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宋母張羅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小塵,早餐不和胃口嗎?”宋母見陸塵沒怎麽吃,於是關懷地問道。
“不是,感覺吃什麽都一股鹹魚味,沒什麽胃口,”陸塵強笑道。
“啊?這裡沒鹹魚啊?”宋母愣愣道。
“估計是我味覺出了問題,不關你的事,伯母,”陸塵回道,說著瞥了一眼面紅如血,埋頭吃東西的宋佳人。
之後用餐時,宋佳人勸說著妹妹,要她讓陸塵檢查一下病症。
宋伊人起初還是不答應,但是她姐姐板著臉,似乎很不高興,因此宋伊人只能依著姐姐。
“小塵這麽年輕,居然還會醫術,真是了不起,”宋母信任大女兒,愛屋及烏,自然也信任陸塵。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也就姐姐這麽傻,才會相……”宋伊人嘀咕著,但是見姐姐用大眼睛盯著自己,嚇得又閉嘴了。
“那個誰,你要是真能治,不如先幫我媽媽看看唄,她常常失眠,還非常怕冷,有時候感覺使不上力,去醫院治了,但是總好不了,你能不能治好?”宋伊人忽然調轉語氣道。
“當然能治,”陸塵點頭道。
“是麽,陸塵,那你趕快剛我媽看看唄,”宋佳人也喜道。
“好,伯母,把你手腕伸出來,我還幫你號脈,”陸塵放下手裡的筷子,向宋母道。
宋母含笑,把手腕生了過去。
陸塵雙指搭在宋母的脈搏上,觀了她的氣色,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等等。
“喂,你好要糊弄多久,看出來什麽病沒有?我看你根本就是拿我們尋開心,”宋伊人見陸塵搗鼓了好幾分鍾不語,於是就拆他的台。
陸塵瞄了一眼宋伊人,然後對宋母道:“是這樣的,伯母,你這是屬於偏中性更年期的綜合症狀,想必你除了伊人所說的症狀外,還有身體發沉,還會感覺宮冷,是不是?”
“對對,是有這些症狀,這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我以後注意一下,”宋母一喜,四十多歲的女人,對於這些問題很困擾,於是追問道。
“伯母,冒犯了,我可以直說嗎?”陸塵對宋母詢問道。
“你直說就是,不打緊的,”宋母寬慰道。
“打個比方吧,女人呢,就像是一朵嬌豔的鮮花,如果沒有水源灌溉,那麽花自然也就撅撅不振,您應該很久沒房事了吧?女人年紀來了,這些問題是無可避免的,”陸塵很形象點到了根源問題上。
宋母都是老臉一紅,感到十分窘迫,宋佳人微微白了一眼陸塵,她爸爸過世了,媽媽自然守了好幾年的寡。
“那能治好嗎?”宋母不好意思的問道,她本身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雖然臉蛋保養得像是三十多歲,但是內部的一些問題,實在讓她很苦惱,若是任其發展,只怕臉蛋也會快速衰老。
“我既然說出來了,當然能治,這樣吧,我先給你施針,給你注入一聲生機,然後再開個藥方,您調養一段時間後,應該就會好起來的,絕對能讓你回到二三十歲的身體狀態,”陸塵拍胸口保證道。
陸塵說著,就立刻為宋母準備針灸,大概過了十來分鍾後,宋母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好了許多,人也變得精神。
宋佳人也不害臊,當著家人的面,給了陸塵一個獎勵的親吻。
陸塵之後幫宋伊人檢查,也就順其自然了。
但陸塵檢查完後,眉頭立刻深深皺了起來。
宋伊人的身體很健康,但是心臟處有一股灼熱無比的力量,她病症的根源,想必就在這裡。
她的心臟向身體供血的同時,那股灼熱也傳導到了其他部位,因而導致了她全身燙熱。
但是稀奇的是,宋伊人本身不懼怕這燙熱,她的器官完好運轉著,不過當這燙熱向全身發散過多時,宋伊人也會承受不住,因此就要用強力震熱的藥物來緩衝。
“陸塵,能不能治好伊人?”宋佳人問道。
“我要試探性的治療一下吧,不過……”陸塵有些猶豫,想著該不該直說。
“是有什麽不方便嗎?你直接說就是,都是自家人,不用避諱,”宋母道。
“她的病源在心臟那裡,我要治療的話,需要觸碰,還不能隔著衣服,”陸塵道。
“你是故意佔我便宜,還是打算給我治病呢?”宋伊人跳腳衝著陸塵嚷嚷著。
“伊人,別胡鬧,就聽陸塵的,這病折磨得你還不夠嗎?要能治好,對你自己不也是一件大好事嗎?也省得我們總擔心你這怪病,”宋佳人擺出姐姐的姿態。
“對,伊人,你姐和你一個樣兒,你準姐夫還用得著佔你便宜麽,你瞎說八道什麽,”宋母也勸道。
“來吧來吧,給你摸,姐夫!”宋伊人給媽媽和姐姐訓了一頓,自己不能反駁,就衝著陸塵怪叫,還刻意把“姐夫”兩字的音調說得很高。
陸塵一時無語,自己可真沒有佔這小姨子便宜的心思。
雖然宋伊人不樂,但總歸還是勉強同意了,陸塵隨後按在宋伊人的心口。
宋母和宋佳人都回避了一下,本來兩人想觀看,但是宋伊人害羞,自己這麽已經夠丟人了,要是還被媽媽和姐姐看著,那自己不要活了。
“好像比佳人的大一點啊,”陸塵心中給予了一些評價,她們兩姐妹的外表雖然看似十成相像, 但是細致一點會發現,其實還是有些區別的。
“你治不治?”宋伊人羞惱的瞪了陸塵一眼,因為她發現這混蛋在輕輕搓揉。
陸塵汗顏,定了定神後,就細心的治療起來。
陸塵試著用冰系靈氣去侵入那灼熱的源頭,但是陸塵發現,自己的冰系靈氣居然被那灼熱給燙得蒸發掉了。
這讓陸塵大吃一驚。
約莫五分鍾後,陸塵收回了手。
“就完了?”宋伊人愣了愣問道。
“為什麽說就完了?”陸塵沒明白。
宋伊人臉上燥熱,她起初很反感的,但是慢慢的她身子有些酥麻感,陸塵停止治療後,她居然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的意思是,這樣就治好了是嗎?”宋伊人故作凶狀,因為,只要遮掩心中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