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飛禽馱著一棟小型的簡易木屋,在空中飛馳著。
“琉璃姐姐真聰明,這麽容易就猜到了,”蘭若讚道。
“如果我這都猜不到,那就是我笨了,”紫琉璃笑了笑。
在東域之中,幾乎所有的城市都是禁空的,但並不是絕對,有些特殊的存在,在空中是允許一類東西飛行的,而鳴鳳城就是其中之一。
鳴鳳城所的這一片區域的前身,相傳曾是鳳棲之地,在這片地域上,留有一些淡薄的真鳳血脈和氣息,一些靈獸吸納之後產生變異,而後代代繁衍,造就了諸多的體型似鳳的靈獸飛禽。
鳴鳳城此名,也是因此而來。
而在鳴鳳城中,飛禽更是靈修通行的一種重要工具。
紫琉璃作為東域之人,並且出自玉穹殿,自然對鳴鳳城有著一些了解。
“蘭若,我昏迷多久了?”紫琉璃問道。
“差不多有五天了吧,”蘭若掰了掰指頭,道。
紫琉璃微微點頭,目光微垂,見得自己身上依舊是一襲暗色紫裙,紫裙上裙擺上,點綴著星月,為其增添了一些神秘感,但是,紫琉璃卻是發現,這並不是前幾天穿的那一身。
“蘭若,我的傷……”紫琉璃捂了捂心口,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是陸哥哥幫你治好的,還真別說,陸哥哥的療傷的本事,還真是不賴,你的衣服也是陸哥哥幫你換的,這幾天都是他幫你換的藥,陸哥哥可真是細心,對你是無微不至,”蘭若喜滋滋的回道。
“那這麽說,我……我全身上下豈不是被他看光了,”紫琉璃俏臉一白,顫聲道。
“陸哥哥幫你治傷,這也是免不得了的嘛,”蘭若掩唇直笑。
“陸驍途,本姑娘要宰了你!”紫琉璃面如火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琉璃姐姐,冷靜冷靜,我和你開玩笑的呢,陸哥哥只是幫你治傷,檢查傷勢、換藥還有換衣服,當然是我代勞的,”蘭若見紫琉璃這麽激動,登時按住她的肩膀,急忙道。
“好你個蘭若,一定是跟那個家夥學壞了,居然耍我,”紫琉璃聞言,頓時心寬,沒好氣的望著蘭若,不過,心中卻是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紫琉璃不解,暗思是何緣故,但不等她想清楚,半個腦袋湊進小屋中。
“聽你嗓門那麽大,看來傷是好得差不多了。”
紫琉璃聞言,美眸一抬,與之對視,不是為何,紫琉璃的目光微微的躲閃了一下,而後方才氣呼呼的道:“喂,陸驍途,我的傷還沒好,你為什麽全然不顧,這麽急著趕路。”
“大小姐,反正你又死不了,一覺醒來直接到鳴鳳城了,這不是很好麽,”陸塵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
“哼,陸驍途你這個混蛋,”紫琉璃斜著眼睛瞪著陸塵:“不對,吞噬雷源也不用不急這一兩天,你這麽急匆匆的,應該是有別的什麽原因吧?”
“你想說什麽?”陸塵見紫琉璃神色古怪,於是一問。
“鳴鳳城乃是東域中的名城之一,在鳴鳳城這塊寶地之上,可以孕育出了一位名震東域的絕世美人,我想某些人應該早就聽聞過,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吧,”紫琉璃促狹道。
“秦沁兒,”陸塵立時想起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蘭若你看,我還沒直說,他連名字都念出來了,你說說這個家夥,是不是居心叵測,”紫琉璃惡聲惡氣道。
“我說大小姐,東域之中怕是誰都知道秦沁兒這個名字吧,你剛一說,我就想起這個人,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陸塵有些鬱悶道。
“那也不用答得這麽快吧,你怎麽解釋?”紫琉璃偏頭道。
“好好好,你認為怎麽樣,那就是怎麽樣,行了吧,”陸塵懶得個紫琉璃理論,直接默認了。
紫琉璃聽得陸塵這般回答,一時有些啞口,也不好在擠兌陸塵了,於是話鋒一轉,道:“秦沁兒只是一時時運而已,東域之中的絕色大有人在,就比如你眼前這兩位,或許這個東域第一美人,其實只是名不副實。”
“蘭若我承認,自是明媚動人不可方物,但某些刁蠻任性的人就算了吧,”陸塵道。
蘭若聽得陸塵讚語,雙頰浮現兩抹紅雲。
“喂,我哪裡誰刁蠻任性!”紫琉璃氣呼呼的道。
“噢,我都沒點名道姓,有些人還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對號入座,”陸塵怪笑道。
“你你你……陸驍途,我很拚了!”紫琉璃張牙舞爪。
“我可提醒你啊,這裡只有飛禽能夠飛行,對於靈修來說可是限制,我們要是掉下去吧,雖說死不了,但是筋斷骨折可是免不了的,”陸塵提醒道。
“掉就掉,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斷幾根骨頭算什麽,”紫琉璃不管不顧,向著陸塵撲過去。
“琉璃姐姐,”蘭若從背後拖住紫琉璃的腰,將她拉回來,對陸塵道:“陸哥哥,你安心的操控飛禽,就不要多嘴了。”
陸塵聳了聳肩,將腦袋湊近小屋內的腦袋收了回去。
“琉璃姐姐,陸哥哥其實是和你開玩笑的,”蘭若又道。
“開玩笑?”紫琉璃愣了愣。
“是啊,”蘭若道:“陸哥哥將黑市都掀翻了,雖然驚退了黑市中其他幾位霸主,但陸哥哥僅僅一人,這對於那幾位霸主來說,也是一種丟盡顏面的事情,那種地方自然不能多留,況且我們在來鳴鳳城的路上,還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是什麽消息?”紫琉璃冷靜了下來。
“看中雷源的人,並不只是我們,”蘭若道。
紫琉璃聞言,不禁恍然:“對,雷源對於修行雷屬性靈決的靈修大有裨益,也可以當做其他用途,如果能夠成功收集這些雷源,甚至是可以賣到非常昂貴的價錢。”
“不錯,本來陸哥哥是想等你的傷勢好轉之後,才出發來鳴鳳城,但聽到這個消息後,陸哥哥思慮再三,才這麽做的,如果晚了一步,很可能就被人捷足先登了,”蘭若解釋了一些因由。
“這個家夥,為什麽不直接說,非我惹我生氣,真是個混……混……”紫琉璃撇了撇嘴,心中暗罵,但是罵著罵著,竟然發現罵不下去了。
紫琉璃抓了抓頭,迷茫了一會,方才對蘭若道:“那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裡?“
“我們打聽到確切的消息,得知秦沁兒正是在棲鳳山渡過的肉身劫,”蘭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