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和江芬穿行了約莫十丈距離才停下,前者用手撥開一片草叢,終是瞧見了打鬥的源頭。
順著兩人的目光望去,有兩幫人的廝打在一起,一方穿著現代的都市服裝,臉上帶著一種類似防毒面具的罩子,而另一方則是穿著草木樹皮衣裳,裸、露的肌膚上塗著花草汁液的稀奇紋路。
“好像是外來探尋靈礦的靈修和原始森林的本地住民,”一旁的江芬瞧得前面的場面,對陸塵說道。
陸塵聽得江芬言語,也是點了點頭,而後瞥了一場前方的場面,道:“一共五個靈修,本地住民有二十來個人,這些本地住民雖然人數上佔優,但根本就不是這些靈修的對手。”
江芬頷首,這二十來個本地住民身體壯實,手中拿著金屬利器,甚至還能丟出一種拳頭大小的球體,這球體一落地便冒出滾滾的綠煙,一看便知有毒。
不過這些住民即便有著這些東西,也遠遠不是這五個靈修的對手,場面完全都五名靈修這邊倒,每一名靈修出手,便是重傷一個本地住民,不消一會兒,二十多個本地住民,幾乎是全部倒在了地上,輕則嘴角掛著鮮血,重則傷筋動骨。
這五名靈修眼見本地住民已經沒什麽反抗能力,便是瞄了瞄目光所及處的眾多大樹,在大樹的中央部位,有種眾多的孔洞,沿著孔洞往下有著一節節的軟梯。
這大樹乾中被掏空了,將其構建成了住所。
這五名靈修相視一眼,不用借助軟梯,腳掌猛踏地面,身形掠起,就直接闖進樹洞,好一會兒後才出來。
五名靈修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和肩上,都多了一些金燦燦的鍋碗瓢盆之類的,或金或銀,一看便知是值錢的寶貝。
在這五名靈修得手後,其中一個大胡子笑道:“這些不識貨的野人,居然用這些值錢的東西當餐具瓢盆用,真是暴殄天物,單是這些東西拿到城裡一賣,至少也能賺個好幾百萬啊。”
“不錯不錯,”其中四人也笑著回道。
“聽說這些本地住民有四五百來人,這裡只是其中一個小聚集地,我們去別處找找,一定還有其他的收獲。”大胡子對其余四人說道。
這大胡子對著其他四人招了招手,便是準備去別處尋其他聚集地,但忽見這群本地住民中有一個容貌靚麗的小姑娘。
“你們看青石台邊那個女孩,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也有著這樣美麗的女孩。”大胡子突然指了指一個方向。
順著這無人的目光看去,大約三丈外的青石邊上,有著一名容貌標致的女孩,她身上穿著粗糙的樹皮衣裳,上身是抹胸,下身穿著短裙,雖然穿得粗陋,但那容貌和身材真是漂亮動人,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毛猶如小蒲扇,眼眸眨動間仿佛能勾人心魄,而此刻的她有些懼怕的望著不遠處虎視眈眈的五人,目光中充滿的惶恐,更是顯得楚楚動人。
這女孩穿著樹皮草木製成的短裙****,大片肌膚的露了出來,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和健美的長腿,無一不散發著誘惑。
大胡子和其余四名靈修相互相看了看,雖然沒有說話,但很快就達成了某種共識,不約而同的向那名女孩走去。
“你們這些魔......魔鬼,搶走了我們的東西,還……還想怎麽樣。”女孩瑟瑟發抖的,撐著身子後移了半米,驚嚇而又擔憂的望著走過來的五人。
這女孩的口音有些怪異,但依舊有些接近漢語,大胡子等人還是能聽得懂的。
大胡子搓了搓雙手,對著女孩笑眯眯的道:“小姑娘不要害怕,我們只是和你樂呵樂呵,不會傷害你的,哎呀呀,你的腿在分開一點,可惜啊,我還以為裡面什麽都沒穿呢,不過我一會就能看到了。”
大胡子此時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眼睛往女孩的短裙下瞄去,嚇得女孩趕緊夾緊雙腿。
在女孩的身旁有一個婦人衝上前來,將女孩護住身後,一臉怒容的望著五名靈修,嘴裡哇哇叫著:“……”
這婦人的口音稀奇古怪,根本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懂。
不過從這婦人的五官面容來看,和這女孩有些相似,加之婦人護住女孩的姿態,分明像是一個母親護住女兒的架勢。
這婦人定是這女孩的母親無疑。
“時間緊迫,我們抓緊時間辦事,我先玩,你們沒意見吧?”大胡子看著其中四人。
“嘿嘿,你【嘟】大,你先你先。”
其余四人紛紛笑道,實則內心鄙夷,他們幾個以前不是沒做過這種事,別看大胡子生得壯碩,那玩意跟牙簽一樣,不過大胡子仗著自己修為最高,他們四人也不敢說什麽。
大胡子大步上前,搓了搓雙手,然後驚惶的女孩抓去,而就在這時,那名婦人大怒,抓起手邊一個類似標槍的利器,對著大胡子捅去。
大胡子嗤笑一聲,抓過這利器,反手對著夫人一扎,卻是一下子捅穿了婦人的左肩膀,並且將其扎在地面。
“阿娘……”女孩眼見婦人左肩鮮血直流,嚇得哭出聲來,不停的呼喚著“阿娘”兩個字,在這同時,她也用那種怪異的語言對著大胡子說了些什麽。
大胡子雖然聽不懂,但從女孩的仇恨的目光來看,應該是罵人的話語。
大胡子抽出標槍利器,婦人的左肩頭鮮血狂飆而出, 濺了女孩一臉血。
“阿娘……”女孩死死捂著婦人的左肩的傷口,但卻怎麽也止不住那狂湧的鮮血,看著婦人的氣息急速變弱,女孩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而目睹這一種情況的大胡子卻是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將標槍利器猛地扎向一名眼見族人受害,衝過來保護女族人一個壯碩男人。
“咻!”
利器飛馳,破風響起,一名男性本地住民卻是被一槍貫身,帶出無數鮮血的同時,標槍利器狠狠的扎在樹乾上,那余下的勁力,讓得標槍利器的尾部震蕩,發出陣陣的嗡鳴。
那被貫穿身體的男性住民,瞬間失去性命,身體軟倒在地,而另一些住民眼見於此,紛紛紅了眼,也不管敵強我弱,甚至不管身上的傷勢,對著大胡子悍不畏死的衝去。
“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大胡子見狀,眉頭深皺,對著和四名同伴冷聲道:“除了那個女孩,其余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