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方九歲的漢獻帝捂著褲襠兩眼含淚,拚命點頭。
楚河長呼一口氣,朝大殿外走去。董卓的一幫子小弟都恭恭敬敬的排成一行站在了門外:郭汜,樊稠,張濟,牛輔,賈詡,李肅,胡軫……足足十幾號人。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荒淫暴虐的董卓手下果然人才濟濟。楚河對著腦海中的《三國演義》琢磨了半天,發現這十幾號人居然個個都是該判死刑的人渣,就沒個品行正常一點的……
遲疑了一下,楚河勾了勾手:“賈詡你出來。”
一個白面儒士快步走到楚河面前躬身行禮。
趁著他躬身的功夫,楚河取出巨劍朝著他身後猛地一掃。
賈詡直起腰時,他身後十幾顆人頭咚咚落地。
楚河腦海中連著亮起幾道光幕:
【獵殺成功,目標靈魂強度50,汲取20%,獲得靈魂強度10】
【獵殺成功,目標靈魂強度45,繼續20%,獲得靈魂強度9】
【獵殺成功,目標靈魂強度52,繼續20%,獲得靈魂強度4】
【……】
明顯,這些武將並非每個都能給楚河提供靈魂強度,但那也相當可觀了。
最終光幕浮現:
【當前靈魂強度70(儲備靈魂強度5,可轉化為魂晶)】
四十多靈魂強度,加上呂布十四點靈魂強度,唾手而得!
這界門戰役果然是割草的好地方,只可惜不能亂殺……
楚河收回巨劍,面無表情的問賈詡:“知道為什麽留你一命?”
賈詡是個實打實的聰明人,聽著身後仿佛西瓜滾落的聲音,強忍恐懼垂首說道:“草民怎敢妄測天意?還請上仙明示……”
“因為你有用。”楚河說道:“我跟袁紹那傻子約好了,虎牢關放烽火他們就率軍攻城。待會他們那幫人裡的最能打的幾個武將都會被帶進宮來領賞,你就放烽火誘袁紹攻城,然後配合高順和徐榮把那十八路諸侯聯軍殺潰。”
賈詡深埋著頭,欲言又止。
楚河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想說臨陣斬將會亂軍心,但對面也是一幫群龍無首的烏合之眾,你若打不贏,就給董卓陪葬去吧。
”
說完楚河踏過賈詡身後汩汩的鮮血,徒步朝宮外走去。宮道的大青磚上留下他一串血紅的腳印。
兩個時辰後。
諸事安排就緒,楚河一行八人回到界門入口,依次離開。
他們身後,虎牢關中有烽煙燃起,直衝蒼穹。
十八路諸侯聯軍如潮水般衝向城牆。
這個世界裡因為“魔物橫生,神明降世”而崩潰的秩序,將會在一次血與火的洗禮中重建。
楚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潮,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了陷陣營為了攔住呂布時,那前仆後繼、悍不畏死的意志。
對陷陣營將士的死,楚河沒有過問,但不代表楚河不在乎。他封了高順大司馬的官職,他知道在那場戰鬥中死去的每一個人,高順都會妥善安置。
楚河有些疑惑。
不久後,德國人真正侵略到頭上的時候,中國區裡還能再湊出一支如陷陣營那般能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鐵血精兵麽?
如果能,那他們又是為什麽而戰?
如果不能,他們又憑什麽而戰?
憑口才?憑儒術?憑講道理的功夫?
呵,笑話。
楚河掐滅煙頭,面無表情的踏出界門。
還是要有刀。
…………
…………
江衛七留了楚河的電話,便和江衛一一起帶著威廉的菠菜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是張小雪開的車。
和來的時候凝重的氣氛不同,
一路歡聲笑語。就憑八個人僅僅一次戰役就攻下一座超大型界門這件事,就足夠這些人吹一輩子。
當然這也是拜這次強大的陣容所賜——五個史詩級武魂、加一件S級魂器。加一個BUG級的真魂、還有貂蟬這個可以讓界奴保持冷靜的、外掛級別的隱藏技能。
沒有什麽能比一次勝利更能增強一個團隊的凝聚力了。而且這次勝利的過程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戴安娜也不像之前那樣拘束了,和何洝潔一起哼著節奏歡快的德語小調,沒多久潘鳳和貂蟬也跟著學會了,四個人一起哼哼起來。
而張小雪則迫不及待的在車上和閨蜜開起了視頻,給她講今天在界門裡的遭遇。把正在宿舍裡捧著杯子喝紅糖水的葉晴雨聽得一驚一乍的。
看著手機屏幕裡葉晴雨的那張許久未見的面龐,楚河陷入了沉思。
改革派誤以為自己是橙色的傳說級武魂,才在船上刺殺自己。
那麽問題來了,改革派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當時酒吧裡在場的只有鍾老頭、江衛一、嶽止風、張小雪、葉晴雨。
難道這裡面有改革派的人?
首先排除張小雪——如果張小雪真的是改革派的棋子,自己墳頭的草都兩米高了。
其次排除葉晴雨,因為在河鳥酒吧的時候,楚河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可以肯定,她也沒有看到過林詩羽接觸魂鏈。
鍾老爺子也可以排除,為他曾經阻止自己前往中京,而且也出言挽留過林詩羽測試武魂,他如果是改革派,自己連津北市都出不去就跪了。
最後,江衛一和嶽止風也可以排除,因為這兩個人從出現到離開的時間裡,林詩羽根本沒有靠近過魂鏈。
排除完畢,結論出來了——當時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林詩羽是個傳說級武魂。
那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個——改革派的人是通過“某件物品”得知傳說級武魂的存在的。
這件物品就是魂鏈!
…………
…………
【裁決之眼】的坑在185章開頭:
“裁決之眼是一件超S級的魂器,他被分割成四個部分,被世界四大協會分別保存,在它覆蓋范圍之內的覺醒者之間發生的衝突都會被它監控到。它雖然不能直觀的看到戰鬥過程,但卻可以判斷戰鬥雙方的攻擊意圖——攻擊意圖強的人則會被視為戰鬥的責任者。”
楚河又問道:“可這和你請我喝茶有什麽關系?”
“你被裁決之眼定罪了”老頭又抿了一口茶:“你掐死潘龍蝦的時候,你的攻擊意圖比潘龍蝦要高……”
楚河手微微一顫,橙黃的茶水蕩起一片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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