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呀!你拋棄了魔道之後就成為了一個小小的管家了嗎?”在間桐宅的門口,遠阪時臣對著間桐雁夜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對於遠阪時臣來說,魔道是一種至高的追求,而且繼承魔道是生在這種魔術世家的責任。
對於間桐雁夜這種不繼承自己家的魔道,而且如今還甘心作為一個管家的,這種行為完全是對於魔道的一種侮辱,對於遠阪時臣這種人來說,做出這種行為的人都不應該存在與這個世界之上。
“魔道?你這個人眼中果然只有魔道這種東西而已!小櫻接受的折磨可不是你可以想象的。”間桐雁夜聽到了遠阪時臣的提問之後,有些冷酷的說道。
“為了繼承間桐家的魔術刻印,小櫻受到的一切折磨都是值得的。這是生在魔術世家的責任,屈服與一時的痛苦之中,而拋棄了一生的魔道。那無疑是愚蠢的。”遠阪時臣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一句話無疑是遠阪時臣拐彎抹角的在指責間桐雁夜。
對於間桐雁夜這種自願放棄了魔道,放棄了自己血液之中那份責任的人類,遠阪時臣完全無法認可。
但是,如果不是間桐雁夜不願意繼承間桐家的魔術刻印。那麽,間桐家的魔術刻印也就不會面臨失傳的情況,間桐家也就不會向遠阪家申請收養間桐櫻來繼承間桐家的魔術刻印。
這樣說來,如果不是因為間桐雁夜的那愚蠢的選擇,小櫻也就不會踏上魔道。
在遠阪時臣的眼中,能夠繼承魔術刻印,踏上魔道是一件十分偉大的事情。
本來,在遠阪家遠阪姐妹就只有一個可以繼承遠阪家的魔術刻印,追求魔道。
由於在遠阪姐妹之中,由於遠阪凜的屬性更加符合遠阪家的寶石魔術。所以遠阪家的魔術刻印是由遠阪凜繼承。
那麽遠阪櫻就無法踏上魔道。
因此,遠阪時臣雖然以及決定了由遠阪凜繼承遠阪家的魔道。但是遠阪櫻的資質還是十分好的。這使得遠阪時臣十分的糾結。
但是在這個時候,因為間桐家的後人沒有人可以繼承間桐家地魔術刻印。使得遠阪時臣地這個煩惱也就消失了。
這使得遠阪時臣糾結消失。
“魔道,在這個世界之上可不是只有這魔術地存在呀!如果不是在近代那個東方的古國因為內戰的原因,這個世界之上就不會是魔道佔據主流了!”間桐雁夜不屑的說道。
在這幾天之中,間桐雁夜也跟著八雲澤學習了一些東西。
八雲澤將自己那承載了自己對於道的理解所演化的文字交給了間桐雁夜,使得間桐雁夜也踏上了這一條道路。
間桐雁夜雖然在魔道之上的資質一般,但是對於八雲澤這一條道路確是有著不錯的天賦。雖然比不上受到世界鍾愛的八雲澤,但是也比一般人強上不少。
而關於這個世界的隱秘,間桐雁夜也了解了不少。
“但是,在現在,是魔道佔據著這個世界的主流。”遠阪時臣十分堅定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遠阪時臣,我也不想再和你爭吵了,我告訴你,間桐髒硯從來沒有想過將間桐家的魔術刻印傳給小櫻。”間桐雁夜壓抑了自己的心情,有些憤怒的說道。
“怎麽可能?間桐家的魔道已經後繼無人,不將魔術刻印傳給小櫻的話,那麽間桐家的魔道就會無法傳承,身為間桐家的家主,間桐髒硯不會那麽愚蠢。”遠阪時臣一臉平靜的說道,對於間桐雁夜的話他根本就不會相信。
“有兩種可能,間桐髒硯那個家夥只是把小櫻當成一個生殖工具,讓她和慎二生下下一代。讓下一代繼承魔術刻印。”間桐雁夜一臉冷漠的說道,在從八雲澤那裡知道了間桐髒硯的打算之後,間桐雁夜就恨不得把他給宰了。
而遠阪時臣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但是也不是太過與驚訝。
間桐雁夜自然知道遠阪時臣心中想的是什麽。
無外乎就是如果在那之前間桐髒硯就要死亡,他也不得不將魔術刻印傳給小櫻,以免間桐家的魔道失傳。
“第二種可能,就是,間桐髒硯那個老不死的準備奪舍小櫻!”間桐雁夜是咬著牙說出了這一句話。
當八雲澤說出了間桐髒硯是那個兩百多年前間桐家的創始人以及他收養小櫻的目的之後,他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有多麽的黑暗。
“你在說什麽!那種邪道!怎麽可能。”當間桐雁夜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的時候,遠阪時臣震驚了!
“怎麽會沒有可能,間桐髒硯那個家夥呀,本就是聖杯的創始人之一,這個家夥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不死呀!那種惡心的蟲子使得那個老不死的足以活上幾百年呀,拋棄了自己身為人的身份,化為那種惡心的蟲子,將自己的靈魂寄托於腦蟲之中,頂著自己後輩的身份而存活與這個世界之上的老不死就是名叫間桐髒硯的間桐家家主呀!”間桐雁夜一想到那個老不死的所作所為都不免氣憤了起來。
間桐雁夜完全是將小櫻當作是自己的女兒。
“你,在說什麽!”聽到了這個沉重的事實的時候,遠阪時臣震驚了。
雖然,在遠阪時臣的眼中,魔道是最為重要的追求,而身為他的女兒,那麽為了一切而追求魔道也是值得。
但是,遠阪時臣還是一個父親。在聽到了將小櫻送給間桐家不僅沒有讓小櫻踏上魔道。反而使小櫻死去這種事情,遠阪時臣自然感到震驚。
雖然遠阪時臣是一名魔術師,但是在魔術師這個職業之下,遠阪時臣還是一個父親。
“雖然間桐家的魔術刻印已經被毀,但是因為小櫻的架空屬性,一位來自異世界的魔女看上了小櫻的資質,準備將小櫻收為徒,小櫻也不會失去進入魔道的機會。”看到了遠阪時臣的表現之後,間桐雁夜心中的憤怒稍微減少了一些。
遠阪時臣還是有著身為父親的一面。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間桐雁夜已經對遠阪時臣放下了成見。
“這些並非是我想要告訴你的,如果不是那幾位大人!”間桐雁夜說完,隨後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在面對著間桐宅大門的一個窗子剛剛拉上了窗簾。
“遠阪時臣和間桐雁夜,明明他們也很有愛的說。那群人只是說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這一對。一群愚民!”只見蓬萊山輝夜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輝夜,什麽時候你變成了一個腐女!”八雲澤扶著自己的額頭,頗為無奈的說道。
“管你何事!”輝夜十分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