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福也有點羨慕石麻子,但是更多的卻是疑惑。
因為楊大福知道,石麻子是色中餓鬼,如果帶了女伴,他那手一定會摸著女伴的大饅頭。
這是石麻子的習慣,按照石麻子的說法,這能增加他的手氣,賭石就無往不利。
但是現在反觀石麻子。他肯定和這美女關系不簡單,但是石麻子鹹豬手沒有放在那美女身上,甚至都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也是楊大福會認為,這美女是石麻子的女兒,於是借此嘲諷那美女不是石麻子親生的,但哪想反被石麻子嘲笑自己眼力不行。
“哼,石麻子,我看你人到中年,體力也不行了,估計滿足不了這年輕美女。“楊大福譏諷說道。
“楊大頭,這你不勞你操心,這是我的事,體力不行那就吃點藥,一樣龍精虎猛,戰鬥力爆表。”石麻子嘴一咧,回道。
“我就怕你死在女人肚子上,”楊大福冷哼了一聲。
“別說得這麽道貌岸然,你就不要那這點來攻擊我了,你不一樣在外面養了小蜜,擔心你自己吧。“石麻子冷冷道。
說著瞧向楊大福的身旁的老者,和氣的拱手招呼道:“八爺,久仰大名。”
“客氣客氣。”劉八爺微笑回道。
楊大福和石麻子是生意上的死對頭,兩人向來不和。劉八爺雖然和楊大福相識,但是卻不方便摻和兩人的鬥爭。
“楊大頭,還是老規矩,敢不敢?”石麻子朗聲道。
“你不說我也會說,來,有何不敢。”楊大福說道。
在場眾人一聽,都紛紛停下挑選翡翠原石,圍了過來觀看,準備看好戲。對於兩人的“老規矩”,他們顯然是知道的。
但陸塵可不太清楚,於是問一旁的劉八爺:“劉大哥,什麽老規矩?”
“我聽聞一些,大概就是兩人挑選原石,誰開出玉石品次更好誰就贏,賭注起碼是五百萬以上,兩人玩大的時候,賭幾千萬都是有的。”劉八爺微笑著,回答陸塵的話。
“原來如此,”陸塵點點頭,暗歎,有錢人真是會玩啊。
這般想著,陸塵目光望向石麻子旁邊的那個性感的年輕美女,認真的打量了一番。
那美女察覺到什麽,也望著陸塵這邊,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陸塵細心打量,當即看出一些什麽來,眼睛一亮,嘴角斜斜一瞥,暗道:“這性感美女居然還是個雛,看來還沒有被石麻子拱。“
自從上次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沒有認真打量陳文雅,誤會了她不潔,陸塵就反思,一定要改了這個毛病,見到美女就仔細瞧瞧她的身形姿態。
所以,陸塵下意識的細細打量一番,觀看了性感美女的體態和雙臂幅度以及胯骨,立刻就發現了端倪。
而那個美女遙遙和陸塵對視,自然發覺了陸塵不規矩的眼神,當即嘴角微微一劃,那是不屑的嘲諷。她紅唇微動,沒有出聲,只是比劃了口型。
她說了兩個字。
陸塵看出來了是什麽意思,不由的面色一沉,因為那性感美女吐出了兩個字讓他很不爽,她說的是:垃圾!
陸塵寒著臉,移開目光,不去看那性感美女了。這種女人肯定愛錢,應該不是什麽好鳥,雖然還沒有被石麻子碰,但卻是遲早的事。
石麻子剛才的話她沒有任何反對,起碼還是被石麻子包養了。
“石麻子,這次賭注你看賭多少好呢?一千萬?”楊大福說道。
“楊大頭,年紀越大越沒膽了是嗎?才一千萬?“石麻子譏笑道。
楊大福臉色一沉,當即道:“那這次賭大一點,一個億,你敢嗎?”
“好,痛快!就賭一個億!”石麻子撫掌道。
眾人一陣嘩然,一個億,這玩大了,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麽多錢。對於今天這場賭局,眾人也更加期待了。
楊大福和石麻子今天是要玩心跳了,雖然兩人有錢,但是輸一個億,也是要脫層皮,掉塊肉。
畢竟,做生意的資產不少,但是流動資金一般都有限,這可是一億啊。要是虧大了資金周轉不開,那公司正常運轉,很可能會出問題。
“你我也鬥了幾十次了,輸贏參半,你和我都累。今天不如一次性了解恩怨,除了一億的賭注,我們再加點清新脫俗的彩頭。“石麻子說道。
“你想要加什麽彩頭?”楊大福微微一沉,問道。
“我知道你養了小明星,挺漂亮的。”石麻子笑了笑道。
“別拐彎抹角,你直接說。”楊大福道。
“好,彩頭就是將自己的女人送給對方。”石麻子邪邪的笑了笑,笑得面目有些邪惡。
“石麻子,你什麽意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老婆早死了,那個小明星規規矩矩的跟了我四五年,我都準備娶她了。”楊大福怒道。
“我就知道才和你賭的,”石麻子望著身旁的美女,十分滿意的笑了笑,道:“我的賭注就是她,不怕告訴你,雖然我和她認識不久,但是我也準備娶她,而且我連她的手指都還沒碰過,她還是個處,你隻賺不虧。“
“你娶她?我怎麽你是不是騙人的。“楊大福道。
“老子指天發誓,老子要是騙人,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要不然我也不會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石麻子面色有些瘋狂,道:“我再問一次,這個賭注,你敢是不敢?”
楊大福猶豫起來,輸了一億,兩人都輸得起,算不得真正了結恩怨。
但是,加上這個彩頭,那真的是決一死戰,這彩頭關乎著兩人的名譽,這一定意義上是輸老婆啊。
他們兩人,誰要是誰輸了,輸方的的名聲肯定會大損,生意肯定都會受影響,失去生意夥伴,贏方得到資源,肯定能打壓輸方,此消彼長,說不定贏方會弄垮輸方。
“賭就賭,你敢玩,我就敢玩!”楊大福一咬牙答應下來。
他不得不接這個賭注,不答應在氣勢上輸了,今天肯定會被石麻子抓住機會,處處譏諷自己。
“好,你我十幾年的恩怨,今天一朝了結。”石麻子說著,拱手對在場的人朗聲道:“今天在場的有不少都是玉石行業的名人,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這個賭已經成立了,而當做彩頭的兩個女人卻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她們也不會拒絕。
跟著楊大福和石麻子的年輕美女,自然是看上兩人的錢,跟誰不是跟?
就比如石麻子的身旁的那位美女,她聽到石麻子要拿她當賭注,並沒有表示反對,甚至面色都毫無波動。
陸塵一聽這個賭局,嘴角玩味的笑了笑,眼睛還掃了一眼那嘲諷他的美女,目光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