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賺得真是輕松啊,幾年下來就是十幾二十多億,”陸塵收到錢後,暗自開心。
陸塵雖然敲了錢百萬一大筆,但是卻也是理所當然,畢竟陸塵真的暫時保住錢百萬的命,命可是無價的,聽楊大福說,錢百萬有很多產業,估計有幾百億的身家,這點錢根本就不在話下。
陸塵和楊大福談了一會,楊大福聽後忍不住失笑,有些覺得陸塵叫價小了,要是叫價,肯定要多加好幾倍,這些個娛樂公司老板賺錢太容易了,一個月賺幾億不是什麽難事。
“反正是長期治療,等哪天我想要錢了,再在多要一點,”陸塵哈哈一笑,對楊大福說道。
“這也可以,治病不是菜市場買菜講價,你說要多少,他就要給多少,不給就不治,看他要命,還是要錢。”楊大福戲謔道。
楊大福有事忙先去忙了,說是回頭再聯系陸塵。
之前陸塵將一部分帝王玉給楊大福,讓他做找玉石名家做成飾品,現在那個玉石名家貌似快將飾品完成了,楊大福去幫陸塵先看看。
陸塵想著反正到了市裡,不如到市一中走一趟,幫顧筱紅打聽一下她的身世,陸塵之前承諾過顧筱紅的。
“快吃中午飯了,你現在就要走嗎?”冷語瑤見陸塵要離開,看了看時間,於是對陸塵問道。
“我去市一中有點事情,中午吃飯的時間學校正巧沒課,找老師打聽也比較方便,我不和你吃中飯了,瑤瑤,你自己去吃吧。”陸塵揉了揉冷語瑤的小手,解釋道。
冷語瑤點點腦袋,陸塵有事要忙,她當然也不可能強留著陸塵,反抓了抓陸塵手掌,於是道:“那晚上一起吃飯呢,你有時間嗎?”
陸塵瞧得冷語瑤滿臉期待,於是盯著了她的眼睛,調笑問道:“晚上應該沒什麽事情,我有時間,但只是吃飯的話,這好無聊啊。”
冷語瑤嬌媚的橫了陸塵一眼,嬌嗔道:“除了吃飯,你還想做什麽?”
“你說呢?如果只是吃飯,那我就不去了。”陸塵板著臉道。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咯,你這個壞人,你的要求我什麽時候反對過,還不是你想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冷語瑤低著腦袋,害羞道。
“好,我晚上打電話給你。”陸塵笑道,趁著周圍無人,輕佻捏了一下冷語瑤的下巴,而後往市一中去了。
陸塵剛來到市一中,學校正好下課,伴隨著喧鬧的下課鈴聲,與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學生們都蜂擁往食堂走去。
顧筱紅和陸菲菲同年,都是二十三歲,算算時間,顧筱紅應該是五年前在市一中讀書的,畢業的學生一批又一批,現在就讀的學生們,肯定是不知道顧筱紅,但是學校的教師一定知道。
陸塵去了高中部的教室辦公室,此時剛響起下課鈴聲,有些老師還沒有去吃飯,陸塵問他們認不認識顧筱紅。
這些老師見陸塵沒穿校服,知道他是外面進來的,不是學校學生,他們見陸塵二十歲左右,想著這個年紀不在學校讀書,肯定是社會上的二流子,於是十分警惕陸塵,不想給消息給陸塵。
陸塵氣悶,廢了好多口水,解釋自己是好意,並不是別有居心,但是這些老師太迂腐了,好像認為該讀書的年紀不好好讀書的人,就是社會渣滓,社會的敗類,以後肯定沒出息。
陸塵懶得解釋了,直接甩出一張十萬塊的支票,大聲告訴他們,誰能提供顧筱紅的消息,這張支票就是誰的。
這些老師驚訝無比,一個簡單的消息就是十萬,這個小夥子真是有錢啊。
這些老師看見這麽多錢有些心動,他們當中是有人知道顧筱紅的,但他們要面子的,十萬塊雖然不少,但是畢竟身為老師,辦公室這麽多人,見錢眼開,會讓同事看不起。
陸塵察覺到其中幾個老師臉上的細微表情,猜測到他們知道顧筱紅的消息,於是再加了一句,表示在學校的涼亭那邊等,知道的人趕緊過來,過期不候。
陸塵說完後就直接去了學校涼亭,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人三個老師同時過來了,這三人互相打了個照面,都有些不好意思,陸塵挑了一眼順眼的人,讓其快說消息。
陸塵得到顧筱紅的家庭地址後,將支票放在涼亭的石桌上就走了,陸塵也不怕被人騙他,要是真的騙了,陸塵會讓這提供假消息的老師知道後果。
顧筱紅的家就在市裡,陸塵來到顧筱紅家的住址,但是顧筱紅的家人在兩年前就伴搬走了,現在房子已經賣人了,聽周圍的鄰居說,原主人好像是移民去了國外,但具體去了哪個國家,他們就不知道了。
“不好意思,之前打包票,說我一定幫你找到家人,現在看來我要失信了。”陸塵歉意對顧筱紅道。
“沒關系,我知道你盡力了,我知道的家人安好就行了,謝謝你。”顧筱紅以前的記憶沒有了,對於家人這個概念其實很模糊,雖然失去了消息有些惋惜,但是還不至於傷心。
陸塵正想在安慰一下顧筱紅, 但忽然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喂,是陸塵嗎?”
“對,你是冷韻吧?”陸塵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耳熟,於是道。
“恩,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幫忙,你有時間嗎?”
“什麽時候?”陸塵和冷韻算是有些交集,冷韻和柳芸要是好朋友,陸塵自然是能幫就幫。
“大概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我正好下班,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東悅酒店,我在那裡等你,你到了就打電話給我。”
陸塵掛斷電話後,去東悅酒店待了一段時間,又是包溫泉又是大吃大喝,一分錢都不用給。
大概五點的時候,冷韻就來了東悅酒店,陸塵見到冷韻的時候,冷韻好像還刻意打扮了一番,看起來有點冷豔,配上那雪白的臉蛋和冷峭精致的五官,有種特殊的誘人韻味,只是眉宇間,夾雜著濃濃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