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走後,人群散去。
林母支開林詩羽,把楚河拉進病房和他單獨談了一小會話。
談話內容不詳,但楚河出來的時候面無表情,心事重重。
“謝謝你……”林詩羽小聲對說道。
楚河笑著把她凌亂的發絲梳理到耳後,輕聲道:“去照顧阿姨吧,別送我,要不然她要生氣了。”
林詩羽眼圈紅了,咬了咬嘴唇,心裡有一萬句話要說,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眼淚不聽使喚的流了出來……
楚河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堪稱完美的臉蛋上注視了片刻,然後笑著給她擦掉眼淚,轉身離開。
……
樓下停車場,早已等在他車旁的楚溪咧嘴一笑:“哥我演技不錯吧,我說讓林詩羽晚上加班,就是為了讓你們你今晚就可以嘿嘿嘿……回頭給你們訂一套豪華歐洲的十日遊,讓你們三人雙飛……”
“不用。”楚河眉頭緊鎖,沉聲說道:“幫我查個人。”
“什麽人啊?搞這麽嚴肅……”楚溪微微吃驚,能讓楚河的臉色差到這程度,肯定不是一般人。
“名叫嶽止水,嶽是嶽不群的嶽,止是無恥的恥去掉耳字旁,水是腦子進水的水。”
“你是得有多恨他……”
“別打岔,這件事很重要,抓緊時間查。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楚溪嗯了一聲。
楚河關上車門,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
高速路上,楚河扶著方向盤,想起剛才和林母的談話,臉色沉無比。
林母是個很溫和的人,知書達理、舉止之間有大家風范,除去臉上憔悴的皺紋,不難看出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高等教育的大美人,不然也生不出林詩羽這樣的女兒。
從在病房裡第一次見林母,楚河就在懷疑這個中年女人是不是覺醒者——正常人的母親不會對女兒的朋友這麽警惕,所以楚河才開了擴音證明身份。而且南宮棋說過,林詩羽的靈魂強度出類拔萃,這和血緣有一定關系。
考慮到這兩點,楚河試探著提到了“覺醒者”這個詞。
林母遲疑很久,表明了身份——自己是個普通人,但林詩羽去世的父親是個覺醒者。
同時林母還告訴了楚河一個“秘密”,早在十年前林詩羽就因為靈魂強度超常,被一個姓嶽的女人相中,在她的靈魂上種了一個“咒”,如果林詩羽和任何男人“發生關系”,她就會沒命——簡而言之就是一捅就死。
也正因為如此,聽到林詩羽的電話後,從來都沒罵過林詩羽的林母才甩了女兒一個耳光。
楚河驚出一聲冷汗——林詩羽剛才約楚河,那是用繩命在開房。要不是剛才自己開了擴音,楚河八成就得因為炮殺罪(如果有這種罪)和南宮棋當獄友去了……
最後,林母說道:“你做的一切我非常感謝你,但你還是放棄詩羽吧,有些事不是你手的。”
楚河汗顏道:“阿姨,您多慮了,我不是您想的那種人,我和詩羽的感情很純潔……”
“我看的出來,你是個好孩子。但我讓你放棄詩羽,是為了你好。”林母歎了口氣:“林詩羽體質非常特殊,當時給他中下咒的人雖然死了,但他兒子嶽止水還活著……嶽止水無論在覺醒者裡還是現實世界,勢力都不是你一個小白領能比擬的,若是讓他知道你是林詩羽的男朋友……”林母臉色白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楚河笑著給林母添了一杯溫水:“阿姨我知道了,我聽您的,您安心養病就好,解決咒印的事之前,我一定會和林詩羽保持距離。”
林母聽出了楚河話裡的苗頭,急聲道:“你也不要去招惹嶽止水!”
“我盡量。”楚河放下暖瓶,道別離開。
…………
…………
楚河能感覺到,林母的話裡有些矛盾,有些隱晦。
他隱約覺得“嶽止水”這個名字的出現,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局。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南宮棋的安排。
如果不是,那這肯定是一個更大的漩渦的開始……
一路思索著,車就停在了江寧大學圖書館門口。
此時距離開學只剩下了兩天了,所以學生和圖書館的員工都漸漸多了起來。
楚河剛進門,就聽身側傳來一聲呼喊:“楚河!過來!搬書!”
循聲望去,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中年人正叼著根煙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
誒嘿?
剛還在琢磨練習打臉的事。
…………
…………
小總結:
目前出現的基本坑:楚河身上的封印。靈魂構裝生物,世界蛇、楚母的死因、康無為(已經出現了)的身份、魚刺一樣的符號、“殺破狼”的意思、南宮棋身上的咒、調料的來歷、林詩羽的咒、葉晴雨的目的、系統的來歷、第一章的車禍、諾基亞手機、金發女的身份、。共計14個,這是長線。
棋盤山的彎道、口紅煙頭、周歡身後的局、嶽止水、謝蒼遼身的古怪,等等等等。這是短線,百章內會揭。
其他的線索譬如韭菜葉子、南宮棋的眼鏡、楚溪的怪癖也會慢慢寫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