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太陽爬上山頭,將光芒灑向古月村。
今天古月村格外熱鬧,各家各戶都在忙碌,村裡的人們大部分都是果農,水果是他們主要經濟來源,大家都在果園忙碌著,將成熟的水果采摘下來。
因為明天就是關城鎮的水果展銷節。
如果到時候遇到大客商看上自家的水果,一次性全部收購,那麽絕對能賺不少錢。
陸塵家裡也種植了一些葡萄樹,陸菲菲在鎮上的郵局工作,吃完早飯後便去小鎮的郵局上班了。陸塵以及他父母則是去采摘葡萄。
陸塵家隻是種植小戶,家裡的果園隻是一個小小葡萄園,三人一起動手,很快就將成熟的葡萄采摘完畢。
過了一下秤,大概五十八斤葡萄。
陸塵已經換下了那身“古裝”,穿著他以前的舊衣服,頭髮也讓陸菲菲幫忙剪短了,雖然陸菲菲很不專業,但是勝在細心,這髮型還算不錯。
形象上回歸了鄉村少年的打扮,看著給人一種質樸的感覺。
隻是心裡是不是質樸,那就不知道了。
“爸,媽,村裡還有誰家種了葡萄,我再去收購一些葡萄過來。“陸塵道。
“張鐵栓家,還有李大娘家,他們兩家離我們不遠,其他還有不少戶種了,不過家裡的葡萄還沒賣呢?為什麽去收購?“陸正問道。
“是啊,兒子,你說要用水果賺八萬塊,簡直就是胡鬧,你想收購賺差價嗎?那不知道要收購多少葡萄。”胡瑩也說道。
“不是賺差價,”陸塵又問道:“就我們家這品種的葡萄,批發價格大概是多少?”
“村裡種植的葡萄品種都是一樣的,大概五塊錢一斤吧,賣得好一點也就六塊錢,”胡瑩說道。
“小塵,如果要去收購,你就去收購李大娘家裡的吧,她四十多歲的人了,老公去得早,大兒子去年還出車禍死了,大兒子屍骨未寒,兒媳就跟別的男人跑了,她還負擔女兒的學費,母女也挺不容易的。你去收購她的葡萄,她就不用折騰,弄到小鎮上去賣了。”陸正說道。
“你個死鬼,倒是挺關心人家寡婦的啊,你們一個村的,小時候還一起長大來著,好像還是青梅竹馬吧?”胡瑩酸溜溜的說道。
胡瑩是別村嫁過來的,村裡好事的老婆子還曾那這事擠兌過她。
“什麽青梅竹馬,畢竟一個村的,人家現在挺可憐的,能幫就幫一下,再說了,我家老婆這麽漂亮,當年可是村花,我怎麽可能想別的女人。”陸正道。
胡瑩年輕的時候還真是村花,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也是風韻猶存,加上昨兒清除了身上不少雜質,常乾農活留下的曬斑也消失了,皮膚變變得白皙細膩了許多。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醜咯?”胡瑩瞪眼道。
“當然不是,現在依舊漂亮,吃了昨晚那個黑丸子,更是像回到了你二十歲的時候。”陸正笑道。
陸正這話倒是有些誇張了,但是胡瑩聽著還是美滋滋的。
“算你會說話,饒了你了,“胡瑩道。
“嘿嘿,我要是不會說話,當初怎麽能把你娶回家,老丈人當初可是極力反對你嫁給我的。”陸正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年輕那會,你又哄又騙的把我帶到玉米地強辦了我,我爸估計才不會讓我嫁給你嘞。”胡瑩羞惱道,但是這羞惱中卻是帶著無盡的甜蜜。
“哪能叫強辦,你要是不配合,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陸正縮著腦袋笑道。 “咳咳……”陸塵聽見老爸老媽爆出這猛料,頓時有些岔氣,我了割草,老爸當年這麽猛!
“你個死鬼,兒子還在這裡呢,你也不怕丟人。“胡瑩突然意識道。
“我先去李大娘家了,老爸老媽,你們繼續聊。”陸塵打了個哈哈道。
陸塵向家裡要了兩千塊錢,加上之前在車站那些小混混的一千多塊,加起來有三千多塊,這點錢收葡萄絕對夠了。
揣著錢往李大娘家果園走去,正巧遇到張鐵栓正和李大娘說著什麽。
“我說李婆娘,你家的葡萄園這麽多葡萄,你自己一個人也不方便賣,也沒個男人幫你,要不你賣給我得了。”張鐵栓對李大娘說道。
“張鐵栓你別打主意,批發價五塊錢一斤的葡萄,你想三四塊收購,別做夢了。”李大娘冷著臉拒絕道。
張鐵栓是村裡的種植大戶,有固定的收購商,他經常用低價收購村裡人的水果,然後一起賣給收購商,賺取差價。
“我這可是在幫你,你家又沒個男人,你一個女人操持著,還要負擔一個女兒的學費,難道不累麽,晚上睡覺的時候肯定寂寞吧?要不你晚上給我留門,我來幫幫你?“張鐵栓賊兮兮的笑道。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話真不假。
“給老娘滾,四五十歲的人了,你真是不怕羞。“李大娘罵道。
“我又不是年輕小夥子,怕什麽羞?但是我那能力可是堪比年輕小夥子,要不要是試試?”張鐵栓賊眼上下瞄著李大娘。
“鐵栓老狗,你這麽牛叉,你家老婆知道嗎?”突然有道聲音插了進來。
張鐵栓回頭一看,卻不知這人是什麽時候到的,他都沒察覺,跟幽靈一樣。
“你是陸家那娃吧?鐵栓老狗是你叫的嗎,我告訴你爹娘去,沒大沒小,不知道尊重長輩嗎?你狗娘養的。”張鐵栓叫囂道。
張鐵栓挺缺德的,在村裡不受待見,大家背後都叫他鐵栓老狗。
“你特碼有長輩的樣嗎?老子憑什麽尊重你?”陸塵火大,直接一個巴掌扇張鐵栓臉上,把他給扇得一愣一愣的。
陸塵正想找他算帳呢,龍霸天收帳那事,就是因為他將帳目轉給龍霸天,要不是自己回來,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你打我!你個狗娘養……”張鐵栓捂半邊臉再次罵道。
“啪!”
張鐵栓還沒罵完,另一邊臉,又挨了一巴掌。
“死雜種孩子!杆你娘屁屁,糙你家媳婦,大爺跟拚了。”張鐵栓火氣衝衝,直接用腳陸塵。
但怎麽可能得手,陸塵將身體一側,張鐵栓踹了個空,陸塵躍到他背後,狠狠的一腳踹他屁股上。
張鐵栓以狗吃屎的姿態,摔倒在地,嘴裡還意外咬了一團草。
陸塵跳了過去,用屁股壓著他,扇了兩巴掌,冷聲道:“剛才的話,你有種在說一遍!”
“死雜種孩子!杆你娘屁屁,糙你家媳……啊呦……“張鐵栓不服氣,嘴裡快速重複著,但沒罵完,巴掌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臉上全是巴掌印,跟抹了辣椒油一樣,辣疼辣疼的。
“你有種再罵?”陸塵道。
“死雜……唔唔……”張鐵栓就是不服氣,又想罵。
但陸塵直接將一大把草塞張鐵栓嘴巴裡,讓他說不出話。
“咳咳……”張鐵栓隻覺得一股青草的味道,在嘴裡彌漫開來,而後又被陸塵掐著喉嚨,讓他強行咽下去。
“鐵栓老狗,青草好吃吧?我小的時候就被你這老狗欺負,不止被你揍過屁股,還強行喂過青草,現在連本帶利還給你,糙你大爺的。”陸塵一把一把的青草往張鐵栓嘴裡塞。
塞完青草,又狠揍張鐵栓的屁股,直把他揍得屁股開花。
張鐵栓一把年紀,實在忍不住,臉上涕泗橫流。
“還罵不罵?”陸塵問道。
“虧我之前還借錢給你家,真是瞎了眼。“張鐵栓臉都皺成了苦瓜,還有一大把眼淚。
“你借錢什麽心思村裡人都知道,故意收高額利息,不好收的,就讓村裡那幫混混去收,”陸塵道。
“那我至少還是幫了別人了,利息收大點怎麽了,”張鐵栓嚷嚷道。
“就是因為你多少幫了一點我家裡,隻讓你吃草,要不然我打斷你的手,讓你跟昨天收帳的那幫小混混一樣。”陸塵道:“沒事趕快滾蛋。“
“你……”張鐵栓還是不服,又想罵,但臉上火辣辣的疼和嘴裡的青草味, 都提醒著他,最好不要,聽人說起昨天陸家娃子打小混混的事情,還以為是村裡人誇張的說法,原來是真的,於是隻能悻悻而去。
霸爺他們都惹不起,他就更惹不起了。
李大娘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想著,陸塵這孩子以前看著挺老實的,現在真是凶。
不得不說,家裡還真需要這麽一個凶男人,鎮宅驅惡,那樣就不會讓人欺負了。
“陸娃子,可見你回來了,失蹤幾個月,大家還以為你怎麽了,”李大娘道,說罷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絲擔憂,問道:“對了,你爸爸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他的腰傷差不多快好了。”陸塵微笑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娘喜說道。
陸塵瞧在眼中,忍不住暗道,看來老爸年輕的時候還挺搶手的哩,這李大娘好像還挺關心老爸的,李大娘雖然臉上留下很明顯的歲月痕跡,但依稀可見柔和的五官和輪廓,想來年輕的時候長得很不錯。
在這點上,李大娘的女兒是最好的證據,出落的水靈動人,是村裡的兩朵村花之一。
另一朵村花則是指陸菲菲。
“我來是想收購葡萄的,不知道李大娘你賣不賣?”陸塵問道。
“啊?”李大娘愣了愣,陸家娃子不是也想學張鐵栓做奸商吧?
“什麽價收?有三四塊吧?”李大娘問道,相比張鐵栓那壞東西,她更願意讓陸塵賺錢。
“七塊吧。“
陸塵的話倒是讓李大娘愣住了。
這品種的葡萄,市場收購價格一般是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