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你這老混蛋,你敢詐我們,通道盡頭根本沒有靈石,全他麽是老鼠,成堆成堆的老鼠。”
正在這時,一條通道內傳來箭仙震怒的聲音,而當箭仙的聲音剛落,其他通道裡面也有類似的憤怒聲音傳出。
林老這邊開啟機關,那些老鼠作為古墓的守護者,自然是知道動靜,於是瘋狂的和眾多靈修廝殺在一起。
林老面色微變,但還算鎮定,不過與此同時,林老面前的石台居然有下陷的跡象。
“不要,停下!”
林老上前緊緊抓住石台,但是根本停下不了石台下陷的趨勢。
林老之前偷偷嘗試過開啟靈陣機關,但有靈陣機關有一點細微動靜,龐大的鼠群就快速衝了過來阻止入侵者。
林老之前說過,上次差點死在此處,這並不是謊話。
而此次這樣的好機會,林老終於首次做到讓機關石台凸出來,但眼看要成功,但是居然還缺少鑰匙,林老差點氣得胸口炸裂。
“算了,還是先走為妙。”箭仙等人發現了蹊蹺,一會對峙之下,必定能判斷出是林老搞得鬼,於是林老快速的思慮了一番,打算先行逃了,免得一會惹得眾人大怒。
林老這想法一升起,再次留戀的看著下陷的石台,不甘的咬咬牙,終於還是對著出口那邊掠去。
“哢擦!”
林老向著出口掠去時,忽然聽到後方有一陣異響,疑惑著回頭一看,卻見到一男一女出現那石台邊上,那個男的更是將手中的一個物體插進正在下陷的石台凹槽中。
“那個小子怎麽會有鑰匙!”林老大驚失色,趕緊停止身形,回頭又是對著石台那邊而去。
但是自那晶體進入凹槽後,石台便是七彩光芒大放,那一團七彩光芒卷著那一男一女的身體,在林老驚異的目光下,直接是進入了地下。
“畜生小子,竟然為他做了嫁衣!”林老趕到大廳中央時,那石台已經消失不見了,周圍的靈陣機關也再次關閉了,於是林老一臉怒容的叫罵著。
而在林老叫罵的同時,陸塵抱著江芬滾成一團,在一個傾斜約莫六十度的無光通道內往下滾落著。
“啊……”
陸塵只聽得江芬在耳邊尖叫,他恨不得將江芬的嘴巴給縫上,但幸好這種折磨只是持續了半分鍾的時候,兩人終於是滾倒頭了。
“突……”
一連串火焰躍動的細微聲響起。
這些火焰來自於牆壁上的燈盞,在這火光的照耀下,周圍的情景也是浮現出來,從外觀來看像是建造在地下的大殿。
陸塵站起來伸展了一下手腳,骨節脆響連連,剛才滾落的時候雖然磕磕碰碰,但是還傷不了陸塵。
“我好像脫臼了,陸塵,你過來幫我瞧瞧。”江芬伏躺在地,那所謂的特製緊身衣破了好幾個洞,露出了不少春光,她擰著眉頭向陸塵尋求幫助。
陸塵上前試探性的捏了捏江芬的手臂,然後猛地一扭。
“啊!”
江芬一聲慘叫回蕩在這地下大殿中。
“你輕點不行,好疼啊……”江芬有些怨念的看著陸塵,不過手臂好像能正常動作了。
“這麽怕疼,你坐在辦公室喝喝茶使喚一下下屬得了,還來探什麽險。”陸塵嗤之以鼻。
江芬不滿的拱了拱纖巧的鼻子,但也沒有反駁陸塵的話,她只是抱怨一下,剛才真的好疼,她雖然是靈修,但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不是女孩的天性嗎?
“咦,你看什麽?”
江芬見陸塵用一種怪異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離,於是問了一句,而江芬自己的目光也好奇的下移,卻是見到自己的衣服破了幾個洞,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這光景實在是非常不雅。
“喂!你還看,快轉過頭去!”江芬紅著臉對陸塵喊道。
“大白饅頭一點紅,又不是沒看過,緊張什麽。”陸塵笑了笑道。
江芬用手掩著胸口,對著陸塵嬌哼了一聲。
“這就是林老口中的地下陵墓嗎?我們怎麽出去啊。”江芬收回那些羞澀,有些擔憂的對陸塵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那林老削尖了腦袋想要進來,這裡一定有好東西,我們下來準有收獲,先四處看看。”陸塵說完瞟了一眼江芬,隨後提步在地下大殿中走著。
這大殿呈圓狀,直徑約莫數百丈,大殿之中有七根巨型柱子,呈杓子狀分布在大殿之中。
除了巨柱外,地面有一些石台,石台上擺放著一堆一堆的金銀珠寶,或金錠銀錠,或玉石項鏈,其中還有不少貴重金屬打造的器具,有茶盞,有臉盆等等生活器具。
“我的天呐,好多值錢的東西,這些東西拿到外面去賣,至少是能賣十幾個億,”江芬望著這些金銀珠寶,小嘴驚訝得能吃下去一個拳頭。
“見錢眼開,拜金女。”陸塵給了江芬一個評價。
“什麽拜金女,不管是怎麽樣的女孩,見到這麽多漂亮飾品,多少有些眼冒金星,不過僅此而已,我現在對這些珠寶沒有絲毫興趣,我隻關心能不能出去。”江芬扁了扁嘴,對陸塵道。
“你真不感興趣?一點都沒有?”陸塵認真問道。
“半點都沒有。”江芬不屑的道。
陸塵收起那副認真的神色,轉而笑了笑,道:“哦,那太好了,你既然沒興趣,那這些都是我的了。”
陸塵說著,竟然是直接上前,將石台上的財寶收攬,直接一股腦的裝進虛空之戒。
虛空之戒現在的空間有一間臥室這麽大,裝這些財寶綽綽有余。
江芬無語的望著陸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暗中鄙夷陸塵,還說我見錢眼開,你自己才是。
不過江芬雖然嗤之以鼻,但還真沒和陸塵爭奪的心思,她又不是沒錢,況且自己能來這裡,全是依靠陸塵,而且陸塵不見錢眼紅殺了江芬滅口,江芬就已經很開心了。
“你看這大殿的邊緣處有流水,似乎能通向外面,那些住民的金銀器具,應該就是隨著流水淌出去的,我們順著水流應該可以遊出去。”江芬指了指大殿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