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陸塵將酒壇子放桌子,斜眼看了一下柳芸,道:“乾姐姐,你可真是有口福啊,這壇酒我本來是特意為我老爸釀的,費了我好大的心思。”
陸塵可以將“乾姐姐“這個字眼叫得特別重。
“是嗎?乾弟弟,我嘗過無數種酒,你釀的酒?我真擔心能不能喝噢。”柳芸眯了眯眼睛,眸子裡全是懷疑的意味。
陸塵輕哼了一聲,直接用手戳破壇子口,一股濃烈的酒香味彌漫開來。
“好香啊!這是什麽酒?“柳芸有些驚異,立即問道。
陸正也有些驚訝,一臉期待的模樣。
陸塵斟滿幾個小碗,陸正和柳芸兩人像是酒鬼一樣,迫不及待的仰頭飲用起來。
柳芸仰頭一口飲盡,將來碗放在桌子上,她兩頰微微酡紅,眸子裡泛著激動的神采,對陸塵問道:“這是什麽酒?為什麽這好喝?你用什麽釀造的?怎麽釀造的?”
柳芸連珠炮一般問道,陸正也是一臉激動的看著,等待陸塵的回答。
“這酒我稱之為醉逍遙,至於怎麽釀造的,呵呵,我不想說,因為太釀造和選材的過程太複雜了,幾個小時都不一定說得完。”陸塵聳了聳肩道。
“醉逍遙?好一個醉逍遙,我喝過那麽多酒,其中不乏頂尖的極品,但是和這酒比起來簡直就是屁,再給我來一碗。”柳芸有些豪放的說道,激動得手都發顫。
“醉逍遙,這名字起的好啊,這酒一下肚,感覺飛起來了一樣,真是的醉得逍遙啊,”陸正也激動說道。
胡瑩和陸菲菲也嘗了一小碗,她們平時不喝酒的,兩人的表現並沒有柳芸和陸正這兩個資深酒鬼這般激動,但也是大讚這酒非常好喝。
柳芸又是喝了幾碗酒,臉頰通紅,看上去更加嬌媚動人。
“再來一碗……”柳芸好像根本喝不夠,不停的叫道。
“這醉逍遙不能無度的喝,醉意不醉心,醉神不醉身,這才叫醉逍遙,過了就沒這感覺了。你要是喜歡,我苦點累點,改天釀一壇子送給你。”陸塵抬手攔住柳芸,說道。
“好,那乾姐姐先謝謝了,”柳芸興奮不已,當即起身抱著陸塵的額頭,吧唧親了一下。
陸正和胡瑩以及陸菲菲,都是被柳芸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但是柳芸眼神坦然清澈,想來只是把陸塵當做乾弟弟一樣,剛才只是下意識的親近舉動罷了。
幾人想到這裡,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陸塵卻是怪異的看了柳芸一眼,用手擦了擦額頭上酒水和口水,酒水的酒香混合著美女的香津,讓人心神微微搖曳。
飯後,柳芸休息了一會,她難得來一趟鄉下,和陸正和胡瑩閑聊時,得知古月村的後山有些味道奇異的野菜和野果,就是想進山去采摘。
但是柳芸畢竟是個女人,一個人進山他們自然不放心,於是就讓陸塵陪同。
進山的路途中,都是些羊腸小道,路不太好走。
“你在城裡吃飽了沒事乾嗎?非要山裡來受罪,野菜有什麽好吃的。”陸塵一邊為柳芸開路,一邊對後面緊步跟著的柳芸抱怨說道。
“每一種食材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只要搭配得當,就算是一般野菜野果,也能非常美味,我還沒試過用野菜野果配出菜肴,我想試一試。”柳芸認真說道,她對廚藝有著一顆異常狂熱且堅定的心。
“你是沒吃過野菜野果,酸澀得很。”陸塵撇嘴道。
“那是做菜的人水平不夠,我配出新菜肴後請你嘗嘗,你就知道我沒有說謊了。”柳芸非常自信的說道。
“好吧,那我等著。”陸塵道。
“啊!”
只聽柳芸一聲尖叫,卻是一腳踏進一個小坑,跌坐在地,淺色的裙子沾了不少泥土。
陸塵將柳芸拉起來,還好她沒有摔傷。
“山路難走,你要是不介意,我牽著你走吧。”陸塵道。
柳芸很大方的點點頭,呵呵笑道:”好啊,你早該說了,我現在可是你乾姐姐,小弟弟,你還沒叫我姐姐呢。“
說罷,柳芸伸出素手,陸塵撇了撇嘴,拉著柳芸溫軟如玉的小手。
“別擺出姐姐的姿態,要不然我把你丟山裡。我跟你說,這山裡猛獸到是沒有,但是蛇蟲鼠蟻可不少,尤其是蛇,非常多。”陸塵說道。
“切,你以為我被嚇大的啊,嚇唬誰呢?”柳芸絲毫不懼怕的樣子。
“信不信由你,山裡的蛇非常好色,你居然還穿著裙子,我告訴你,以前我們村一個女孩穿裙子進山,結果被蛇咬了,你知道咬在哪裡了嗎?”陸塵陰測測道。
柳芸怪異的看了陸塵一眼,問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會騙人的吧?“
“我騙你做什麽,你不信去村子裡面問問,幸好當時和女孩同行的還有一個男的,他幫女孩將毒及時吸出來,那個女孩才保住性命。”陸塵說道。
“你還沒說,那個女孩被咬了哪裡?”柳芸很是好奇道。
“這麽說吧,我們鄉下地方民風還是比較保守的,那件事在村裡裡面傳開了,那個女孩名聲受損,結果後來和那個男的結婚了,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陸塵嬉笑道。
柳芸臉色古怪,陸塵不說,她也知道那個女孩是被咬哪裡了。
之後兩人一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也就進山裡了。
陸塵進山有很多次,對這裡自然比較熟悉,他直接將柳芸帶到一個野菜野果生長比較茂盛的地方。
柳芸背上背著竹簍的模樣,暫時脫去了都市麗人的那股嫵媚風情,忽然像是一個美貌村姑一般,興衝衝的去采摘野菜。
相比柳芸的興奮,陸塵感覺十分無聊,有一下沒一下的幫著柳芸采摘。
不一會兒,那背簍就裝滿了野菜野果,柳芸身上髒兮兮的,連頭髮都有些亂糟糟,但是她好像根本不在乎,臉上的興奮不減。
柳芸看了看周圍鬱鬱蒼蒼的草木,忽然對陸塵說道:“我要更衣,你等我一會。”
“更衣?更什麽衣。”陸塵一愣,柳芸是髒兮兮的模樣,但是沒見她帶衣服放竹簍裡啊。
“就是更衣啊。”柳芸微惱道。
“你直接說拉屎或者拉尿就可以了,說得這麽文縐縐。”陸塵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更衣就是上廁所的委婉說法,《史記·外戚世家》中有:“是日,武帝起更衣, 子夫侍尚衣軒中,得幸。”
柳芸惱怒的瞪了陸塵一眼,氣得脫口而出道:“我尿尿,你等我一會,要是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陸塵翻了個白眼,要是洗澡我或許會看,尿尿我還真不想看。
柳芸走了好一段距離,借著一大片半人高的草叢遮擋,才褪下裙子,蹲下來開始噓噓。
……
“有蛇啊!“
“啊!”
陸塵嘴裡叼著跟野草在等待,但忽聞柳芸尖叫。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噓噓真被蛇咬了?”陸塵心中大驚,山裡的蛇是真好色,專門往不該咬的地方咬,他之前可真不是嚇唬柳芸的。
陸塵也顧不得其他,往柳芸大叫的方向跑過去,一邊跑一邊想著,要是柳芸真被咬了不方便的地方,我要不要幫她把蛇毒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