。
“你那兒媳婦的年齡多少了?”老嫗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早前才滿的二十九歲,”周燕想了想回道。
老嫗點點頭道:“那麽這樣,我可以配一種藥,她吃了之後,男女之欲的感覺就會完全消失,而且還會絕經,女性功能喪失了,自然就不會對男人又想法了,只是這麽做,會對她的身體很大的副作用。“
“有什麽副作用?”周燕問道。
“普通女性絕經的年齡大概在45歲到55歲之間,而那女人現在才29歲,這藥物等於是讓她的女性功能衰退,提早了二三十年,換之言,她的壽命也就會減少二三十年,她會急速衰老,比如說,她吃藥的時候是29歲,但是將藥吃下去後,一夜之間,很可能就老了三三十歲,”老嫗緩緩道。
“原來是這樣,那沒有一點關系,要不是喬媚,我兒子也不會死,她早點老去,也好早點去陪我兒子,我兒子英年早逝,我當然沒藥喬媚立刻陪葬,
這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周燕心中滿是怨恨,有些瘋狂的說道。“那好,幸好我隨身帶了南疆的一些藥物,剛才夠配製那種藥,”老嫗道:“沒別的什麽事了,過幾天我就回南疆了。”
“謝謝姨媽,”周燕喜色連連,隨後問道:“姨媽,南疆那裡這麽偏,你要不就住在城裡算了,我給您一所大房子,找些傭人伺候你,這多麽逍遙自在。”
“這可不行,我在南疆待習慣了,平時過著種藥養蠱的生活,”老嫗婉拒道。
“城裡也可以養,姨媽,您要多大地方都可以,我們為您提供便利,”一旁的李天說道。
“你不了解蠱蟲和我所種藥物的習性,城裡可不方便種養, 一來這裡的氣候和南疆大有差異,二來我種羊的那些玩意大部分都有毒,要是在城裡泄露了,會引起毒災的,”老嫗解釋道。
李天和周燕一聽也是明白過來了,也沒有強求。
“姨媽,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尊重您的意願,你吩咐我準備的生活物資我這幾天盡快準備好,到時候讓人一並給您送到南疆去,”周燕笑道。
“好,南疆的地處偏遠,生活條件可沒你們這裡好,這些生活物資,正好可以幫我部族裡的人,改善一下生活,”老嫗笑道。
“姨媽,以後我們每年都給你送,你需要什麽就和我們說,我們夫婦有不少產業,錢還是不缺的,”周燕大方的說著,隨後想起什麽來了:“對了姨媽,我還特意給您孫女準備了好多禮物,我記得她叫妙妙吧,我當初見她時,她還在繈褓中,如今算算時間,那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吧,妙妙現在肯定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吧?”
老嫗聽到周燕提及孫女,腦海中浮現起一些畫面來,臉上不經意露出寵溺的笑意:“妙妙如今的確出落得非常動人,她煉蠱天賦尤其之高,遠在我這老太婆之上,翻看我們部族的幾百年歷史中,單論天賦,無人能出其右,不說後無來者,但定然是前無古人。“
”妙妙的前途不可限量,有望振興我們部族,而且妙妙在部族裡面很受歡迎,被人稱為妙天女,有無數青年才俊為之傾倒,可惜至今能入妙妙眼的,可還沒有一個男子。”
李天和周燕一聽,都是驚訝的讚歎不已,兩人知道這姨媽已經是神通廣大,能得她這麽稱讚之人,肯定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