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上下掃視了蕭寡婦一眼,不由得眼前一亮,這蕭寡婦雖然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裳,但容貌和身材過於出眾,即便是穿得素樸,依舊是明豔動人。
“剛回來,”陸塵客氣的回了一句,隨便瞄了果園的方向:“怎麽果園沒什麽事做麽,你這麽閑?”
“陸老板,你這是拐著彎說我偷懶呢,我的工作可是提早完成了,我天剛亮就起床了,忙到現在,可沒有偷工減料什麽的,”蕭寡婦笑著回道。
“你起得可真是早,”陸塵呵呵笑道。
“早乾完早休息嘛,反正該乾的事,怎麽都跑不了的,”蕭寡婦怪異的瞄了一眼,似笑非笑道。
“有點道理,”陸塵似乎覺得蕭寡婦另有所指,但表面裝作不知,然後道:“那你有事就繼續忙,沒有就休息吧。”
陸塵說著,便是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等等呀,”蕭寡婦忽地拉住陸塵的袖子。
“還有什麽事嗎?”陸塵停住腳步,疑惑的問道。
“讓你幫點忙,成不?”蕭寡婦問道。
“下午吧,我現在趕著回家呢,”陸塵並沒有拒絕,而是改了個時間。
“這裡離你家也沒多遠了,我就讓你幫個小忙,我家的電燈壞了,都好幾天了,就等你回來呢,你幫我修修吧,”蕭寡婦用求助的目光望著陸塵。
“那你不是這幾天不是都摸黑嗎?你怎麽沒讓讓村裡其他人修,或者直接找個電工師傅啊,”陸塵道。
“哪個女人家會修燈啊,只有男人會,但除了你,哪個男人敢上我家?”蕭寡婦翻了白眼,反問道。
“好像也是,”陸塵有些哭笑不得,心疼了這蕭寡婦好一會,隨後道:“那好吧,我去幫你修修,但是我可不是專業的,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貌似就是燈泡燒壞了,平時我自己能修的,但是那燈泡用久了,卡口的地方老化,我沒那個大的力氣,擰都擰不開,”蕭寡婦解釋道。
“哦,那這樣太簡單了,”陸塵笑道,隨後跟著蕭寡婦,到達了她家的土房子。
“你幫我把那個舊燈泡取下來,然後換一個新的上去試試,”蕭寡婦搬來一條凳子,便於陸塵取掛在房頂的燈泡。
“那卡口和燈泡的金屬頭都鏽化了,”陸塵站在凳子上,舉高雙手,就能觸及到那個舊燈泡,用力掰那卡口時,那卡口都直接給掰壞了。
“這土房子裡面的電器都老化了,壞了也正常,新燈泡和卡口我都買了,直接換新的吧,”蕭寡婦說著,就從屋裡拿出一個袋子來,裡面裝的都是電燈和電燈配件。
“那我幫你換換吧,把我東西給我,”陸塵站在凳子上,居高臨下的對蕭寡婦道。
“好,東西給你,”蕭寡婦拿出幾個物件,身子前傾,將之東西遞給陸塵。
“好白,”陸塵暗道,他將東西接過來,低頭一瞄時,卻瞧到了蕭寡婦的領口裡去了。
蕭寡婦許是因為做體力活,為了方便用勁,連罩子都沒帶,陸塵一瞄,就瞄到了。
“瞧啥瞧!”蕭寡婦抓到陸塵賊賊的目光,媚眼一橫道。
“不小心嘛,”陸塵撇了撇嘴,趕緊收回目光。
“這小子,怎麽突然這麽老實了,讓你不瞧,你就不瞧了,”蕭寡婦見陸塵這麽聽話,心中腹誹著。
陸塵很快就將電燈給裝好了,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層,掃視了一下這近乎於家徒四壁的房子,道:“你家裡的東西都很破舊了,在我家果園乾活,不是有較為不錯的工資,怎麽買些家具和電器?”
“我倒是想買啊,但是我推不動啊,
洗衣機、電視機還有大床之類的,我總得讓人送貨吧,但是男人敢往我家裡送貨,你是不知道,城裡那些送貨的,都是十裡八鄉的男人,這些人都知道我的名頭,怎麽趕來呦,多給他們點錢,他們都不敢送,”蕭寡婦又惱又怨道。“你可以投訴電器城啊,有錢還買不到東西了,”陸塵道。
“投訴有什麽用,人家最多不幹了,我也知道我會給人帶來晦氣,做苦力活的都不容易,萬一我真讓他們倒霉了,我也過意不去啊,”蕭寡婦歎氣道。
陸塵微微一愣,暗讚蕭寡婦倒是挺心善,那些男人都多瘟疫一樣躲著她,她還能保持平常心態,不去詛咒謾罵,要是換做一般女人,估計早罵街了。
“你倒是看得開, “陸塵笑道。
“我要是看不開,估計早進後山的黃土裡了,”蕭寡婦自嘲笑道,要是一個平常的女人遇到這麽悲慘的命運,估計早就去尋短見了。
“對了,反正我又不克你,你要不再幫幫我唄,我下午我城裡買電器,我跟電器城的人說一下,你來幫我開車送貨,這麽不就行了?”蕭寡婦將話鋒一轉。
“這……好吧,”陸塵想了想就答應下來了,畢竟這是自己初中時期的女神,當年白看她那麽久,她又沒收自己門票,這點小忙,還是應該幫的。
“那就一言為定的,謝了,陸老......”蕭寡婦眉開眼笑,但忽然覺得稱呼陸塵有些別扭:“我是叫你陸老板好,還是叫你陸娃子好?”
“隨便你吧,我無所謂,”陸塵笑道。
蕭寡婦以前一直叫自己陸娃子,但她在陸塵家的果園乾活後,就稱呼陸塵為陸老板。
陸塵離開蕭寡婦家,往自己家中走去。
陸家的大房子目前還是緊張額施工中,柳芸介紹的工程隊還是很靠譜的,半個月前這裡還只是地基,但半個月後,房子的大框架,差不多都出來了。
陸菲菲在門口等著陸塵,見到陸塵就笑嘻嘻的撲了過去,將陸塵抱個結實。
“小壞蛋,你不是昨天就坐飛機回來了麽,怎麽今天才回家,去陪柳芸姐了?”陸菲菲偏著頭,撅嘴問道。
“對啊,不過不是你認為的那個陪,芸姐姐有點事,在住院呢,要不然我肯定先回家陪你啊,”陸塵笑道。
陸菲菲一聽,心裡一樂,但緊接著追問:“柳芸姐生病了麽,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