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十分的明媚。
但是,如此明媚的陽光卻無法驅除那黑暗帶來的陰冷!
“時間已經到達下午的四點二十五分,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實驗可以開始了。嘟,禦阪在一旁提醒著一方通行,期望一方通行不要再在那裡坐著發呆了!”
帶和護目鏡的,長相,身材和禦阪美琴幾乎一樣的少女用著平淡無奇的語氣對著一邊的白發不良少年說道。
不對,嚴格來說這個少女胸前要比禦阪美琴更加突出一些!
聽到了禦阪妹妹聲音之後,一旁呆呆的喝著咖啡的一方通行轉過了頭來,視線注視著禦阪妹妹:“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了呀!”
語氣之中有些惆悵,完全不符合一方通行以往那狂霸帥氣的形象。
就連禦阪妹妹也略微的感覺不對勁了:“一方通行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為失戀了?禦阪看到不對勁的一方通行,腦海之中自動浮現出一方通行被一個少女甩了的情景!”
“你在說什麽!”
聽到了禦阪妹妹的這樣一句話,一方通行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一方通行,可以開始實驗了嗎?禦阪一邊詢問著一方通行,一邊為禦阪成功吸引到了一方通行的注意力而感到高興。”
禦阪妹妹用著平靜的述說著不平靜的話語。
“唉~早點結束了,早點休息吧!”看著禦阪妹妹那張沒有任何感情的臉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嘭!”
一方通行的腳下出現了一個較小的坑洞,整個人如同子彈一般撲向了禦阪妹妹。
抬槍,那把有著猙獰的金屬質感的狙擊槍的黑乎乎的槍口正對著一方通行。
一顆金屬製成的子彈從那個黑乎乎的槍管之中飛了出去。
同時,禦阪妹妹裡面向著後面撤離。
因為她被輸入的知識十分明確的告訴她,一旦和一方通行接觸就是她的死期。
如果,有人能夠看清楚子彈的軌跡的話,就會發現。在子彈和一方通行的皮膚接觸的那一刻,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扭曲!
子彈按照飛來的路線倒飛了回去。
就像是時間倒流一樣,按照來時的路線倒飛了回去。
以禦阪妹妹那普通人的神經反應速度是沒有子彈的速度快的。
就在禦阪妹妹剛剛退了一步的時候,子彈就已經進入了她的腹部。
一方通行的腳步慢了下來。在這張臉上露出了陰沉的表情:“你們,就不能說一句饒命嗎?為什麽,為什麽不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看著那因為中彈而倒在地上的禦阪妹妹,一方通行歇斯揭底的吼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像是一個長期壓抑自己情感的人,最後壓抑不出自己的情感一樣的瘋狂!
“實驗失敗,最大功能的破甲彈依舊被反彈回來。一方通行的能力並非是在外表製造一層軟甲。而是類似於力場一樣的東西。禦阪在感覺十分疼的時候,依舊猜測著一方通行的能力,總結這次失敗的結果。”
與一方通行的歇斯揭底形成對比的是禦阪妹妹那淡然的神情。
即使是腹部始終流淌著鮮血,但禦阪妹妹也依舊是那風輕雲淡的表情。
並不是禦阪妹妹就是那種人,而是禦阪妹妹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有著這樣的一個病。
在最初的實驗員的眼中,禦阪妹妹們就只是傀儡,不需要任何的感情。所以,人類一生下來就擁有的感情她們都沒有!
看著禦阪妹妹那沒有護目鏡遮蓋的無聲的雙眼之後,
一方通行一下子呆滯了! 多莉...
“噗!”
就在一方通行呆滯的時刻,禦阪妹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怎麽回事!”
在接受了禦阪妹妹這股鮮血洗禮之後,一方通行清洗了過來!
在他的視線之中,在禦阪妹妹的胸口有著一個大洞的出現,而在那裡面跳動的心臟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淡淡的心臟的殘渣以及肆意飛濺的鮮血!
“啪啪啪!”
緊接著是宛如惡魔一般的拍掌的聲音!
“還真是令人癡迷呀!”一個男子出現在了這裡,正在用著一張白色的帕子擦拭著自己衣袖之上的鮮血。同時,這個男子抬起了頭,看向了一方通行:“你說,是不是呢?”
“克緹普阿托斯!”
無視了那股詛咒,一方通行大聲的吼出了這個男人的名字!
同時,一方通行無視了地球的離心力,衝向了那個克蘇魯神系的一員!
“無趣!”
面對著這樣的一方通行,剛剛沉醉於禦阪妹妹那凋零的生命之中的克緹普阿托斯臉上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
隨後, 在一方通行即將要接觸到克緹普阿托斯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隻留下了他的聲音:“現在,可不是和你交手的時候。要小心喲,下一位的人偶的性命我也承包了!”
“下一次,宰了你!”
一方通行的怒吼響徹在了這一片天空之中!
......
此刻,學園都市的三澤塾之中。
“什麽時候,堂堂的奈亞拉托提普也成為說客了!”
坐在真皮大椅之上的男子對著自己面前的少女說道。
聽到了這個男人的冷嘲熱諷,奈亞拉托提普對此並不在意,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是有著這個資格然我來說服你的!”
這一句話,就已經點名了這個男子的不簡單!
“我是不會加入任何一方的,出了茵蒂克絲之外,我在這個世界之上也就沒有什麽在意的了。所以,請回吧,魔神!”
沒有給奈亞拉托提普任何的說話的機會,男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到了男子這樣直接的說法,奈亞拉托提普也沒有在爭取他,而是起了身,看樣子是要離開這裡!
“我就不送了!”
男子端起了盛滿了高腳杯的同時說道。
“探尋到真理之門的旅者呀,現在可不是你想要置身於外就能夠置身於外的呀!”
在走出去的同時,奈亞拉托提普留下了這一句話。
男子沒有開口,手中盛滿著紅酒的高腳杯被他放了下來。
陰暗的房間之中,只有男子在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