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能當上洗浴中心的保安隊長,乾架能力自然是不俗,但他卻被這保鏢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可見這個保鏢同學是非常強的。
的確,這位保鏢在江寧市保鏢界相當出名,原因是他不但身手了得而且心狠手辣!只要和此人過招的,無論老幼婦孺他都不留手!江湖人稱……
人稱什麽不重要,反正今天過後他就人稱“收破爛的劉瘸子”了。
楚河運起內力,捏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劍魔的武魂雖然沒有破軍龍膽的速度,但在內力的加持下,力道卻大得驚人!
感受到楚河的巨力,保鏢臉色劇變!怒吼一聲,眼眶充血,青筋暴突!手臂上的肌肉膨脹而起,運起渾身力道與楚河這一擰相抗衡!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他的身體打了轉兒,“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但這保鏢畢竟是實戰中摸爬滾打過來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倒下的瞬間就一記“旋風地躺腿”掃向楚河腳踝!
然而也沒什麽卵用。
楚河抱著趙筱芸原地蹦了一下,落下的時候,兩人加起來二百斤的體重同時踩在這貨的腿上,於是旋風結束,只剩地躺了。
“啊啊啊啊!”饒是這保鏢定力驚人,被直接踩斷踝骨也是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楚河是個有同情心的人,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這個人無助慘叫,於是照著他臉一連踹了五六腳,鮮血橫飛,門牙掉了一地那叫一個琳琅滿目。
於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一品居幾個保安張著嘴,嘴裡能塞雞蛋,雙黃的那種。
幾個迎賓小姐,也驚的合不攏嘴,只是她們驚訝的目光裡,還有一絲別的韻味,其中兩個還悄悄的把自己的領口拉低了一些,露出那深邃白嫩的事業線。
那繃帶男也懵了,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隻被打得分辨不出是本體長什麽樣的保鏢,目瞪口呆。
楚河扶著趙筱芸,指著地上的保鏢,對胖子說道:“給這人找點繃帶止血。”
“繃帶?”胖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接著心領神會,爬起身朝門口的繃帶臉走去。
那繃帶臉看到自己保鏢被秒掉的時候就已經懵了,看到胖子走過來,連退三步,後背貼牆緊張道:“你幹什麽?你知不知道我誰啊?我是周歡!”
周歡?
這個名字忽然點亮了楚河腦海中的一根弦兒。這人是周歡?
原來剛才這幫服務員喊得不是“歡迎”而是“歡爺”……可他前天中午才住院,怎麽今天就出院了?自己下手沒那麽輕啊!不對……他臉上纏著繃帶,傷並沒有好,而是帶傷出院的!
……周歡的身份,居然帶傷出院為了見這個金牙?……
……那這個金牙是誰?……
楚河腦中閃過金牙剛才說的話:“我給你開的價夠把徐城的妞兒玩一圈了,你再給我裝,信不信我今晚把你捆回去把你玩到後悔生出來?”
……徐城!這個金牙來自徐城?……
……昨天下午謝蒼遼沒有去保護張小雪,反而優先去了林詩羽那裡……
……昨天晚上謝蒼遼在自己家門口乾掉一個人……
……懂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謝蒼遼這個家夥,實在太厲害了!
想通了這一切,楚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大聲喝止了胖子:“胖子,先等等!”
胖子駐足,一臉疑惑:“不打了?”
“打什麽打!這是歡爺!”楚河佯怒道,然後滿臉笑容的走向周歡。
周歡被這似曾相識的笑容看得發毛,忍不住挪了挪腳。
“歡爺!哎呦喂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楚河痛心疾首的說道:“您這扎了繃帶我認不出您來啊!您別見外啊!……怎啦,您不認識我了?”
周歡一臉茫然,他和楚河照面的時候,楚河臉上全是灰塵,他自然認不出來。
楚河拍著他肩膀道:“是我啊,謝蒼遼的哥哥!”
一聽到“謝蒼遼”這三個字,周歡猛地打了個激靈。
看到他的反應,楚河心中一凜——猜對了!果然是謝蒼遼的局。
楚河嬉笑拍了拍他的肘彎:“今晚一塊吃個飯?”
周歡欲言又止。
楚河恍然大悟:“哦,你得陪你的客人!我懂!我懂!”說著他伸手把金牙拉了起來,笑道:“哈哈,不打不相識啊,別見怪。”
金牙連忙點頭,他還在楚河驚人的武力值中震驚中沒緩過神來,此時兩腿微微發抖,表情像是見鬼,哪有功夫見怪。
楚河拍了拍金牙的肩膀, 意味深長的說道:“咱們肯定還會再見面,下次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說著他對周歡揚了揚手:“那就先這樣,你們繼續,就當我沒出現,我閃人了啊。”
說著楚河把趙筱芸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把她架了起來。
趙筱芸剛才是崴了腳,但卻沒傷到路都不能走的地步。楚河這麽做其實是要給這位趙老爺子的孫女在一品居立個威,至少保證日後自己不在的時候沒人敢像剛才那樣欺負她——畢竟趙老爺子對自己有授業之恩,這點報答也不算什麽。
果然,楚河這個動作頓時引來了四周無數嫉妒豔羨的目光,幾個本來對她心存遐想的保安和服務員,頓時都偏過了腦袋——這可是老板的妞兒啊!
趙筱芸小聲問道:“老板,你是不是認識我爺爺?”
楚河點了點頭:“你怎麽知道?”
趙筱芸的臉噌得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她總不能說“我爺爺打算招你當我的上門女婿”吧?所以只能支吾道:“他……他和我提起過你,說你、說你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