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們還要在這裡多留幾天了,”陸塵暫時支開阿婉和阿秀,將玩得正嗨喬媚,拉到衛生間說話。
“你膽子不小啊,拉著我來女衛生間,小心被人看到,把你當變、態,”喬媚樂道。
陸塵瞥了她一眼,將門反扣住,這樣別人就進不來了。
女衛生間都是隔間的,只要關著門,別人可瞧不見裡面是誰。
“慕容錦蘭和你說什麽了?”喬媚見陸塵臉色肅然,於是收起笑容,問道。
“她讓我代表慕容家出席後天和歐陽家的賭局,也就是說,我代替了李凌峰的位置,”陸塵回道。
“這好危險啊,你可能會成為第二個李凌峰的,”喬媚擔憂道。
“這還不至於,一來,我沒李凌峰的名氣,歐陽家不用忌憚,二來,我的武力,可比李凌峰那倒霉蛋強多了,”陸塵道。
“那你是答應咯,不過我感覺這事還是有點危險,你直接拒絕啊,”喬媚道。
“我也想拒絕,但是有個……算了,跟你說多了,你也聽不懂,說簡單一點,如果不是你這個拖油瓶,誰都攔不住我,”陸塵坦白道。
“嫌我煩了啊,那你走吧,不要管我,讓我死了算了,反正沒人關心我,我還活著幹什麽,”喬媚雙臂抱胸,撅嘴道,她也不傻,大概知道陸塵是怕慕容家惱羞成怒傷害自己,所以陸塵有些顧忌。
“別耍小脾氣,他們暫時沒有要用你脅迫我的意思,不過已經表達了許多誠意,我也不好再拒絕,反正只是出席賭局,賭局完畢後,不管輸贏,我們就立刻回LX,免得被歐陽家盯上,”陸塵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那好,聽你的,”喬媚展顏一笑,抱著陸塵的手臂。
“你該玩玩,別太緊張,這事還不至於到提心吊膽的程度,“陸塵寬慰道。
“我才不會,就算明兒要死,我也要笑著活過今天,”喬媚極為樂觀的道。
“別瞎說,哪有詛咒自己的,”陸塵怪責道。
“只是說說而已,哪有這麽準的,”喬媚俏皮的拱了拱鼻子。
陸塵向她笑了笑,但不知道怎麽的,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只是自己想多了。
“陸先生,您在洗手間嗎?”
外面響起了阿婉和阿秀的呼喚聲。
“我先出去了,你在洗手間多待一會,”陸塵說著,開門出去。
“陸先生,你怎……怎麽去女洗手間?”阿秀驚訝的道。
“哎呦,我才發現,難怪裡面沒小便池,哈哈……幸好裡面沒有女人方便,要不然我就慘了,”陸塵爽朗的笑了笑。
“這裡看完了,不如我們帶您去慕容家其他賭場瞧瞧吧,那裡有更有趣的東西,”阿婉和阿秀掩嘴輕笑,隨後引著陸塵到別處去了。
“好,那勞煩兩位美女了,”陸塵笑道。
“陸先生太客氣了,”阿婉和阿秀回道。
整整一天,阿婉和阿秀帶著陸塵,將慕容家在AM所有場子,都轉悠了一遍。
入夜時,陸塵回到酒店,不知是不是慕容錦蘭刻意安排的,陸塵雖然和喬媚在同一家酒店,但隔著好幾層樓。
不過陸塵也順其自然,沒有要求讓喬媚離自己房間近一些,免得讓旁人懷疑,自己欲帶著喬媚跑路。
“我準備休息了,你們回去吧,”陸塵進房後,阿婉和阿秀也跟了進來,於是陸塵衝他們道。
“陸先生你嫌棄我們姐妹嗎?”阿婉有些惶恐的說道。
“當然不是,”陸塵回道。
“陸先生,大小姐,讓我們好好服侍你,讓你開心,”阿秀怯聲說道。
陸塵稍稍一怔,
明白了過來,想起慕容錦蘭那張虛偽的嘴臉,忽地心中冷笑了一下。“我不用你們服侍,今天你們帶我轉了這麽久,想必也累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陸塵語氣還算溫和,眼前這兩女只是奉命,他不至於向兩人置氣。
陸塵直接拒絕兩人,阿婉和阿秀都是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跪下,身子瑟瑟發抖,惶恐的對陸塵道:“陸先生,如果我們被你遣散回去,大小姐一定會責罰我們的,求求您讓我們留下。”
“如果你們沒有完成慕容錦蘭交代的事情,她會怎麽責罰你們?”陸塵眼睛微眯,問道。
“如果被大小姐知道我沒背後議論……陸先生還請不要為難我們,”阿婉顫顫驚驚懇求道。
陸塵皺著眉頭,他見阿婉和阿秀神色,似乎十分畏懼慕容錦蘭生氣後,所給予他們的懲罰。
“那你們進來吧,”陸塵也懶得矯情了,轉身向房內走去。
不多時,陸塵走進洗浴間,阿婉和阿秀也低著腦袋跟了進來。
陸塵躺在浴缸中,看見兩女后愣了一下,因為這兩女身上都是一絲不掛,那無限美好身材,全部倒映在陸塵眼中。
“陸先生,我們姐妹服侍你洗浴吧,”阿秀目光如水,很謙卑的說道。
“我不會向慕容錦蘭告狀的,你們兩個放心,大可不必這樣,“陸塵淡淡回道。
“陸先生,這是我們姐妹自己心甘情願的,大小姐讓我們服侍過不少人,但是還沒有哪一個,會像陸先生您這般,會在乎我們的感受,”阿婉由衷道。
陸塵聽得忽然歎了一口氣,心中覺得這兩女很可憐,被慕容錦蘭當做商品,不斷的榨取她們的價值,而等到兩女年老色衰時,只怕會被慕容錦蘭當做垃圾一樣丟棄掉。
“你們就沒有想過,脫離慕容錦蘭?”陸塵問道。
阿婉和阿秀被陸塵的嚇了一跳,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陸先生,我們姐妹是孤兒,都是慕容家養大我們的,我們的命都是屬於慕容家,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敢有,”阿秀眼眸中滿是驚懼,絲毫不敢說慕容家的不是。
“是的,陸先生還是不要和我們姐妹開這種玩笑,”阿婉惶恐的說道。
陸塵靜靜的聽著,心想,只怕這兩女不是沒想過脫離,而是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但被慕容錦蘭給狠狠的教訓過,此後,就不敢這麽想了。
“我喜歡自己洗澡,你們兩個出去,”陸塵對著兩女揮了揮手。
阿婉和阿秀聽到這話,趕緊退步出去。
陸塵洗完澡後,回到廳中,那阿婉和阿秀身上圍著單薄的浴巾,怯生生的站在那兒。
“陸……”那阿婉正想說什麽,但見陸塵淡淡瞥了她一眼,又趕緊閉嘴了。
陸塵自顧自的去床上睡覺,那阿婉和阿秀不知如此自處,就一直坐在沙發那邊。
半夜時,陸塵聽得這兩女不時的咳嗽,這天氣很冷,陸塵沒開空調,她們也不敢擅自開,於是就乾凍著。
陸塵聽了一會,聽得煩了,於是一手抱一個,將兩人抱到床上。
阿婉和阿秀感激涕零,因為明白陸塵只是為了不讓兩人凍著。
很多人以為阿婉和阿秀在慕容家的地位很高,甚至僅此於慕容錦蘭,但實際上,她們被慕容錦蘭培養得近乎成了女女又的存在,而服侍的那些有地位的男人,只是想著法子來折騰她們,弄得他們死去活來,兩女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尊重。
陸塵隱約聽到阿婉和阿秀的低低嗚咽聲,他也不難猜測到兩女心中的委屈。
陸塵不是聖人,他看到阿婉和阿秀的如同女女又的姿態,也很想肆意發泄著最本能的衝動,但見這兩女如此可憐,於是起了一些惻隱之心,愣是當了一會君子。
此後的一兩天中,阿婉和阿秀都陪在陸塵身邊,兩女的臉上多了不少真摯的笑容。
陸塵能算牌,但賭技欠缺,這一兩天,阿婉和阿秀都充當著老師的角色,教授陸塵一些基本賭技。
陸塵學得很快,一兩天就掌握了諸多要領。
而慕容家和歐陽家的賭局,也是終於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