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董事長辦公室中,不時的有人爭吵的聲音傳來,在外門,許多員工圍在那裡,竊竊私語著。
“這裡面是什麽情況,怎麽有人來喬董辦公室鬧事啊。”
“你剛來沒多久,是不清楚這裡的情況,我在這裡工作幾年了,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在喬董辦公室鬧的,是喬董的公公和婆婆,這兩夫婦,經常來鬧的。”
“喬董的公公和婆婆?原來是家務事啊,看來喬董家裡非常不融洽啊,喬董那麽強勢,莫不是喬董老公總被喬董欺負,所以喬董老公的父母老來搞事?”
“那倒不是,喬董的老公早死了,據說是在結婚典禮的時候,被車撞死的。”
“婚禮上被車撞死?這是什麽情況?”
“好像當初喬董是父母包辦的婚姻,喬董自己當時不同意,所以在婚禮上逃婚,而喬董老公去追,結果就出意外了。”
“怪不得,那對老夫婦,估計認為是喬董害死他們兒子吧。”
“這事說起來也不能怪喬董,這都什麽時代了,也不管子女願不願意,父母就強製包辦婚姻,哪有這道理,我覺得喬董沒錯,要是我,我也會逃。“
”不過說起來喬董也算夠意思了,之後也頂著個寡婦名頭一直沒結婚,更沒找男朋友,真是苦了她了。”
……
辦公室內,喬媚坐在辦公椅上,氣惱的用手撐著腦門。
喬媚的面前是一對六十多歲的夫婦,兩人此時正指著喬媚的鼻子數落她。
那老男人頭髮微微有些發白,帶著一副老花眼鏡,老花眼鏡下,是一雙看誰都不滿的憤怒眼神。
那老婦人的身子微微佝僂,頭上頂著一頭短卷發,那張嘴唇很薄,甚至帶著一絲鋒銳,帶著濃濃的刻薄。
“喬媚,你一個女人家總跑去AM賭錢,這像什麽樣,你玩什麽不好偏偏賭錢,哪個女人像你這樣的,就算家裡有錢,也不夠你揮霍上的,”那老婦人口水四濺,對著喬媚道。
“怎麽女人就不能賭錢了,我喜歡什麽是我的自由,我自己有分寸,而且我又沒用你們的錢,只是小賭怡情而已,你們著急什麽,”喬媚有些忍受不住老婦人的數落,於是強嘴道。
“好,那我不說你賭錢的事情,你看看你自己的穿著,衣領那麽低,太有失端莊了,你知不知道什麽是害臊?”老婦人指著喬媚露出的一丁點事業線,憤聲說道。
“拜托,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年紀,我還年輕貌美著,這麽穿很正常好嗎?你去外面大街看看別的女人,那些將溝全部露出來的,還有將半個腚露出來的,那才是不知羞,”喬媚反駁道。
“反正就是不可以,別的女人我們不管,但你是我兒媳婦,我不許你穿成這樣,”老婦人道。
“抱歉,我怎麽穿是我的事,你要是看不慣就別看,”喬媚實在覺得她們無理取鬧,於是淡漠回道。
“喬媚,你這是什麽語氣,我們是你的公公婆婆的,我們來了,你不倒茶給我們就算了,居然還這麽說話,你信不信我告訴你父母去?”老男人怒道。
“我倒茶倒得還少嗎?但你們什麽時候喝過我的茶,什麽時候領過情?另外,別拿我父母威脅我,你們來我這鬧就可以了,可別去鬧他們,你們這麽能蹦躂,我父母的身體可不好,”喬媚很惱火這兩人用父母壓她,於是有些不客氣的回道。
“喬媚你什太過分了,你是罵我們兩個老不死嗎?你懂不懂得尊重長輩。”老婦人氣得臉上的皺紋都在顫動。
“我當然懂得尊重長輩,我說了,你們來我這鬧可以,
我隨便你們,但你們不要去我父母那裡,就這麽簡單,”喬媚淡淡道:“你們客氣,我也會對你們客氣,尊重是互相的,平心而論,我不欠你們什麽。”這對老夫婦氣得渾身發抖,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了過來。
“喬媚,別的暫且不說了,但記得老規矩吧?今年的檢查該到了,”老婦人冷聲道。
“又查?你們還真是沒完了是吧?我不同意,”喬媚臉蛋紅了紅,微怒道。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一定要查,不然我們怎麽確定,你有沒有為我們兒子守身,”老婦人哼道:“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今年之後就不用檢查了。”
喬媚心情起伏,心中想了好一會,才勉強答應下來,這對老夫婦跟有病一樣,每年都是檢查喬媚的那玩意還在不在,以此確定她是不是處。
“那趕緊的,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喬媚厭煩的道,但有些害怕,於是給柳芸打了個電話,每次檢查的時候,她都要柳芸陪同。
喬媚驅車,帶著這對夫婦,來到柳芸的酒店。
東悅酒店,喬媚的專屬VIP豪華房間中。
“騷媚,你又同意了?你可真傻,這種無理的要求,你怎麽還答應啊,”柳芸都為喬媚鳴不平。
“這是最後一次,但是我還是處,我怕什麽,”喬媚道。
兩人聊了一會,那刻薄老婦人走進了房間,在老婦人身後,還跟著一個雞皮鶴發的瘦臉老嫗。
“為什麽有兩個人?”喬媚疑惑問道,以往都是那所謂的婆婆檢查的,這次多了一個老嫗,這讓喬媚有些意外。
在喬媚意外的目光下,那老婦人將門反鎖,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喬媚,這是我一位遠房親戚,她是來自南疆,在那邊有著極高的威望,是一個部族的首領,你快把衣服脫了吧,她來幫你檢查。”
喬媚皺了皺眉,她本能的覺察到一絲不妙。
“騷媚別答應,我聽說南疆那兒的人會蠱術,誰知道她會使什麽手段,”柳芸忙說道。
“不錯,喬媚,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特地請了我這親戚過來的,她會給你下一種蠱,不過你放心,這蠱對身體無害,作用只能讓你永遠守節而已,一旦蠱進了身體,你只要和男人發生關系,不但你自己會死,那男人也會死,而且會死得非常難看,連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老婦人陰森森地道。
“我不答應,你們太過分了,還有沒有人道,”喬媚氣得冒火。
“這可由不得你,”老婦人冷笑著,衝旁邊的老嫗,恭恭敬敬地道:“姨媽,快開始吧,您要怎麽做?”
老嫗從身上摸出一個拇指般大小的丸子,用沙啞的聲音道:“這丸子裡面是蠱蟲,只要把這東西塞進這女人的下身,那蠱蟲就會侵入她的身體,與之鏈接在一起後,蠱在人在,蠱死人死,要是有人想強行驅除,那只是自尋死路。”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心可真毒,”柳芸一怒,向前用力推了一下那老嫗,讓得那老嫗手中的丸子掉落在地,而後柳芸猛踩了幾下,那裡頭的蠱蟲,似乎被柳芸給踩死了,冒出綠油油的惡心液體。
“賤人!”那老嫗暴怒,蠱蟲就這麽一個,而且花了很多心血培養,這蠱蟲死了,還會對蠱母有些損傷,這老嫗以身飼蠱,她本身就是蠱母,這蠱蟲被踩死了,她起碼是折損幾年壽命。
那老嫗一怒,抬起那乾瘦手掌,那指甲居然瘋長了一尺,而後憤怒的朝著柳芸臉上、脖子上狠狠的抓了過去。
殷紅的鮮血飛濺出來,灑落在喬媚的臉蛋上,灑落在潔白的床鋪上,灑落在清亮的地板上。
“柳……柳芸!”喬媚看著柳芸的身影直直的砸到冰冷的地板上,下一刻,喬媚雙目血紅,瘋狂的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