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慕容錦蘭癱坐在冰冷的地面,咳嗦了好一會兒,那俏臉上的漲紅,才褪下去一些。
阿婉和阿秀依舊處於震驚的狀態,都是不可思議的望著慕容錦蘭,因為,剛才陸塵說老洪的死和大小姐有關,而大小姐似乎也沒有反駁。
阿婉和阿秀站在一旁,聽到陸塵的話,都是望向慕容錦蘭,都等待她的選擇。
“能好好說話了吧,選吧?”陸塵淡漠地低頭,望著癱坐在地的慕容錦蘭。
慕容錦蘭抬眼望著陸塵,面無表情:“我兩個都不選,如果我選擇讓自己活,那麽你會借我貪生怕死為由,直接殺了我,而且要是選阿婉和阿秀活,那麽你又會覺得我假仁假義,你估計也會殺了我。”
陸塵眼睛微微一亮,不得不說,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那腦子真是夠用,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陸塵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戲弄慕容錦蘭,她所猜測的,幾乎也正是陸塵心中所想。
“陸先生,求求你別傷害大小姐,如果你非要殺人泄憤的話,那麽就殺了我吧,“阿婉忽地跪在陸塵面前,一臉懇求道。
阿秀見狀,幾乎瞬間也跪了下來:“陸先生,求求你放過大小姐吧,你要殺,就我殺了我和阿婉吧。”
陸塵擰著眉頭,蹲下身對阿婉和阿秀道:“你們這個大小姐根本沒把你們心上,你們還要為她求情?”
“如果沒有大小姐,我們兩個早就餓死在街頭,我們的命是屬於大小姐的,即便她要我們死,我們也會照做。”阿婉道。
“是的,陸先生,不管大小姐怎麽對我們,我們都不會怪責她的,求求您放過大小姐吧,你要是有怨氣,就發在我們身上,”阿秀懇求道。
說罷,兩女不停的朝著陸塵磕頭,那雪白的額頭都磕紅了。
陸塵被慕容錦蘭誆騙去和歐陽家血拚,心中非常憤怒,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他無論如何是接受不了的,因此,他本來真的打算殺了慕容錦蘭。
但陸塵見到阿婉和阿秀這般,居然是心軟了一下,現在看來,他要是真這麽做了,阿婉和阿秀只怕也會隨著慕容錦蘭一起死,他一時間有些遲疑下來了。
陸塵輕輕吸了口氣,再次望著慕容錦蘭:“我很想知道,你可曾為你做過的事後悔?”
“沒什麽後悔不後悔的,我既然做了,就不會後悔,即便再來一次,我依舊還是會這麽做,”慕容錦蘭反而變得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的命握在陸塵手上,如果陸塵想殺她,她不管怎麽懇求,陸塵都不會放過她,倒不如坦然面對,是死是活,全在陸塵一念之間。
“你就這麽輕賤阿婉和阿秀?”陸塵問道。
“輕賤?是我當初看她們可憐,將她們帶到慕容家,給她們吃穿,而她們只是要做我的玩伴就行了,在她們十八歲前,都是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如同皇宮中的公主,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她們早就餓死在街頭,就連輕賤的資格都沒有,她們本就出身低賤,我這麽做,有什麽錯?”慕容錦蘭反問道。
“看來你真是自命清高,在我看來,低賤的是你,阿婉和阿秀比你高貴百倍,”陸塵淡淡道。
“你說她們兩個低賤的家夥,比我高貴百倍?”慕容錦蘭不可置信的反問著,陸塵的話似乎激怒了她,她反駁道:“我含著金湯匙出生,出身高貴,而阿婉和阿秀呢?她們只是被人拋棄到街頭的野孩子,靠著別人施舍的飯菜,苟延殘喘著。”
“還有,她們已經服侍過二十幾個男人了,身上要多髒有多髒,
而我身子清白,你憑什麽說,我比阿婉和阿秀低賤?”陸塵一聽這話就來氣,這慕容錦蘭出生不同,或許所有人對於太過順從,所以自覺高人一等。
陸塵忍不住捏著慕容錦蘭的下巴,冷聲道:“每個人的出生都不是由自己決定的,所以生來並沒有高貴之分,而且阿婉和阿秀會伺候那麽多男人,難道不會你乾的好事?”
“是又怎麽樣,我在她們身上花了這麽精力,自然要收獲回報,春種秋收,不就是這個道理嗎?”慕容錦蘭理所當然道。
“這能用來比喻嗎?你拿人跟草木比喻,還問我是不是這個道理!”陸塵用力捏著慕容錦蘭的下巴, 喝問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命賤如草,阿婉和阿秀就是如此,怎麽不能比喻?”慕容錦蘭睜大眸子瞪著陸塵,爭論道。
“你……”陸塵嘴皮子說不過慕容錦蘭,氣得胸前起伏不停,喘了一會粗氣後,居然是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慕容錦蘭既然覺得自己那麽高貴,陸塵很想讓她認清自己。
“啊……你做什麽!”慕容錦蘭大呼一聲,而後有著連續裂錦聲響徹著。
……
太陽再次從地平線上爬起來,昭示著新一天的開始。
“陸小友,起得那麽早啊。”
陸塵靠著慕容家大院一處觀景台上,靠在欄杆邊欣賞日出,後方傳來慕容正笑呵呵的聲音。
“習慣早起了,老先生看來也是如此,”陸塵回道。
“人老了,睡不太安穩,也沒個伴,這床可沒什麽好待的,而陸小友這麽年輕,起這麽早,可讓我有些意外啊,”慕容正似笑非笑的說著,而後用異樣的眼光瞧著陸塵:“錦蘭昨晚為你慶賀,難道是喝多了酒還沒醒嗎?怎麽還沒見她起床,她每天清早都會來和我請安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昨晚她是喝了不少酒,後來阿婉和阿秀就扶回去了,我見她喝酒,也回去休息了,估計這時候還沒醒過來吧,”陸塵心中偷笑,但臉上裝作什麽都懂的樣子,很正經地回道。
“這樣啊……”慕容正一聽,那臉上的皺紋頓時就多了一兩條,他暗自發愁:難道是錦蘭放不開,不敢示愛嗎?又或是陸小友太過君子?錦蘭都喝醉了,陸小友居然不把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