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很稀奇的瞟了喬媚一眼,笑道:“借給你做什麽,難不成幫你犁地?”
“你要是舍得,我也沒意見啊,”喬媚無所謂地回道。
“你想得美,其他東西都可以共用,但是人可不成,”柳芸啐道。
“切,老娘要是想找男人,什麽樣的找不到?”喬媚鄙夷道。
“好,你胸大,你厲害,”柳芸笑罵著。
喬媚的確有這樣的資本,她有著霸道的身材和非常標致的臉蛋,而且還是個大富婆,如果她願意,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優秀的男人蜂擁而來。
“不跟你說笑了,你不是說陸塵很能打,給我當幾天保鏢唄,”喬媚道。
“好像到月底了,慈善賭神,你是想去am嗎?”柳芸忽地想起什麽,衝喬媚道。
喬媚幾乎每個月底都會去外地玩幾天,而她最大的愛好就是賭,而am正是國內著名的賭城,以博彩業而聞名。
只是,喬媚從來沒贏過,每次去都是送錢,因此柳芸給喬媚取了一個慈善賭神的外號。
“是啊,要不一起去玩玩?”喬媚道。
柳芸搖頭:“我還是不去了,沒你這麽閑,到月末了,我酒店的事多,不方便走開。”
“那太遺憾了,”喬媚歎氣,然後轉頭望著陸塵:“你這幾天應該沒事吧?給我當保鏢,我帶你去am見識見識?”
“可以,我還沒去過am,”陸塵答應下來了。
“得了,那我去訂飛機票,明兒出發,目標am,這次不贏我剁手!”喬媚跟打了興奮劑一樣,衝陸塵一笑,然後馬不停蹄的訂票去了。
“女賭鬼,”喬媚小聲的吐槽了一下,這時房裡只有自己和陸塵兩人了,柳芸媚笑著,用兩條手臂勾著陸塵的脖子:“想不想姐?”
“想,”陸塵老實地點點頭。
“只會嘴上說嗎?地都荒了好幾天了,該犁一犁了,”柳芸雙瞳剪水,盈盈一笑,早對著陸塵耳朵輕輕吹氣。
……
離開東悅酒店後,陸塵驅車回村。
果園泥土下面的地脈聚靈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檢查一下,因為一些玉簡用得時間長了會破損,陸塵需要即使替換。
陸塵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就將法陣檢修完畢。
“陸老板,你真是挺忙的,好久才能見著你這麽一回呀。“
陸塵拍拍手掌沾染的泥土,一個女人扭著腰臀走了過來。
陸塵聞聲轉頭,看到了一雙略顯幽怨的眼眸,這說話的女人穿得樸素,但仍舊掩飾不住那韻味十足的風情。
“蕭寡婦,有什麽事嗎?難不成被鬼纏上了?”陸塵笑問道。
“當然不是,哪有這麽多鬼哦,自從上次進山惹到了鬼,我可是長了記性了,”蕭寡婦搖頭道。
“那就好,一個女人最好別在野外洗澡,很容易招來色鬼的,”陸塵調侃一句。
“陸老板,你這不是再罵你自己嗎?你可以也做過這種事,”蕭寡婦回笑道。
“怎麽老提這事,都過去這麽久了,”陸塵微微有些鬱悶。
“我的錯,不提了不提了,”蕭寡婦誘人的小嘴微微開合著,似笑非笑道:“那天我們還有事沒完成了,做事要有始有終,去我家吃飯?”
蕭寡婦說著,向著陸塵走進一步,那團子都快貼到陸塵身上了。
自從上次沒成,蕭寡婦就一直還惦記著,但好幾天沒見著陸塵,這可把她急壞了,現在突然見到了,周圍也無人,所以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陸塵的心噗通亂跳,他低頭一看,還能瞧到那一對大白團子。
“那個天快暗了,我還是回去吃飯吧,改天再說,”陸塵笑呵呵的說著,一溜煙地跑了,氣得蕭寡婦在原地直跺腳。
陸塵雖然有一絲絲意動,但剛被柳芸纏了一兩個小時,心聖如佛,所以直接回絕蕭寡婦的熱情。
“這個臭小子,真是急死老娘了,”蕭寡婦滿胸怨氣。
次日,lx機場。
刺耳的轟隆聲響了一陣,飛機一頭扎進雲端。
頭等艙內。
“你怎麽好困的樣子,昨晚累到了?”喬媚拿著平板在玩單機遊戲,見陸塵沒什麽精神,於是用古怪的眼神望著陸塵。
“別想歪了,我昨天研究正事呢,有些耗心力,”陸塵回道,他昨晚研修七絕殺陣,實在是有些累。
“切,別不好意思,我不會笑話你的,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喬媚笑眯眯道。
“我身體好著呢,你要是試了,肯定就知道我沒說謊了,”陸塵知道喬媚思想比較汙,乾脆順著她說。
“得,我信你,試就不必了,我過生日那天,我聽了半宿柳芸的聲,真不知道柳芸怎麽受得了你,”喬媚繼續低頭玩遊戲,她只是嘴上說笑,內心還是很克制的,而且這是閨蜜的牆角,那可不會亂挖。
“我去下洗手間,”陸塵對著在打遊戲的喬媚打了一聲招呼,就徑直去洗手間了。
“你娘,這是什麽玩意?”陸塵走進飛機上的洗手間,剛準備脫下褲頭放水,卻見到那馬桶蓋上有個用過的小雨傘。
陸塵之前在新聞上看過,大概就是一些空姐在工作的同時,還會接兼職,而兼職的工作地點,就是在狹小的洗手間裡,兼職的空姐來來回回飛,一年下來能賺好幾百萬。
“嘩……”
陸塵腹誹過後, 也是開始放水了。
“七七,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在飛機上的某處,一個嘴裡鑲嵌著金牙的中年男人,對一個穿著藍色製服的漂亮空姐問道。
“李老板,我還沒想好,你讓我考慮一段時間吧,”這個叫七七的漂亮空姐回道。
“你還考慮什麽,你母親的尿毒症一個月得多少錢去治?你自己負擔得起嗎?只要你答應跟著我李某人,我保證你今後不要在錢的問題上擔心,而你只需要每晚把我伺候舒坦了,”金牙男人急切地道,說完就立刻去拉七七的小手。
“李老板,別這樣,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七七慌亂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怕什麽,我剛看到你一個同事還乾見不得人的勾當呢,她還問我需不需要,說是要一千塊,我一口就回絕了她,因為我眼裡只有你啊,七七,快給好哥哥我親一個,”他露出那顆閃亮的大金牙,對著七七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