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幫這中木倉的女孩止住血,並且用靈氣護住她的心脈。
“她暫時死不了,一會送去醫院,將子彈取出來就沒事了,“陸塵察覺到另一個女孩疑惑而擔憂的目光,於是回答說道。
女孩一聽放下心來,他絲毫沒有懷疑陸塵的話,因為擊殺匪徒時,陸塵表現出來的東西,完全超乎了她的認知。
“不要把看到我的事情說出來,幫我保密,可以嗎?”陸塵對女孩說道。
陸塵不想讓人將事傳出去,他怕有麻煩。
女孩沒有猶豫,重重的點了點頭。
“把你的絲巾借給我。“陸塵說道,他能感應到,外面那個匪徒有一點點不簡單。
女孩當即將絲巾取下,但是因為匆忙,讓其打了結,於是隻得陸塵出手。
女孩前傾著身子,低著腦袋,方便陸塵取下絲巾。
她的領口有些松散,因為前傾的動作,大片雪白落入了陸塵眼中,連綿起伏的美景,讓陸塵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女孩很敏感,察覺到了陸塵的目光,隨即霞飛雙頰,趕緊捂著領口。
她沒有怪責陸塵的意思,因為她覺得陸塵不是故意的,他這模樣絕不像好、色的人。
但是下一刻,女孩就知道自己錯了。
“吧唧。”
女孩全身一顫,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因為她的臉蛋被親了一下。
“真是糟糕,剛說要改這臭毛病的,又情不自禁了。”陸塵暗暗歎息,隻怪這女孩長得太標致了,真是我見猶憐。
女孩檀口微張,似乎想驚慌出聲,陸塵趕緊正色道:“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女孩認真的點了點頭。
嘿,她居然真信了,好天真……
“滴滴……“
突然一聲警告聲響起,卻是這女孩不小心踩到匪徒掉落在地上的傳訊器。
“老二、老三……“那另一個匪首聞聲回頭一望,卻見自己的同伴竟然無聲無息的被乾掉了,全部倒在地上。
“砰!”
“砰!”
兩道木倉響,幾乎疊加在一起,那匪徒的出木槍的速度快得驚人。
子彈飛速射來,其中一顆子彈對準陸塵的心口,另一顆對著那人質女孩的心口。
陸塵攬著這人質女孩滾到在地。
“住手!”那女警見此,怒罵一聲,她進來談判是沒有帶木倉的,但她身手驚人,一個側踢,直接踢掉匪徒的木倉。
木倉被踢飛,匪徒反身一腳飛踹,毫不留強的踹向女警察的心口。
女警察雙臂護在胸前格擋,登登後退了兩步。
“武者!”兩人都是眼神陡然一凝,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匪徒想再次動手,外面的警察蜂擁而進。
匪徒一手攬下沉重的大包,身手宛如矯健獵豹,只聽一道窗戶玻璃破碎的巨響,窗戶那裡就出現了一個空洞。
那匪徒已經奪窗而逃。
“別跑!”女警察見那一男一女沒事,嬌喝一聲,直接追了上去。
而另一邊的陸塵,此時攬著這女孩在地,身體貼近。
“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陸塵突然發現的自己的手,抓在不該抓的地方,有些愣然說道。
因為匆忙,攬著這女孩躲避危險時,根本沒有注意,手卻是環過她的背脊,緊抓一處柔軟。
“真大,“陸塵情不自禁的說道,真是一手難以掌握。
女孩一聽,臉色殷紅如血。
一幫警察湧進來,
陸塵可不想模樣暴、露,引人注意。 “記住,別說見過我的樣子。”陸塵早已用絲巾遮住臉,對著女孩叮囑一聲。
“別動!舉起手來!”
一幫警察舉著木倉,對著陸塵。
“咻!”
殘影一掠,陸塵的身體消失在那個破了的窗戶口。
眾人驚訝互望,剛才明明有個人,人呢?難道眼花了?
與此同時,那女警察追逐那個逃竄匪徒,兩人拚腳力,速度快得如同豹子。追逐了很遠,直到跑出了鬧市區,到達一個廢棄的化工廠。
“怎麽不跑了?繼續跑啊?想在我冷韻的眼皮下跑了,真是笑話。“這自稱冷韻的女警察寒聲說道。
她的年紀約莫二十四五歲,身材高挑,有著一雙曼妙的大長腿,一張臉蛋清豔無比,在警服的襯托下,很有英氣。
那匪徒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你很身手不錯,能追我這麽遠,”那匪徒的聲音很沙啞,毒蛇般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如果我想跑,你以為你能追到嗎?”
“嘭!”
匪徒將扛在背上的大包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這大包裡面全是珠寶,非常重,但是這匪徒扛著它,卻還能跑得這麽快,簡直匪夷所思。
冷韻的眼角狠狠一跳,但是很快冷靜下來,她其實也忌憚這匪徒,在鬧市會傷害普通人,所以跟的並不是特別緊。
“我全力追逐,你也不可能跑這麽遠。”冷韻嬌喝一聲,拳頭一握,骨節脆響。
說著一拳揮向那匪徒,拳風呼嘯,離得這匪徒近的時候,竟然吹起了他的頭髮。
頭髮的遮蓋下,一張臉全部露出來,
這匪徒只是抬手,一下就握住冷韻的拳頭。
“看來你根本沒有自知之明,A級武者,還不錯,但是在我眼中,”這匪徒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下來,而後單薄的嘴唇裂咧開,露出森寒的牙齒:“在我眼中,你如同螻蟻!“
話音一落,匪徒捏住冷韻的拳頭,狠狠一扭。
只聽冷韻一聲尖利的慘叫,整個手臂劇痛,聳拉下垂,完全使不上力來。
“分筋錯骨,你、你是S級別的武者,血色,你是凶榜上第十九的血色。”冷韻臉上寫滿驚駭。
凶榜之上所載之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他們都犯下很多罪孽。眼前的血色手段殘忍,相傳他喜歡折磨女人,落在他手上的女人,最終都是被他生生女乾殺致死。
冷韻想起其中關於血色的資料,心中驚慌間,想立刻逃走。
“噗!“
一口鮮血從冷韻嘴中噴出,直接趴到地上,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想走?現在晚了。”血色森寒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