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是一種很是奇妙的力量。
曾經的八阪神奈子和泄矢諏訪子因為信仰的原因而衰弱了不少,於是她們就搬入了幻想鄉之中。
信仰之力,可以說是一把雙刃劍,就如同毒品一樣,能夠給超凡者一種難以置信的快感,也能夠將使用者帶入地獄之中。
但是,正如同毒品可以運用醫學上面一樣,信仰之力如果用的好的話,那麽會給使用者帶來超乎想象的好處。
雖然因為前世看的某些小說的影響,八雲澤對於信仰之力這種東西沒什麽好感。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信仰之力這種東西依舊有著它的好處。
“要還是不要呢?”
八雲澤走在通往冥界的鄉間小路上,不免這樣想到。
信仰之力是把雙刃劍,用的好可以增強自己的實力,但是用的不好的話,恐怕八雲澤的這一身修為就會化為虛無。
但是,如果就這麽無視這一抹信仰之力的話,八雲澤說舍得那是不可能的。
“一件載具承載信仰之力,當做是一次性道具用好了。”
最後,八雲澤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冥界,乃是生者的禁區,是死者的樂園。
八雲澤是生者,但是冥界對於他來說並不是禁區。
曾經體會過生死之間那種大奧秘的八雲澤在靈魂上面兼具了生和死的特性,再加上他現在不弱於普通神靈的力量,他可以肆意的在冥界遊玩。
就算是一切的那位普普通通的八雲澤也可以在冥界之中自有的行走,因為從十多年前八雲澤降臨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叫做幻想鄉的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就已經注定無法阻擋這個名叫八雲澤的少年的腳步。
在這個世界,八雲澤所受到的眷顧最多的世界。只要一念之間,他就可以溝通這個世界的本源,完成在約會世界做的事情。那個時候的八雲澤的修為還不如現在的八雲澤,但是那個時候他就能與神靈媲美,而如今的話八雲澤本身的實力就堪比神靈,在得到這個世界的本源加持的話,恐怕八雲澤的實力將會更近一步。
這一步,在諸多神靈的眼中,是非常巨大的一步。但是在那些古老者的眼中,這一步是那麽的渺小。
通向冥界有著一個必經之路,那就是三途河!
這一條河,是絕地。
一根羽毛都漂不過去的那種絕地。
凡是生者,一但走到那裡面就會被裡面那無窮無盡的死者襲擊。
如果是死者,一但罪孽過深,那麽將會一輩子都上不了岸。
渡過這條河最好的方法就是與死神一起經過。
不過,八雲澤可不想等那個死懶死懶的**死神出來。
他,直接踏入了三途河之中。
一入三途河,就鋪天蓋地的死者向著他而來。
但是,他看了一眼那些死者。
兩個瞳孔在八雲澤的眼中出現,一股莫名的威壓從他的四周散發。
這是人道皇威!
當年始皇何等的霸道,上逼天庭自封天門,下入地獄同於諸鬼。再加上天子龍氣被就克制一切妖魔鬼怪。人道皇威就自然克制這些死者。
重瞳乃是非凡之物,非凡者必定有非凡者的成就。
八雲澤曾經見過以征服為信念,從歐洲一路殺到亞洲的亞歷山大大帝!
也曾見過迷茫在自己的故國毀滅的事實之中,想要改變一切的亞瑟王!
更曾見過,那位弑殺神靈的最古老的英雄王!
他們,
毫無疑問是王者。 縱使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八雲澤現在依舊記得他們三個人那種王者的身份。
那麽,八雲澤於今天展現王者的威嚴也不是什麽很特殊的了。
“這就是死亡?”
看著這些亡靈,八雲澤皺了皺眉頭。
他們早就沒有意識,僅存的念頭也不過是對生者的憎恨。
“果然,還是要去見見幽幽子姐姐好了,最好,還是見一下西行妖。”
這樣想著,八雲澤背負著雙手漫步了起來。
他踩著空間的脈絡,無視了距離的悠長,一步,兩步,三步。
他踏上了三途河的另外一邊。
這裡是冥界,是死者的樂園!
那些死亡的氣息,普通人沾染上了一絲恐怕就要立馬去冥府報道了。
這一次,八雲澤不用去冥府。
因為他只是來拜訪西行寺幽幽子的而已,身為冥界的公主,西行寺幽幽子在冥界有著一塊獨立的土地。也就是白玉樓。
八雲澤仔細的感覺一下冥界的空間之後,便踏上空間的脈絡,走向了白玉樓。
八雲澤的實力還不如八雲紫,不然的話八雲澤也不用趕這麽長的路, 只需要行走在空間之中就可以抵達這裡了。
如果是八雲紫的話,一個隙間就可以到達白玉樓了。
白玉樓如同往常一樣,依舊是那麽的美麗。
特別是通往庭院的那一層層白色的玉石製成的階梯,在以暗色調為主色調的冥界之中更加的美麗。
台階的兩側種滿了櫻花樹,樹上始終開著美麗的櫻花。
與這些永遠不掉落的櫻花形成對比的是白玉樓庭院之中的那棵永遠都不會開發的櫻花樹。
這個櫻花樹比那些一年四季都長著櫻花的樹木都要粗大,都要古老。
因為,這顆樹是一個妖怪。
它叫西行妖。
站在這顆已經死去的妖怪的下面,八雲澤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不是很奇怪?”
不知何時,西行寺幽幽子出現在了八雲澤的旁邊。
“是的,幽幽子姐姐,我很奇怪。明明身為妖怪的西行妖已經死去。但是,為什麽它現在卻依然存活在這裡呢?”撫摸著這顆從不開花的西行妖那粗糙的樹皮,八雲澤不免陷入了沉思之中。
西行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因為西行寺幽幽子的實力大漲而死去,但是它現在卻又存活著。
這讓八雲澤很疑惑。
“其實,這個原因很簡單,因為西行妖是死亡的妖怪,那麽它會被死亡所終結嗎?”西行寺幽幽子笑了笑,之後接著說道:“不,終結死亡的只有誕生!”
“這樣的嗎?”八雲澤看著自己面前這顆蘊含著生機的古樹,不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