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可以,我是求之不得。”唐大金一聽劉八爺這麽說,自然是千肯萬肯。
劉八爺是乾這行以來,鑒定從未出過錯,人稱鐵口直斷,這也是他擁有這麽大名聲的原因。
劉八爺當場鑒定,眾人都是圍了過來。
劉八爺先是鑒定了唐大金其他兩個物件,這兩個物件並不怎麽值錢,但也有一兩百萬,真正的市場價格,比唐大金買來的要高。也就是說,唐大金一轉手,也能賺二三十萬。
這些古玩商和收藏家看著宋立的目光熱切了許多,幾乎都讚道:“真是後生可畏,厲害厲害。“
接下來是鑒定那萬壽連延的瓶子。
仔細檢查了一番,劉八爺臉色有些古怪,道:“唐老板,你這萬壽連延瓶多少錢買的?”
“七百萬啊,怎麽了?”唐大金笑道,有了前兩次激勵,他對宋立非常有信心。
劉八爺歎了口氣,道:“這東西是贗品。“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宋立和唐大金的面色尤其難看,劉八爺可是鐵口直斷,這詞本是來形容相師斷言堅定準確,劉八爺得此外號自然是界內對他的高度肯定,他斷定了必然是錯不了。
接著劉八爺和在場的眾人解析了這萬壽連延瓶為什麽是贗品,從瓶身上的油彩、造型、選材等等諸多方面,證實了是贗品,在場眾人也是心服口服,這瓶子確實是贗品。
雖然是贗品,但模仿程度極高,工藝精美,也值個幾萬塊,不過和原價七百萬比起來,幾萬塊就是根毛。
唐大金虧血本了。
而眾人看著宋立的讚賞目光,現在卻全部變成了鄙夷,畢竟還是後生啊,見識淺薄,這一行只有年紀大閱歷廣的人,才真正靠譜。
唐大金的臉成了豬肝色,七百萬就這樣打水漂了,他雖然有錢,但也有點遭不住打擊,隻覺胸悶氣短。
唐大金惡狠狠的看著宋立,後者不敢和他對視。
宋立可承受不了這代價,要是幾十萬或者一百萬,由於自己打眼,宋立會賠錢給唐大金,但是七百萬,那就算了。
宋立裝作不看他,以唐大金的地位,自然也不可能出口讓宋立賠錢。
唐大金只能吃個啞巴虧了,不過宋立的在唐大金心中好印象是徹底崩塌了。
“剛才有個後生說了這瓶子是假的,唐大金你非不聽,現在吃虧了吧?”
一個和唐大金有點不合的人,忽然出言嘲弄說道。
蘇兮對劉八爺自然是崇拜,所以和陸塵在一旁認真觀看,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塵身上。
剛才陸塵說了這瓶子是假的,大家可是都聽見了,之前還嘲笑他,現在還真給他說中了。
陸塵看著宋立一臉難看,表情跟吃了米田共一樣,學著宋立之前的作風,落井下石道:“那個瓶子都是是搗鼓別人買的,你應該要賠錢吧?“
宋立臉色憋紅,不知道怎麽對答,乾脆閉口不言。
唐大金的臉色很不好看,當時還鄙視這個年輕小夥子,原來是個高人,早知道聽他的話就好了。
宋立雖然是劉八爺的弟子,但他公私分明,徒弟打眼了便是打眼了,隻怪他學藝不精。
況且,劉八爺本就覺得宋立的心性不足,過於驕傲,正好給他一個教訓。
當初劉八爺之所以收宋立為弟子,只是因為他欠了宋立父母的人情,論起品性,劉八爺其實並不想收宋立為徒。
眾人的議論紛紛,
劉八爺自然是聽到了,望著陸塵,臉上滿是讚許之色。 “陸塵,你剛不是還買了兩個物件嗎?讓八爺給你瞧瞧。”蘇兮趁機說道。
在場的眾人也都有這個想法。
那個萬壽連延瓶做工太逼真了,瞞過了這裡無數眼光毒辣的老手,偏偏被這麽一個年輕人看出了端倪。
大家都有疑問,要看看這小夥子剛是巧合,還是真的有本事。
劉八爺當然也樂意,於是細致的查看那件鎏金銅佛像。
宋立聽得對陸塵的讚美,非常不爽,這些讚美的話本來都是他的,偏偏被這鄉巴佬搶了自己的風頭。
“喂,被讚美聲砸暈頭了?你剛才只是走運而已,這個鎏金銅佛像這麽新,東西最多就是現代工藝品,而且外表燦燦的還這麽俗氣。“宋立對陸塵嘲道。
“你這麽確定?之前那瓶子也是這樣的,現在呢?”陸塵反嘲道。
被陸塵這麽一揭傷疤,宋立特別生氣,說道:“你不是喜歡打賭麽,敢打賭嗎?“
“輸了吃米田共嗎?算了,你現在的樣子,比吃了米田共還難看。”陸塵摸了摸鼻子,一臉嫌惡。
宋立一聽,氣得腸子打結,怒道:“賭點清新脫俗的,輸了給對方五十萬,你有這個膽子嗎?“
“五十萬?”陸塵一愣道。
“不敢嗎?那就閉嘴。”宋立鄙夷道。
“我的意思是五十萬太少了,不如一百萬。”陸塵朗聲道。
“好!”宋立大喜,立刻應道。這鄉巴佬之前就賺了三百萬,不怕他沒錢。
“你太衝動了,和他賭幹什麽?宋立之前也查看了那鎏金銅佛像,他畢竟師承劉八爺,能力非常過硬的,不可能打眼兩次。“蘇兮對陸塵說道,言語間全是惋惜。
陸塵一點都不擔心,呵呵一笑,對蘇兮小聲道:“不如我們也來打個賭,我要是輸了,你打我十巴掌。你輸了,給我捏你的饅頭?”
“哼,你等著,我一定打腫你的臉。”蘇兮俏臉一紅,恨恨道。這家夥居然還有心思調戲自己?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劉八爺查看了鎏金銅佛像好一會,似乎搖了搖頭。
宋立眼見於此,有些欣喜問道:“師父,這東西是假的,對嗎?“
劉八爺眉心疑雲不定,道:“這鎏金銅佛像的工藝非常之高,身體的流線構造的姿態,只有古物才有這般工藝,但偏偏材料這麽新,像是現代製造,真是奇怪。”
眾人一聽,都紛紛覺得,陸塵之前是瞎說,被他碰巧說對了。
“一百萬,你輸……”宋立趾高氣昂的望著陸塵說道,話沒說完,給劉八爺打斷了。
“慢著。”劉八爺讓人拿了一樣刮擦的工具,將鎏金銅像的表層弄掉了一點,接著露出裡面的古樸鏽跡。
當外面金燦燦的表層全部去掉,這銅佛像的真正的古樸面貌浮現在人眼前。
這時候是真是假已經不用劉八爺說了,有眼力的都看出來了,原來外面那層燦燦的東西是有人弄上去的,掩蓋了佛像原本的真貌。
“這鎏金佛像價格,大概在五百萬以上。”劉八爺緩緩說道。
“多謝你的一百萬,”陸塵笑著,對面如土色的宋立道。
陸塵偷笑了一下,目光瞄到蘇兮那鼓脹山峰上。那兒不大不小,剛好盈盈一握,滿滿的少女氣息,他對蘇兮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耳語道:“你輸了,一會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要收賭注。“
“你……”蘇兮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