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人不鬼的畜生,又想吃人,不過你跳下山崖去撿人吧,就看你能否撿到。”
陸塵看出烏老大的心思,自然不會讓烏老大的手,冷笑著說完後,身形一閃,直接就到了二長老的身旁,那狂暴的一拳,直接砸中了二長老。
二長老被陸塵一拳打死,那身體竟然是變得四分五裂,對著接天台外的山崖飛去,這場面血腥無比。
“混帳!”烏老大見陸塵搶先出手,將二長老一拳打死,並且將其轟出接天台,這直接粉碎了烏老大再次提升實力的念想。
“你的氣息開始變弱了,有功夫罵我,不如想一下你能接我幾拳。”陸塵察覺到烏老大的實力正在下降,隱隱有著回到人玄後期的趨勢,於是戲謔了出聲說了一句,然後身形悍勇無比的衝向烏老大。
一連串的撞的音爆聲響徹,烏老大連接了陸塵五拳,但每接一拳,烏老大的氣息就下降得越厲害,直到第六拳的時候,烏老大直接被打得吐血倒飛,身體在接天台的地板上,犁出了一道四五丈長的深深溝壑。
“陸塵,厲害!我還以為今天正要葬身在這鬼地方呢。”
江芬勝負已分,於是身形一動就躍到陸塵的身邊,對著陸塵豎起了大拇指,一臉喜悅的讚歎道。
“可別忘記你剛才的諾言,任何要求你都要答應哦。”陸塵輕松的笑了笑,對著江芬擠了擠眉弄眼道。
聞言,江芬的臉色忍不住紅了紅,隨即嬌媚的橫了一眼陸塵,但卻是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語,這個冤家這麽本事,被他欺負,江芬也是心甘情願。
陸塵和江芬在打情罵俏,而反觀另一邊,那些目睹烏老大敗陣的的賓客和禦鬼宗的弟子,卻是震動得無以複加。
任是誰也沒有想到,實力暴漲到地玄初期的烏老大,居然會敗給了只有人玄後期的地玄。
“這少年倒是有著狂妄的資本,沒想到縱橫多年的烏老大,竟然是栽在一個少年小子手上,真是不可思議。”
“是啊,禦鬼宗的人估計也沒想到,明明是宗派的祭祀大典,卻成為了滅門之日。”
“這禦鬼宗也是活該,他們一向霸道蠻橫,門中長老也是殺人不眨眼,滅了也是清靜,這少年不但有好膽色,也有好本事,幾乎以一己之力滅了禦鬼宗。”
“或許這少年本身就是某個大家族的弟子,否則怎麽會有那麽多層出不窮的底牌。”
……
伴隨著烏老大的落敗,一些賓客也是不勝唏噓的私語著,而其他禦鬼宗的弟子都是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他們雖然會有控制魂魄的本事,但戰鬥力連人玄初期的比不上。
但是這些弟子明知可能會迎來滅頂之災,但他們也不敢逃跑,因為他們知道,以那一男一女的速度,他們現在跑,只會加速自己死亡的速度。
因此這些弟子都不敢輕舉妄動,幾乎都是用一種微薄的希冀目光,望向那倒在坑裡的烏老大。
烏老大深處溝壑的盡頭,身體一動不動的停留在那裡,這種情況持續了好一會,然後才緩緩動了動肢體,隨後艱難的坐起身來。
“噗……”
烏老大狼狽不堪,身上的衣物多數已然破碎,在衣物之下的肌膚皮肉傷痕累累,嘴裡赫然是猛地噴出一口青黑色的血液。
陸塵面上沒有什麽多余的表情,他緩緩的走到烏老大的身前,那把鋒銳的長劍,也是被他再次握在手中,此時,陸塵正用森冷的劍尖指著烏老大。
“哈哈……”烏老大的抬眼盯著陸塵,突然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好好,你年紀輕輕的居然擁有這麽多底牌,看來在你的身後,必定有著宗門或是家族吧?”烏老大笑完之後,忽然說道。
“這是你的最後遺言嗎?”陸塵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漠的說道。
“夠狂妄,我早該想到了這點,”烏老大見陸塵沒有回答,隻當他默認了。
“那麽你可以死了,死人就應該有死人的樣子,而不是拖著一具早已死去的身體,去到處作惡。”陸塵不再廢話,長劍對著烏老大的腦袋瓜子刺去,剛才和烏老大的交手,陸塵也是隱隱摸清了烏老大的命門。
烏老大的命門兩有個,一者在心臟,那裡剛才被陸塵重擊了一拳,已經傷到他的本源,而另一者在腦袋,這一劍下去,烏老大一定會死在當場。
“小子,或許你很強,但是你以為你真的勝了嗎?老夫活了這麽長的時間,可不是白活的。”烏老大眼看就要被一劍刺死,但死到臨頭,突然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陸塵眉頭深皺,他明明感到烏老大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已經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怎麽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陸塵隱隱感到不安,但是卻說不上來為什麽,不過隨便如此,那長劍也是沒有在停頓一分,直接對著烏老大當頭刺下。
但就在陸塵的長劍,已經刺到了烏老大頭頂的皮膚時, 卻是不能在前進一分一毫,與此同時,一道調侃的笑語聲,也是突然響徹起來。
“嘖嘖,真是精彩,沒想到烏掌門竟然是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身上,不過,烏掌門,請我出來是要付出代價的。”
“竟然還有援手!”陸塵忍不住大驚失色。
他的長劍被一股吸力控制住了,從這一手看來,來人的本事定然是地玄,而且實力還要比達到地玄時的烏老大強很多。
在陸塵驚訝的同時,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震撼了一下,目光幾乎同時望向不遠處突然出現人影。
只見那人六十七來歲,身材消瘦,脊背微彎,鬢發斑白,看著就像個孱弱的老頭,但他那身上流露出的強橫無比氣息,卻是讓人感到十分恐懼。
“白老,幫我殺了這個小子,七絕殺陣和驅使鬼魄的秘術,我全部給你,並且加入你們的家族,任憑差遣!”烏老大見到那突然出現的老者,臉上閃過一些狂喜後,隨即便是憤怒無比的指著陸塵,從牙縫中擠出一些字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