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有不少人脈的,但是大多都是商人老板,雖然結實一些官場中人,不過他們的級別不大,都表示幫不了忙,因為陸塵打的是市局局長的兒子。
“我先回市裡,先給陸塵找個律師。”柳芸強行鎮定,驅車準備先去市裡,陳萱和紀妮妮態度堅決,說是要跟著,柳芸隻好帶上他們。
回到市裡後,柳芸找了冷韻,冷韻是市公安刑警隊的副隊長,雖然不能直接放了陸塵之類的,但是起碼可以讓陸塵暫時得到公平的審訊。
和冷韻聊了一會後,柳芸又離開了,匆匆來到了市醫院,她想去看看傷者,如果這件事情能私了,那就再好不過了,柳芸知道這種希望很渺茫,但還是想去試一試,哪怕付出巨大的代價,柳芸也不願看到陸塵坐牢。
高級病房中,歐陽浩的手腳綁著厚厚的夾板和繃帶,嘴裡不停的哭喪著,旁邊一個濃妝豔抹的貴婦在一旁,摸著歐陽浩的腦袋,不停的安慰歐陽浩。
醫生剛才說明了一下歐陽浩的情況,他的手腳現在接好了,恢復如初只是時間問題,但是胯下那玩意恢復的機會渺茫,別說傳宗接代了,以後估計就是噓噓專用,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歐陽浩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不學無術,最大的愛好就是玩漂亮的女人,現在那玩意沒用了,以後那些美女,只能看看,什麽都做不了了。
就比如剛才給歐陽浩送藥的小護士,長得十分美貌,歐陽浩看著心動無比,但是想想自己現在是個廢人了,就心如死灰,這樣漂亮的小護士,也只能看,所以對陸塵怨恨至極。
“浩浩,別哭了,你哭成這樣,媽媽的心也好痛啊,醫生說也不會完全沒機會恢復的,媽媽一定找名醫,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讓人把你治好的。”歐陽浩的媽媽一慈祥,安慰道。
“治好個屁,我那都沒一點感覺了,以後就是一個廢人,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歐陽浩又氣又哭嘶聲道。
“除了女人,世界上還有很多快樂的事情,媽媽給我很多很多錢,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樣好不好?”歐陽浩的媽媽寬慰道。
“錢不就是用來玩女人的,我都不是男人了,要錢做什麽。”歐陽浩道。
正在這時,歐陽浩的爸爸進來,正巧聽見這句話,對著歐陽浩罵道:“你這個混小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不要亂來,現在出事了吧,都是你自找的。”
歐陽浩的媽媽寵愛兒子,見狀對丈夫道:“歐陽進,兒子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指責,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慈母多敗兒,王雪,你怎麽當母親的,要不是你縱容這個小混蛋,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歐陽進對老婆道。
“我怎麽當母親的?你又是怎麽當父親的,你自己在外面養小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給兒子一個好榜樣,現在教訓我?”王雪嗤笑道。
“你們吵死了,我被人廢了,你們不幫我出氣,現在還有心思吵架。”歐陽浩嚷嚷道。
歐陽進和王雪互相對視了一眼,都閉嘴了,他們就歐陽浩這麽一個兒子,平日裡對他驕縱,歐陽浩想要什麽東西,他們就給什麽東西。
“兒子,那個打你人已經抓了,叫陸塵,哼,我要讓他坐一輩子牢,你放心好了。”歐陽進道,他就歐陽浩一個兒子,現在給人廢了,他自然也是氣憤無比。
“不行,我要他死,一定要他死。”歐陽浩怨毒喊道。
“這是醫院,你以為是家裡啊,小聲一點,剛才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護士路過,要是被人聽到了怎麽辦?”歐陽進道:“兒子,雖然那人把你打成這樣,判死刑還不至於,這不可能的。”
“你不是局長嗎?這都辦不到?”歐陽浩不滿道。
“你也知道說了,我是局長,又不是皇帝,你說死刑就死刑啊,”歐陽進黑臉對兒子道。
“將那個打兒子的混蛋關進牢裡一晚上,裡面都是些凶悍人物,一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可就多了,要是出點什麽事情?這也很正常吧?”王雪道。
“那個狗曰的很能打的,昨天一個人打翻我們十幾個人,特別厲害。”歐陽浩道。
“號子裡面什麽凶人沒有,打十幾個人算什麽,這事就看你老爸的,他一定能搞定的,就像以前,你犯了更大的事情,你老爸不是一定幫你搞定了麽。”王雪道。
歐陽進瞪了王雪一眼,又看了看手腳纏著繃帶的歐陽浩,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幫這混蛋兒子擦了多少次屁股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總感覺有一天要被這兒子坑死。
歐陽進雖然這樣想,但還是去照做,很快就離開了醫院。
柳芸帶著陳萱和紀妮妮,來到了歐陽浩的病房,柳芸說明了一下來意,想和解陸塵傷人的事情。
“不可能的,這件事和解不了。”王雪的態度堅決。
“這件事情都是歐陽浩引起的,要不是他想***我,陸塵也不會打他,我還沒報警呢,當時在場可有不少人,你們不和解,我也會去告歐陽浩。”陳萱道。
“那你去告, 看誰告得過誰,你告了之後,我敢肯定一定沒人願意幫你作證。”王雪嗤笑道。
“你……”陳萱一氣,正想上前,但是被柳芸拉住。
柳芸道:“錢的確能做好多事情,王老板,我知道你是女強人,執掌一家上市公司,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酒店的老板,但是如果傾盡家財去打官司,我相信你們也討不了好處,不如我們都讓一步,我出三千萬和解這件事情,怎麽樣?”
“三千萬,你以為我缺這點錢?”王雪不屑道。
“那你開個價,只要我能拿得出來。”柳芸深吸了一口氣道,她現在流動資金最多只有五千萬,向喬媚借一些,湊個一億都是可以的,要是實在不行,就將東悅酒店賣了。
“三千億,有三千億,我就和解這件事情。”王雪道。
“看來這事是沒得談咯。”柳芸眯了眯眼睛,道。王雪根本不是在開價,而是表示這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開口要三千億,這世上誰能隨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