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任良見到舅舅過來,趕緊撲到他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剛才被那麽折磨,身體和心靈都遭到了強力打擊,他真的需要一個懷抱宣泄。
譚任良哭了一會,和校長舅舅陸塵的事情。不過,他直接顛倒黑白,說紀妮妮勾引他,自己不搭理紀妮妮,於是紀妮妮就找來了陸塵報復。
“你太不要臉了,我哪裡勾引你,分明是你找這些女生羞辱我,要扒我的衣服,要不是陸塵哥,我今天就死了。”紀妮妮十分委屈的說道。
“喂,譚任良的你太能扯了,就你這熊樣,紀妮妮還勾引你,你哪來的自信?”陳萱鄙視道。
“她一個鄉下妹,看上我家有錢,所以勾引我,難道不是這樣嗎?”譚任良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家很有錢嗎?也就兩三百萬的資產,也好意思說有錢?”陳萱嘲諷道。
譚任良臉色一滯,這話是陳萱說的。他還真還不了口,因為陳萱家裡更有錢,比他家有錢多了。
“幾百萬的資產,對於一個鄉下妹來說,不是天文數字嗎?紀妮妮就是看上我家的錢,所以勾引我,還想獻身給我,以此想脅迫,讓我以後娶她。”譚任良極其不要臉的說道。
“陸塵,你一個開除出校的垃圾渣滓,社會敗類,竟然還敢來學校,而且還打人,你看這些祖國未來的花朵,被你打成什麽樣了,真是放肆。”校長怒聲指責道。
“要說渣滓敗類,非你莫屬,你個煞筆。”陸塵毫不留情的罵道。
“簡直沒一點素質,我真的覺得羞恥,你沒讀過書嗎?不知道尊重人嗎?沒有一點教養,你爸媽從來不教你做人嗎?“校長連聲喝問道。
“你不配當校長,我以前被學校開除,是什麽原因,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素質?我是沒有。我就是想罵你煞筆,臭煞筆,老子問候你祖宗十八代。”陸塵罵道。
“我草泥馬,我乾……”校長八字眉一跳,頓時想罵回去,但是學生一聽頓時嘩然,議論紛紛,才趕緊住嘴。
“校長,這就是你的素質?“陸塵戲虐問道。
“真是有辱斯文,我不跟你這社會敗類見識。”校長強忍著氣,轉頭對紀妮妮說道:“你這個學生,在學校不守紀律,勾引男生,簡直不配當個學生,我現在開除你,你回家種地去吧。“
紀妮妮怔住了,她現在都高三第二學期了,眼看離高考沒多久了,以她的成績,是可以考上重點大學的,這校長不分青紅皂白,一句話,讓她前程盡毀?
“校長,我沒有勾引人,我沒有。”紀妮妮跺著腳,急道。
“我是校長,我說你有你就有,滾出學校吧!”校長揮了揮手,不由分說的道。
“還有你陸塵,你不能走,我現在打電話找警察,你社會敗類等著坐牢去吧。”校長又對陸塵說道。
陸塵拍了拍紀妮妮的肩膀,道:“小丫頭別怕,你不會被開除的,相信我。“
紀妮妮乖巧的點了點頭,她對陸塵有種莫名的信心,陸塵哥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校長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陸塵也拿出手機,他要打個電話給劉八爺。他的人脈很廣,一定認識教育界有話語權的大人物。
“這裡是怎麽一回事?”
場外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校長暫時放棄撥打電話,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
這些都是教育局的領導,來學校視察的,首位站著的是教局局長,
之前校長還陪他們吃飯。 這教育局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大腹便便,頗為富態。
“一個外面的社會敗類,來學校打人,我正準備報警呢?”校長對縣教育局長說道。
“有這種事情?”這教育局長一聽,頓時大驚,這種校園暴力非常惡劣,必須嚴厲打擊。
“是啊,您看就那個穿著白色破舊衣服的男生,他以前是一位學生,後來違反紀律被學校開除,現在居然來學校打人。”校長說道。
這教育局長一臉憤怒,看向陸塵那邊,但定睛一看後,原本憤怒的神色全部被喜悅所取代,忽然對著陸塵狂跑過去。
那激動的表情,好像是見到了自己親爹一樣。
眾人隻覺真是見鬼了。
“哎,局長,您慢點,”校長在後面慌忙叫道,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陸爺,總算是見到您了,您認識我嗎?”這教育局長,激動的抓著陸塵的手臂說道。
陸爺?這個尊稱差點讓眾人驚得掉下巴,一個鄉下的毛頭小子,怎麽能讓縣教育局長如此恭敬?
“有點眼熟,你是?”陸塵抓了抓頭,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那天在合坊街的交易會上,我們見過的,我叫陳三,這幾天還打過電話給您,向您求醫, 可是被您推掉了,難道陸爺您忘記了嗎?”這教育局長提示道。
陳三也玩古玩,陸塵現在和劉八爺平輩論交。他不直呼陸塵其名,所以加個“爺”字,是為尊稱。
“哦哦,是有這麽回事。”陸塵恍然。
校長和譚任良等人看呆了,什麽情況?這教育局長似乎有求於陸塵,對陸塵畢恭畢敬,把他當了不得的大人物,更讓人吃驚的是,陸塵還一副貴人多忘事的樣兒。
一個鄉巴佬怎麽可能讓教育局長如此恭敬?
“陳局,你看這家夥穿得破舊不堪,您肯定是認錯人了,他根本就是一個社會上的癟三,一個垃圾,一個敗類,一個……”校長上前說道,他絕對不相信陸塵是什麽大人物,他就一個被開除垃圾學生,沒地位沒身份。
“住嘴!注意你用詞的字眼,這是一個校長該有的態度嗎?你如果當不了這個校長,就換一個有資格的人來當。”陳局怒道。
“是是是,局長,我錯了,我錯了,”校長面色煞白,惶恐的說道。
他這低眉順眼的樣兒,和平時厲色教育學生時,簡直判若兩人。一眾學生瞧見,忍不住鄙視他。
“陸爺,您之前在古玩街,隨隨便便就賺一千多萬嗎?為何不改改穿著?”陳局長也十分疑惑,陸塵穿得實在是有點寒酸。
“這幾天在鄉下忙,那裡塵土多,這樣方便做事,習慣了這樣,一時間懶得換衣服。”陸塵解釋道,那天在商場陸菲菲幫他挑了好幾件衣服,只是還沒穿過。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都驚異的望著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