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喝聲,讓得在場眾人都是忍不住一驚,但大部分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老大,你剛才不是試著聯系老四和老五麽,你話中的意思,難道是老四和老五都死了?”
聽聞喝聲,那方面大耳的長老上前震驚的問道。
除了這個方面大耳的長老,其他人長老以及弟子,也是有著相同的驚訝與疑惑。
“殺老四和老五的人,就這些賓客之中,因為凶手身上有著兩種魂草的氣息,是老四和老五的。”烏老大陰森的的說道。
“什麽?真是好大的膽子!”
禦鬼宗的人都是憤怒至極,這人不但殺了宗派的兩名長老,而且居然還有膽子來參加禦鬼宗的祭祀大典,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隨著禦鬼宗中弟子們憤怒的罵聲響起,賓客之中也是一陣騷動,他們之中居然有人殺了禦鬼宗有名長老?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禦鬼宗怎麽說也是一個宗派,即便是是末流,但也遠遠不是一般散修惹得起的。
這些賓客在震驚於那凶手的同時,也是為自己感到擔心,心想著,是不是烏老大弄錯人了,一會可別拿著自己開刀,要是那樣,那可真是倒血霉了。
“混帳!還不自己滾出來嗎?”
烏老大對著賓客群中怒吼了一聲,隨即那張發青的僵屍臉變得猙獰起來,只見他那乾枯的手掌一招,一個虛無的黑袍鬼影,帶著凌厲無比的攻勢,對著賓客群中爆衝而去。
“轟隆!”
那黑袍鬼影如同炮彈一樣砸進人堆裡面,地面頓時煙塵四起,並伴隨數道橫飛出去的人影。
那幾道打飛出去的人影幾乎都是口吐鮮血,傷筋動骨。
烏老大這麽不由分說的對著人群裡面亂轟,也是讓眾多賓客臉上含怒,大家怎麽也說是你們禦鬼宗請來的客人,你烏老大這麽人堆裡動手,這說不過去吧?
不過,他們生氣歸生氣,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說些抨擊禦鬼宗的話語,即便是一個不滿的字眼,他們都是不敢說。
因為他們都懼怕烏老大,這烏老大的實力是在太強橫了,他身上所流露的那股氣息,遠遠強於他們,似乎是出於人玄境的極限,隱隱有些要突破到地玄境的趨勢。
這個境界是他們遠遠無法匹敵的存在,只有仰望的份,哪敢有絲毫的抗拒。
那場中被轟擊過的地方,煙塵緩慢的四散而開,那高約一丈多的黑袍鬼影,也是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只見那黑袍鬼影踏地之處,那些石板已經全部破碎斷裂,他碩大的拳頭此時正保持著往下方轟去的姿態,但是卻被什麽阻擋了。
與其對拳的是一個看似柔弱的肉拳,但偏偏是個肉拳,卻是擋住了這黑袍鬼影超級重擊,讓其不得有絲毫寸進。
“竟然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子,本事倒是不錯,居然能接下我一擊,怪不得老四和老五死在你手中。”
烏老大見到這般狀況,也是稍稍的驚訝了一下才說道。
“陸塵!”
這黑袍鬼影的的攻擊,全部被陸塵擋住,被陸塵護在身上的江芬,也是輕輕的喚了一聲,而是提腳猛地踢像前方的黑袍虛影。
“咻!”
那僵屍臉的烏老大見狀,手掌一招,那黑袍虛影向後到射,避開了江芬那一腳,漂浮在烏老大的身側。
“看來你這婆娘跟他是一夥的。”烏老大見狀,也是不由的說道。
“什麽婆娘,你見到這麽年輕的婆娘嗎?我是姑娘。”江芬十分不滿對方的稱呼,於是抵口說道。
“本座不跟你逞口舌。”烏老大目光陰測測的望著陸塵和江芬,如同發號施令一般,道:“你們殺了我派中的長老,如果本座直接出手,你們怕是已經是屍體了,本座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人加入我禦鬼宗,替代老四老五的位置,我便不和你們計較這仇恨了。”
“哦,只是加入你們宗派就可以了?我們可要履行什麽義務嗎?”陸塵心中稍稍松了口氣,這烏老大的境界只是人玄後期的極限,和自己處於同等的位置,距離地玄還有臨門一腳,見烏老大這麽說,陸塵於是帶著一些戲謔的問道。
“既入我門中,自然要聽從掌門號令,一切以宗門為重,但是我也不會虧待你們,財富、地位和女人,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們點點頭就可以,這是兩顆丹藥,只要你們服下,就是我禦鬼宗的人了,前仇盡去,以後大家肝膽相照。”烏老大說著,憑空掏出一些什麽東西,然後彈指射向陸塵,最終冠冕堂皇的道。
陸塵抬手結果,待得他展開手掌時,卻是兩枚黝黑的丹藥,這丹藥散發著陣陣清香,其中夾雜著許多靈氣,聞之有些心曠神怡。
江芬見狀驚異了一下,心中讚了一聲好東西,然後她看向陸塵,只是陸塵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丹藥可是好東西, 服下可讓靈魄變強,能控制陰靈,入我派之人都會服用,你們應該感到榮幸。”烏老大淡淡的道。
其他賓客聽聞烏老大這麽說,也是驚訝起來,難怪不得禦鬼宗的人能驅使陰靈鬼魂,原來是這個緣故。
這些賓客望著陸塵手中的兩枚丹藥,也是忍不住垂涎欲滴,加入禦鬼宗之後,不但有宗門當做靠山,以後還多了一個驅使陰靈鬼魂的本事,這可是能大幅度提高自己的戰鬥力啊。
“這小子真是好運,殺了禦鬼宗的兩位兩位長老,不但沒比報復,反而迎來了烏老大的拉攏。”一些賓客心中忍不住想到。
瞥見這些賓客們臉上的單純和天真,陸塵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是這樣沒錯,可惜的是,裡面加了其他一些東西,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也能猜出大概的作用,我吃下之後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每過一段時間怕是都需要解藥,從而被迫受你操控,成為你的傀儡。”陸塵的眼神在黝黑的丹藥上停留了許久,然後目光再次淡淡的投向烏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