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見到光頭長老和妖豔男憋笑的樣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怎麽說他也作為一個地玄強者,可不能這麽丟臉,於是冷哼了一聲,向前走了幾步。
“小子,上次讓你跑了,這次老夫一定要你的命。”白老頓時展示了一下地玄該有的氣魄,一臉厲色。
“老雜狗,你記性真是不好,上次到底是誰跑的,你仔細想一想。”陸塵哼聲回道。
“混帳,要不是你靠著其他助力,老夫早就取你性命,今次你獨自前來,有什麽資格和老夫這麽說話。”白老怒聲道。
話音一落,身形陡然暴衝而出,靈氣運轉間,指尖迅速變黑,其上散發著一股晦澀死寂的波動,那黑色深沉得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白老知道陸塵有著強化身體的本事,因此決定以閃電般的速度解決陸塵。
“這小子莫不是嚇得尿褲子了?怎麽連那強化體魄的本事也不用。”白老施展攻勢,但卻見陸塵立在原地不動,因此他心中不由得嗤笑著。
“不對勁,難道有詐……”就在白老心中閃過短暫的輕敵念頭,卻見陸塵的嘴角微微掀起,那是一種戲謔的弧度,頓時感到不妙。
“老雜狗,你以為我還是人玄後期麽!”陸塵嘴角的弧度猛然放大,原本刻意壓製的氣息陡然爆發開來。
單從靈力修為來看,陸塵絲毫不弱於白老。
“怎麽可能?這小子前些日子還是人玄後期,怎麽會提升的這麽快!”白老大驚失色。
想當初他從人玄後期跨越到地玄初期,足足花費了二十多年的時光,而眼前這小子的年紀估計也就二十歲,居然到達這種境界,這讓白老深受打擊,即便是家族裡面那個公認的妖孽少主,也是遠遠比不上眼前這少年。
“一定要殺了他!”
白老頓時殺意不斷放大,他很明白,要是讓眼前這個少年再成長一段時間,即便是自己的家族,估計都要覆滅在其手中,這次如果不殺他,或許以後都沒機會了。
“十成功力!寂滅指!”
白老也是夠果斷,那泛著黑光的指尖,直接對著陸塵心臟點去。
陸塵以手掌護在胸前,擋住要害。
“愚蠢的小子,你不用你那強化體魄的功夫,竟然這麽硬接老夫的寂滅指。”白老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旦被寂滅指擊中,那死寂的黑氣會猶如附骨之錐滲入肌體內,會對戰鬥力有很大的影響,以前也有不少蠢貨這麽做,但都是折損在他手中。
陸塵見到有股黑氣滲入手掌,卻是沒有什麽慌亂之色。
“要是這玩意真的能傷我,我會蠢到這麽接你的招?”
白老有些得意忘形時,陸塵的冷笑聲卻飄然而出。
“這是……冰系靈氣!”
白老隻覺一股冰冷無比的氣息從陸塵身上不斷湧出,那黑色死寂之氣竟然是直接被這股冰冷的靈氣凍住,然後被緩緩驅散開來。
陸塵目睹過自顧筱紅和白老交手中,那冰冷的靈氣對白老的寂滅指,有著克制作用,因此陸塵不過絲毫不虛白老,直接用肉掌接他一指,雖然陸塵被這死寂的黑氣衝擊了一下,但是卻傷不到他。
白老見到這種情況,得意的神色瞬間凝滯。
“該死的,老夫敵不過他,後退!”白老心念一轉,就有了決定。
他戰鬥經驗也算豐富,自己最強大的一招被陸塵克制,還拿什麽還勝了對方?離得對方這麽近,只會被他抓到空擋,傷到自己,因此前足點地,借力向後疾退。
果然,下一刻陸塵反手去抓白老,但是卻落空了。
“小子,太小看我了,”白老嘴角微微得意,因為這瞬間的判斷實在是在明智了。
然而白老的得意還未持續一秒鍾,一抓落空的陸塵卻消失在原地。
白老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他突然記起,陸塵那小子會一種身法靈術,速度極快,但之前由於他是人玄後期的實力,即便施展那身法,在速度上也略遜地玄初期的白老一籌,但是如今陸塵也到達地玄,那身法的優勢,頓時體現得淋漓盡致。
“噗!”
白老剛準備防禦,但後背就遭到重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飛出去後砸斷了好幾顆桑樹,身形在地面摩擦,直接是在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溝。
白老敗得這麽快,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他之前和陸塵交過手,他以為陸塵是人玄後期,而且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陸塵突然之間有了冰系靈氣。
對於白老來說,一切都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而且白老和陸塵交手,那冰系靈氣也侵入他的體內,讓得他的靈氣都變得微微滯塞,身法動作也會受到一點影響。
白老瞬間慘敗,也是理所應當。
那妖豔男和光頭老者都是驚駭萬分,原本他們以為白老可輕易拿下陸塵,但是沒想到的是,陸塵和白老交手後,顯得有些不堪一擊的,居然是白老。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居然有著這麽強橫的實力,他們還是首次見到。
陸塵的目光轉向妖豔男和光頭老者那邊,後兩者都是嚇得都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臉色驚懼。
“愣著幹什麽,快製住那女人!”
白老後背雖然遭到重擊被重傷, 但強行從地上爬起來,歇斯底裡的喊道。
江芬就在光頭老者的身邊,後者拿出一把匕首,橫在江芬脆弱的脖子上。
“你別過來,過來我立刻殺了她!”光頭老者手中的匕首更加貼緊了一分,威脅陸塵道。
“陸塵,救我啊,快救我……”江芬一臉哭容,楚楚可憐的望著陸塵。
“放了她,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陸塵淡淡道。
白老一身泥土,衣裳前襟有不少鮮血,他走到江芬的身邊,舉爪按著江芬的頭頂,臉色森寒:“小子,看來你這家小娘們關系不錯,想讓我放了她可以,不過你自廢手臂!”
“你覺得可能嗎?”陸塵冷笑道,他又不是智障,如果這麽做了,他和江芬都會死在這裡。
“你覺得我這一抓下去,她的腦袋瓜子,有可能不會裂嗎?”白老顯得有恃無恐,咧嘴一笑,露出的牙齒和牙縫中,滿是紅紅的殘血,十分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